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面对眼前势力浩大的温崇明，楚小凡并没有当回事儿。
不仅如此，楚小凡还冷哼了一声道：
“而且，你们医联连一个为了钱不惜弄虚作假的行业败类也要，难道不是标准降低了吗？”
“你……”
这一下子，温崇明被楚小凡的话给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坐在温崇明身旁的温玉，她此时见温崇明被楚小凡质问得闭上了嘴巴，顿时也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毛。
不仅如此，温玉如今看向楚小凡的眼神之中，也带着一丝丝趣味。
在今天见到楚小凡之前，温玉还以为楚小凡会是那种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孬种，今日一见，才知道楚小凡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有趣，有趣。”
温玉暗暗呢喃了一句。
听到温玉还在幸灾乐祸，温崇明顿时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见温崇明心情不好，温玉非但没有乖乖道歉，反倒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一张俏脸上写满了任性。
即使温玉的行为让人恼火，但现在不是朝她发脾气的时候，所以温崇明也只好努了努嘴，暂时没朝她继续发火。
与此同时。
看楚小凡出口怼温崇明，令狐靖的面色也不禁阴沉如水，他立刻反驳了回去道：
“楚小凡，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的是你吧？”楚小凡一脸好笑地指着幻灯片上的图片：
“上面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来我们凤凰工厂买药的顾客！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是我派去窃取你们公司成果的间谍？”
“令狐靖，论胡说八道的能力，谁比得过你？”
“咔嚓！”
“咔嚓咔嚓！”
楚小凡此话一出，众记者再一次疯狂地按下快门。
以他们的行业直觉，他们感觉到这件事很有内容可挖！
“卧槽！你们听到楚小凡刚才说的了吗？啧啧啧，跟我刚刚猜的一样！”
“没错没错！我也怀疑过，两张照片就断定人家是间谍未免也太鲁莽了吧？而且我看令狐先生好像也拿不出证据的样子，悬！”
“对对对！我觉得这楚小凡说得在理，要不我们赌赌看谁说的是实话。”
“好！我站楚小凡这边。”
“我也想站楚小凡这边！可是……没人站令狐靖那边还怎么赌啊？”
“啧！这令狐靖一看就很不靠谱的！之前一而再爆出他的丑闻，他是逼不得已才开这记者招待会的，现在看来这人估计还真有问题。”
众人的议论落到令狐靖的耳中，顿时让他心中慌了起来。
如果这些人是普通人也就算了。
可在场的都是记者，一件事一旦勾起记者的好奇心，那这件事离真相也就不远了。
至于真相如何，可没有人比令狐靖更清楚了。
但令狐靖也知道，此时他不能自乱了阵脚，所以他佯装镇定地朝楚小凡冷笑道：
“楚小凡？你说笑呢？”
“一个研发员到你那买药？”
“你怎么不说她是我派去的卧底？”
令狐靖接连的三个问题，再一次又把问题抛回给了楚小凡。
只要楚小凡回答不出来，那令狐靖就可以拿下这一局了。
“哦？我还真挺怀疑的。”楚小凡耸耸肩，并没有中了令狐靖的圈套。
对于令狐靖的那些问题，楚小凡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所以，他自然不会蠢到去解答一些自己不清楚答案的问题。
见楚小凡不入套，令狐靖的眉头皱得更深一分了，他冷哼道：
“伶牙俐齿，反正秦倩倩已经被我们找到了，你到时候就留着你这张利嘴去跟警察解释吧！”
说罢，令狐靖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狡诈。
其实秦倩倩根本就不用找，这人就是令狐靖雇佣的间谍，她收了令狐靖一大笔钱负责演出这出戏。
令狐靖想让她说什么，做什么，她自然会按照令狐的话去说，去做。
再加上温崇明会帮他取消了楚小凡的试药资格。
那他这边就相当于人证物证俱在了，到时候楚小凡坐不坐牢还不是他说了算！
一想到这个，令狐靖便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喜色。
然而。
楚小凡的下一句话，却直接让令狐靖的喜色僵在了脸上。
“你以为只有你有证据吗？”楚小凡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储存盘道：
“我也有！”
这个存储盘中，录下的正是秦倩倩和楚小凡在院内交流的谈话内容。
当时阿紫是为了录下她们几个来谈保健品代理的脸，之后可以调查一下她们的身份，防止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混进来。
没想到，却是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阿紫接过楚小凡手中的储存盘，走到控制投影仪的员工旁边问道：
“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员工看向了令狐靖，令狐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这个时候，令狐靖要是拒绝，不就成了做贼心虚了吗？
所以他也只好挥挥手，让员工退下，将机器交给阿紫操作了。
储存盘很快连接上了电脑。
当阿紫双击下播放键的时候，在场的记者便看到了以下的一幕。
是秦倩倩在询问楚小凡那药是否可以量产的那个片段……
‘楚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
‘问题很简单，那就是你所研发的药能量产吗？’
‘当然可以量产，如果不能量产的话，我找你们做代理也没什么意义了。’
短短的几句对话，却让众人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如果这是楚小凡派去盗取别人成果的人，又怎么会问如此奇怪的问题？
而且从秦倩倩的话中，众人可以听出她需要大量的药。
如果秦倩倩是令狐靖这边的间谍的话，要大批量的药的原因，简直不言而喻。
就在众人以为视频结束之时，屏幕上的人居然又说话了。
‘可你原来不是说，不能量产吗？’
‘这还不简单，想到新的办法就可以了呀。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楚小凡回答得轻松自如。
而秦倩倩在听到楚小凡的回答之后，则是立即追问道：
“那我可以去你们的研发部参观一下吗？”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然而。
这段视频却在记者之中引发了新一轮的讨论。
“秦倩倩前期一直在询问楚小凡能不能量产，这说明她是真不知道。”
“然而就在楚小凡告诉她之后，她又开始提出要去参观研发部，实在让人觉得很可疑啊！”
“如果说，这秦倩倩是楚小凡派去盗窃雅施美公司的研发成果的话，两人之间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对话。”
“可如果把身份对调一下，这秦倩倩要是雅施美那边派去盗窃楚小凡成果的间谍的话……”
“这一切就变得很合理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可能是摆拍，就是楚小凡为了欺骗我们专门演的戏？”
另外一个记者听到这个可能性，却是摇摇头道：
“不太可能，我以前是表演系的，不管演员演得多逼真都有，总是会有破绽，而你看那楚小凡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和颜悦色，到后面明显的不耐烦，那种细微的变化太真实了。”
“那这件事就很明显了！”
“没错！看来我们没猜错，这秦倩倩就是令狐靖的人！这一切都是令狐靖自导自演出来的！”
“哇！真是好一出大戏！”
记者们一边夸张地惊叹着，一边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台上的令狐靖。
他们之中，有些记者虽然提前收了令狐靖的好处，但那钱也只不过是让他们在记者招待会上提几个问题，帮令狐靖说好话罢了。
可是……
这回的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了！
记者们最想要挖的真相，在楚小凡进来之后，便逐渐揭开。
这可是个大新闻，记者们万万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