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也没再多说什么,反正只要有人管着这个阴判管理局就行,省的还要自己出面。
“行,到时候你的买路钱就变成你的傍身钱如何?”李成破天荒的开玩笑到。
“没问题。”
“好,那你把他送到东海市临南路吧,那里就是银宁路的分叉口。”
李成说到。
不管在那个城市,阴判管理局永远在那个位置,银宁路,也叫婴宁路,一到晚上,必有一条路叫银宁路,必有一个店,叫做阴判管理局。
李成坐上车,正好接上秦鸿宇一起。
“表哥?怎么会是你?我怎么到东海市来了?”秦鸿宇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就差给全世界的人都说了。
“师傅,开车。”
李成喊了一句,给了秦鸿宇一个眼神,秦鸿宇乖乖的坐好,没再讲话。
两人一路来到了白玉轩。
“成哥,你可有段时间没来了,你是忘了你还有个东海市最大的饭店吧。”
李大东一见到李成就开玩笑,一脸的开心,一旁的王龙就一副严肃的样子。
“成哥。”
李成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看了看周围,看起来还不错,人流量也可以。
忍不住的夸奖一句,“我就知道把店交给你们一定没错。”
李大东嘿嘿一笑,撞了下王龙的肩膀。
“这是我表弟,叫秦鸿宇,这个,东哥,这个龙哥。”
李成给秦鸿宇介绍到,秦鸿宇憨憨一笑,乖乖的叫到,“龙哥,东哥。”
两人微微点头,李大东一副憨憨样子看着李成嘴巴都合不拢。
“王龙,他怎么了?出门没吃药吗?冲着我笑干什么?”
李成往王龙跟前凑了凑,小声说道,王龙一听,噗嗤一笑。
“你们两干嘛啊,我人还在旁边站着呢,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探讨我?”
李大东一副装可怜的样子。
李成听闻之后笑了笑,“可以嘛,真给拿下了,她可是小雪最好的闺蜜了,你小子。”
李大东这么高兴原来是赵灵儿答应他做女朋友了,两人正处在热恋期,李大东自从那以后,经常像个铁憨憨一样傻笑。
“嘿嘿,多亏成哥,那天要不是你喊我去,我指不定要打多久的光棍呢。”
李大东憨憨的笑着说。
李成不忍一笑,看了看旁边忽然变得沉默寡言的秦鸿宇,于是搭话说到,“他的婚事也是我撮合的,要不是我,他肯定后悔死,是不是?”
秦鸿宇忽然害羞,低着头笑这点点头。
“原来成哥还是新晋红娘啊。”论谁的嘴最甜,还的是李大东。
李成笑笑,“这可是我亲弟弟,以后你们要多教教他,尽快成长起来,好帮我。”
“既然成哥这么说了,我们一定。”李大东和王龙一同说到,李成不由得满意一笑,这两人是越来越默契了,但是一看这两人,又自顾自的嫌弃对方。
相爱相杀来形容他们最贴切不过了。
“那我上去了,跟他说点事。”
李成说着就带着秦鸿宇上楼去。
“李总好,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还不错,您怎么样?”
“李成兄弟。”“哎呀,李总。”
......
一路过去,不少人在吃饭,看到李成字之后都站起来问候,李成也是礼貌的问问。
秦鸿宇跟在身后,活脱一个落汤鸡一样,低着头。
云梦舒无数次的说过,而且,秦鸿宇也很佩服李成,但是今天见到之后才发现,到底是自己的想象力不够,就白玉轩的这排场,整个东海市恐怕找不出来第二个人。
到了包厢,秦鸿宇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鸿宇,你这是怎么了,不用怕,这都是朋友,有些是合作伙伴。”
秦鸿宇摇摇头,“倒也不是怕,就是,表哥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这简直和家里没法比啊。”
秦鸿宇总算释放出来。
李成哈哈一笑,着大大咧咧的才是真正的秦鸿宇啊。
“你啊,不过我今天把你接过来,是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李成问道。
“什么?你说。”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要做,就要做大一点,云家既然能在滇南赢得一席之地,那在东海市也一定能赢得一席之地。”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分头行动,我带着你在东海市一边经营公司一边学习风水术法,小姨在滇南重新让云家复出,我们分头行动,一同让云家经营下去,在东海市立足,怎么样?”
李成也是这样一步步过来的,所以这件事怼他了来说不是一件难事,不过,到底会不会答应,还要看秦鸿宇的了。
“对了,还有一点,许慎的病还需要几个疗程,不管是找药材还是医疗条件上,都是东海市比较河水,你觉得呢?”
李成一看秦鸿宇的样子,秦鸿宇一脸茫然,嘴唇都在打哆嗦。
“这当然好啊,可是,哥,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
怎么回事,秦鸿宇卷会怀疑自己?
“当然可以啊,有我在,你怕什么?”李成拍着胸脯,秦鸿宇最大的问题就是被云梦舒保护的太好了,他这么大的年纪,从大学毕业就一直在家里等着继承父业。
即便如此,还是实践比较重要,多锻炼锻炼才对。
“不过我可不会像小姨那样惯着你的,就看你愿不愿意了。”李成开玩笑的补充一句,该工作是工作,该玩时玩,这是李成最大的人生信条。
“我当然愿意啊,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摆脱我妈了。”
秦鸿宇一副轻松的样子,好像是解放了一样。
李成看着秦鸿宇,这是明显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告诉你,这段时间下来,你一定会后悔说这句话的。”
李成再清楚不过了,只有没有离开过母亲的人才会这样说。
“不可能,我连大学都是睡在家里的,你想想,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在我妈身边,这一刻,我该多么的开心。”
秦鸿宇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李成无奈一笑,怪不得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不过,我现在就有一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