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没入巴子令的体内,楚白又是剑锋一转,一个血窟窿瞬间便是从巴子令的胸口显现。
巴子令大惊,他不想死……他真的还不想死!
突然发力,将楚白刺入自己体内的长剑逼出,巴子令转身就跑。
他不想再和这个疯子呆在一起了,哪怕只是一秒钟也不想!
“伤了爷……就想跑?”
楚白眸子一沉,似有些戏虐的看向巴子令,随后剑锋出,身形掠!
噗嗤!
半空中,巴子令又是被楚白一剑斩下,随后楚白剑法一出,让人眼花缭乱的银色寒芒不断显现。
片刻后,血色的花朵绽放在空中,一条胳膊从天上落下,紧随其后的,还以两条大腿。
此时的巴子令,整个人躺在血泊之中,他眼睛里全是血色,身子抖个不停,嘴巴大大张开,疼痛让他想要喊叫,却不知为何又喊不出来。
空中,楚白缓缓的落在了地上,一双眼睛里,透露出的是宛若冰窖一般的目光。
他手提三尺青锋,一步步的走向巴子令,剑尖在地上拖动着,拖动出了丝丝火花。
“永别。”楚白嘴一抽,那似乎是一抹微笑,随后收起,剑落。
瞬息之间,巴子令便是人首分离,鲜血溅起,溅了楚白一身,甚至连脸上都满是鲜血。
楚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巴子令的鲜血舔到肚中,随后看向天魔宫的方向,那视线,似乎是在看向副宫主。
随后,楚白又是舔了舔嘴唇,而后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对爷下手?
想杀爷?
可以啊,那就做好觉悟吧。
那就做好……杀人者亦会被杀的觉悟吧!
而且……
楚白刚刚还去过楚青那,对她吩咐了几句,又给副宫主留下了一个礼物呢……
“雷霸和巴子令……都死了?”副宫主殿内,那刀疤男人皱了皱眉头,与其虽然波澜不惊,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人现在是动了真怒了。
“是……是……我们的探子回报说,雷霸大人是被一剑穿心的,而巴子令大人……几乎都被削成了人棍……”
刀疤男人面前,一人哆哆嗦嗦的说着,他有些惧怕,事实上,整个副宫主的势力里,就没有人不惧怕副宫主。
“哼……真是好大的胆子!”
刀疤男人猛然一砸椅子的扶手,那刚刚才装好的扶手便是被瞬间锤爆。
“不过……他的实力,倒是超出了想象,如今楚白没死,我们却是撕破了脸皮,看来需要重新规划一下了……”
随后,刀疤男人一招手,那手下立即会意,一个硕大的西瓜便是被那手下抬了起来。
一手接过西瓜,刀疤男人甚至这次没有切开他,便是直接一手抓住,随后将其捏碎。
西瓜汁顺着刀疤男人的手掌留下,淌入刀疤男人的嘴中,他嘴角终于是扬了扬,随后将烂掉的西瓜一把扔掉,手在衣服上一擦,又用衣服一擦嘴,便是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又问道。
“那楚白调查的如何了?”刀疤男人突然问道,他面前的手下打了一个哆嗦,随后还是照实回答。
“那……那楚白出声在南建城贫民窟,是……”
“别和老子说这些废话!告诉老子!他的弱点!”刀疤男人又是猛地发怒,猛然一踏大地,大地颤抖了两下,那手下更加畏惧起来。
“是……是,大人……根据情报,此人在南建城有个妹妹叫楚青,他很宝贝那个妹妹……”
“这样吗?”刀疤男人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闭目沉思。
片刻后,他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绑架人的亲人这种手段,实在是有辱他的英明,若是靠这种手段赢了,日后接管天魔宫,怕是会被手下的人所不齿。
想了想,刀疤男人随即又问道:“那楚白说要剿匪,可出发了?”
若是出发了,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便趁着这个机会,全面开战吧。
“大……大人……在我们的人有所行动之后,他便把我们的人都抓了起来,然后行剿匪也被取消了……”
“什么!”刀疤男人顿时勃然大怒,整个人之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一把握住椅子,猛然将其向着下面甩去。
轰!
一声巨响响起,椅子瞬间便是被刀疤男人杂碎,点点碎片溅到了一旁那手下的身上,手下瞬间便是变得鼻青脸肿,身上到处都是会划伤的痕迹。
而上方的刀疤男人,却是依旧没有消气,他不断地踩踏着大地,大地之上的蜘蛛网一般的裂痕越来越多起来,而那刀疤男人每踏一下,更是有元力波动浮现。
“来人!来人!”
刀疤男人不断的咆哮,随后便是又有一人从外面走来,当他进来看到了刀疤男人心中这个样子之后,心中不由的一个哆嗦,显然有些恐惧。
“诈我……他竟然真敢诈老子,很好……非常好!你,过来!”
刀疤男人开口,那人闻言,也不敢忤逆刀疤男人的话语,便是迅速靠近过来,随后跪在地上,听候差遣。
“你给老子听着。”刀疤男人开口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虽然停止了发泄怒火,却不代表他消气了:“现在你立刻去南建城,给老子把你什么劳子楚青给抓起来!带到老子的面前来!”
“是。”那人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声,随后正欲立即离开这个他一秒钟也不想多待的地方,刀疤男人却是又说话了。
“等一下。”刀疤男人的声音响起,那人几乎是整个人都是一怔,就这么直接愣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抓人的时候,记得看看她的表情,若是惊恐,便立刻撤回了,而若是有恃无恐,便立刻出手!”
刀疤男人说着,那人却是愣住了,正想说些什么,另一个手下却是率先开口了。
“大……大人,这是何意?”
“哼。”刀疤男人冷笑了两声,随即回答道:“就你那智商,自然是无法理会我与楚白的算计,我去抓楚青,他楚白怎么可能猜不到,若是惊慌,便是有诈,而若是有恃无恐,反而是想借此吓跑我们。”
刀疤男人虽然愤怒,却依旧保持着理智,而当两个手下都退下之后,刀疤男人叹了一口气:“楚白……哼,若你我不是对手,那或许我们还这能够成为知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