“我有些害怕呀。”冯太太说道,她看到陈风拿出那么长的银针出来,看样子是要往她身上插的,就是看着这银针,冯太太都有些心惊胆战了。
陈风懒洋洋的说道:“别害怕,一会儿就好了,要是你真的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陈风好心提议,开始把银针插向冯太太的穴道里面。
而这时候,冯太太还真闭上了眼睛,看来是有些害怕了,陈风把冯太太的一些穴道封住之后,然后开始给她传入真气。
强大的真气正在不断的进入冯太太的身体里面,那些强大的真气,正在跟那团黑气做斗争,开始驱散那些黑色有毒的真气。
这黑色有毒的真气,绝非日积月累形成的,这极有可能是有人给冯太太下毒,才造成的,等冯太太感觉到了不适,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大事不妙了。
陈风现在脸上开始流汗了,在全力的输送真气,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那个黑色颗粒旁边的气体,大部分已经被陈风的真气给驱除了。
可那个黑色的小颗粒,就是丝毫未动,不受陈风强大真气的影响,现在陈风是使足了力气,在消除那个小颗粒。
但无论如何,陈风都没有成功,那个小颗粒居然还在冯太太的肚子里面,陈风现在有些累了,输送了那么多真气,把黑色气体全部清空,这真不是常人能办到的。
陈风拔出银针,开始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暂时把你的病情给压住了,等会儿我给你配服药,你服用一下基本上可以了。”
这时,冯太太才睁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陈风,因为她之前身体有些不舒服,浑身不自在,可现在这些症状完全好了。
冯太太高兴的笑了起来,虽然听陈风说还需要吃点药才能好,但现在她心情特别舒畅,有种特别的感觉。
“真是太感谢你了。”冯太太感激的说道,她已经被医院判了死刑,但陈风把她救了出来,这怎么能不激动。
“不用谢我,我只是想治病救人,而且我这次来找你,也是有原因的。”陈风淡淡的说道,由于比较累,所以陈风坐在了床上休息。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理应报答你,可最近我们家庭出现变故,家里面已经没多少钱了,要是你想要钱的话,我想我暂时不能给你。”冯太太说道。
陈风说道:“你看我的样子,像缺钱的样子吗。”
其实冯太太很想说,你的样子很像,要是把拖鞋换掉的话,还像个不缺钱花的翩翩公子,但陈风穿着拖鞋,这分明就是一个吊丝吗。
“冯太太,我找你的原因,是为了你老公冯永明而来的。”陈风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些话,冯太太眉头一皱,淡淡的说道:“我老公怎么,你找我老公有什么事。”
陈风看着冯太太非常紧张的样子,也不像隐瞒什么,把冯永明把股权卖给赵仁义这件事讲了出来,紧接着又说道:
“我怀疑你身上的病,就是赵仁义下的毒,为了冯永明手上的股权,特意把你家搞惨,然后低价买冯永明的股权,希望你能跟冯永明好好的探讨一下。”
冯太太不知道陈风跟她老公冯永明是什么关系,但一听到冯永明要买股权,给她治病,是大吃一惊,这股权是冯永明在洪泽集团打拼了半辈子得来的,怎么能说买就买呢,而且卖掉的话,可能会对洪泽集团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冯太太叹了口气,说道:“难怪我老公说有钱治我的病,而且还要找到儿子,原来是把股权买了呀,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上当了。”
冯永明刚才手机没电关机了,来到他老婆的病房,发现老婆不见了,问护士,才知道老婆转移了病房。
冯永明来到了独立病房就发现王大仁在门外守着,冯永明有些焦急问道:“医生,我老婆在里面吗?”
“你是冯永明?”王大仁淡淡的说道,本来王大仁想反问一句,你老婆是谁呀,但想想还是算了。
“对,我是。”冯永明回答道,现在冯永明有些奇怪,这个医生为什么在门外守着,难道里面出了什么事故,或者有人贪图他老婆的美色。
“那你现在外面等一会儿。”王大仁淡淡的说道。
陈风在里面给他老婆治病,要是被打扰出了事故,这个责任他可付不起,所以不管冯永明怎么焦急,都把他拦在外面。
“我必须现在见我老婆,要不然我要报警了。”冯永明嚣张的说道。
他老婆虽然比不上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少女,但跟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比起来,还算是美丽动人有气质的,所以他老婆在里面,冯永明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哪个老医生看上他老婆了呢。
冯永明跟王大仁正在争执之中,病房的门打开了,陈风懒洋洋的说道:“你们都在这里吵什么,还让不让人治病了?”
这王大仁还想说些什么,冯永明就冲了进去,看到老婆没事之后,他才放下心来,看着陈风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冯永明笑呵呵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陈风淡淡的说道。
陈风叫王大仁继续守大门,而陈风拿了一张纸,写了排毒的药方,交给守大门的王大仁,告诉他按这药方抓药,熬药,然后让冯太太服下。
王大仁笑呵呵的接过药方,但内心非常绝望呀,在心里拼命的呐喊:“为什么守大门的又是我。”可他只是在心里说一下而已,暂时还不敢说出来。
冯永明看着他老婆有些不高兴,以为是陈风在欺负他,但一看陈风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欺负他老婆了,一脸疑惑的样子。
冯太太把刚才陈风说的话都说了一篇,冯永明是大吃一惊,惊讶的是给他老婆下毒的居然是赵仁义。
陈风在一旁听着,看着冯永明惊讶的模样,哪还有在公司时那般嚣张,他淡淡的说道:“我可没说一定是赵仁义给你老婆下的毒,我只是怀疑是赵仁义。”
“神医你说的对,那天赵仁义到我家拜访,然后想买下我的股权,我没同意,结果第二天我老婆就感冒咳嗽,再过几天就到医院检查,才发现是不知名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