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知道脚一踩空,舒洋觉得整个人都在往下掉,自己也无法控制,不由自主的发出惨叫,他双手找不到抓的地方。
极速掉了下来,舒洋整个人碰到旁边的架子,而不巧的是苏简安正好就站在架子旁边,她还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舒洋砸到了。
由于他是男生,体重也就由想而知了,苏简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脸色惨白,工作人员连忙围了过来,手里的摄影机都丢在了地上。
“醒醒,苏简安。”导演有些担心,蹲下身子,不停的晃动苏简安的身子,害怕她休克过去。
“快点叫救护车。”看来是已经晕过去了,导演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更何况也叫不醒她,立马嘱咐旁边的人拨打电话,他就站在苏简安身边为她扇风,这样比较通风透气。
“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大家都散开一些,不要围着她。”杨蓉站出来维持秩序,让大家都保持冷静,看来今天的拍摄也只能终止了,发现这样的事故也是在意料之外。
现场一片狼藉,很快救护车就赶到了现场,把苏简安送往医院,看来情况不简单,而杨蓉也是第一时间通知了陆薄言。
苏简安对他来说可是一块宝,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可负担不起,收到这则消息的陆薄言甚是担心,立马丢下手头的工作,赶往医院。
陆薄言是真的坐不住,在走廊见到有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就连忙拉住对方的的手,千叮万嘱,“要好好救治,钱不是问题。”
手术室的门刚刚打开,陆薄言立即冲到了医生的面前,抓住了医生的胳膊,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焦急,慌忙的问道:“医生,她怎样啦?”
医生不慌不忙的先用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淡定的说:“陆总放心,陆太太没有大碍,只是被砸晕了,不用太过于担忧,不过。”
还不等医生讲完,陆薄言就打断了医生的话说:“不过什么?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
医生怕眼前的这个男人越讲越离谱,于是乎赶忙打断了他的话。
“陆总,不要着急,你先听我说完,这边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不过她需要好好的修养,在医院留下来多多观察几天,你就放宽心就行,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们的护士就好啦。”医生淡定的讲完。
顺便将陆薄言抓着自己的胳膊的那只手拿走。
医生的话让陆薄言放心了下来,言语中充满感激之情:“那谢谢医生。”
和护士对视一眼:“帮我们换一个单人最好的病房,最好没有人可以打扰到她养病,要最大的最好最豪华的那种。”陆薄言淡淡的讲完。
“好的先生,请这边跟我走,我领您办一下手续。”护士胳膊示意一个方向,陆薄言便跟随而去。
处理好一些琐碎的手续问题后,陆薄言赶忙在苏简安进入病房之前,先进入一步。
“先生,这里就是我们医院最好最豪华的单间了,在这里陆太太可以得到最好的静养,您请进。”护士言语温和的介绍着。
刚进入房间,陆薄言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眼睛忍不住环顾四周,内心想着:“这么小的地方就是他们最好的房间,真是差劲。”
“好的,谢谢你。”陆薄言皱着眉讲道。
“您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就按房间里的呼叫器就好。”护士微笑说完,便离去。
陆薄言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助理,手机不到一声就被接通:“现在立刻到医院来,把苏小姐的豪华单间给装饰好,要快。”
说完便将电话挂断,很快走到了苏简安身旁,握紧她的手,喃喃自语道:“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苏简安醒来的时候,要睁开双眼却觉得有些亮,避开阳光,眼睛眯起来隐约看见了陆薄言在削苹果皮,恍惚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眼睛再次睁开,发现果真是陆薄言在削苹果,小声哼哼的说:“渴~”
陆薄言听到声音,赶紧把苹果放到一旁,特别开心的笑着说:“你醒啦,我现在给你倒水。”
苏简安看到陆薄言,有一说一,心中确实安心不少,只见他递过来一杯温水,自己很想接过来,但是他不让,并且,他缓缓的将她扶起来讲:“我们慢一点喝,这是温水不会烫,你不要怕,我喂你喝。”
苏简安这时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缓缓喝下。
水喝完之后,陆薄言顺便喂了一口刚削好的苹果,声音缓而深沉的从苏简安身后响起:“饿不饿,我已经让人煮好了粥备着。现在要不要喝一点?”
苏简安昏迷的时候,体内获得的能量主要都是通过点滴葡萄糖的方式,这个时候当然饿啦,眼睛睁的大大的,对着陆薄言小声说了一声:“饿~”
陆薄言赶紧从手旁边的柜子上拿了提前煮好的粥,打开后,苏简安下意识的就要自己拿起勺子喝,陆薄言赶忙拦下,然后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说:“别动,我来喂你。”
喝完粥,苏简安环顾四周,好奇的问:“我们这是在哪里?”
她看到自己身后医院的设备,但同时这个屋子有榻榻米和各种家中的装饰,非常温馨的感觉,和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完全不一样。
陆薄言注视着她的双眼说:“我们现在在医院,医生说你没有什么大碍,但还是需要静养,这是我叫人又简单的装饰了一下,你住院的这段时间,我都会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孤单害怕了。”
苏简安突然觉的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好让自己安心,给了自己莫大的安全感。
接下来这几天,苏简安简直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基本上都不用自己动手,当然自己动手这几个字,陆薄言也是不准的。
“舒洋怎么样啊?”苏简安才想起来问。
“不清楚,管他怎么样呢,我没有找他算账就不错了。”陆薄言冷漠的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