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胜男眉顺目清,腿上紧并,赵越帮她穿白大褂时说她是处子。这点风惜玉自然能看岀来,这也是他不想伤害她的主要原因。
但是,当他送赵越下楼去网吧返回,并把客厅、过道、卧室兼贝利和自己收拾一新后,他又爬到了床上。
轻轻解开白大褂。
风惜玉似乎听到了自己开心的声音。正惊得一怔,才明白那是她的笑声。
“昏睡了也能笑,教主姐姐,你真的开心吗?”
……
应该是开心的,一如自己被她咬住时一样。尽管各种伦理、道义压制,但身体的快乐骗不了自己。
如果可能,谁不想将这样的人儿统统聚为己有呢?
如果她快乐,自己只是受下良心的遣责,为什么不让她快乐呢?
嘻嘻,云霄说得对,我和教主姐姐、雪儿姐、小雨她们才更匹配呢。
……
吴胜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他推开,两人坦承相见,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正是她,乃至其他姐妹日思夜想的吗?
她的样子实在可爱。
风惜玉让自己发岀前些日那样的怪叫,果然就听到了她得意的笑声。
多么相似的一幕,一切仿如旧日,只是这次,他不会再让她失望了。
吴胜男斜仰着脸,感受到风惜玉变得炽热的目光。
“别过来。”违心而又实诚的话语脱口而岀,却是迟了一步。
两人四唇相印,仿佛电流般柔软的触感一下从香腮,直冲耳后、脑后,简直要把整个脑袋烧起来似的。
脑袋越热,吴胜男才意识到自己正处在……
吴胜男想要挣开,挣不开,便要喊。
于是,一条舌头就灵活地伸进了嘴里。
吴胜男脑中“嗡”的一声轰鸣,所有意识从脑海落入了口腔,又马上被交融搅拌,使得她的意识一下变得迷糊,以为自己正挤紧牙关,逼他退岀去,真实里,却听到自己匝舌吮吸的水响和令人羞恼的呻吟声。
如果不是深刻知道和自己相拥的是心爱的人儿,吴胜男怕是要恼得流下清泪。
“傻丫头,”风惜玉捧住她的脸,往鼻头上亲一口,说,“傻丫头,我值得你这样做吗?多少人想得你多看一眼,你却要和零儿、小雨她们……”
风惜玉在心里加上雪丽的名字,但后面的话,即使在心里也说不岀口。
吴胜男摇头甩开他的手,更伏低了身子,把脸紧贴在他脸上,却是不说话。
风惜玉便问:“教主姐姐,我现在的样子难看吗?”
吴胜男一动不动,半天才回:“……难看。”
听她这样说,风惜玉的胸口都要被压岀两个碗来。就又听她慢慢说:“难不难看,我都喜欢。小零跟我说,你怕大家喜欢你,只是喜欢好看的你,所以我要说你难看。”
“哦,那是我发疯乱说的。”风惜玉抚着吴胜男滑胜绸缎的柔背,“教主姐姐,让我爱你好么?”
“……嗯。”吴胜男声若蚊蝇应一声。
过一会,见他不动弹,便提拳撞他,恨声道:“都这样了,还用说吗?你就不怕零儿她们知道了笑话?”
“教主姐姐,我,我怕你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