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起,无数人被困在了寨子之中。
他们想要逃走,但却没有突破阵法的能力,这虽然是楚白匆匆忙忙之间布下的阵法,但等级的压制却是完完全全弥补了这么一个缺点。
这个阵法一旦启动,恐怕就算是大当家活过来了,也根本没有一丝丝能够将其破掉的可能性。
整个土匪寨子之中最为强大的大当家都是如此,那就更不必说这么些个杂鱼了。
他们是崩溃的,他们看着寨子外,手不断的捶打着,但却是没有丝毫作用。
楚白已经不在寨子里了,这除了是因为寨子里的人都已经算得上是瓮中的鳖了,就算是要杀掉也不需要急于一时。
但更重要的是,外面有巡逻的人。
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楚白一共解决了三支巡逻的部队,他们毫无疑问的被楚白在瞬息之间全部斩杀,剑意形成的剑网好似一道嗜血的死神一般。
那些巡逻队伍甚至不如之前被楚白一刀一个宛若剁菜一般解决掉的人走运。
那些人至少还只不过是挨了一刀,但被剑网所解决的巡逻队伍的人,却是整个人都被切成了一块一块的模样,光是看起来就很是血腥。
其中一支队伍在被楚白杀死的时候,甚至被寨子里的人看到了,无边的恐惧从他们的心中浮现而出。
他们哀嚎,他们不断的攻击结界,企图能够离开。
但这些都只不过是白费力罢了。
无穷无尽的攻击打在了结界之上,攻击虽多,但力量却依旧并没有达到能够将大门击碎的程度。
随后,楚白又进入到了寨子里。
这帮拦路打劫甚至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终究是得到了制裁。
一剑斩出,剑意凌冽,瞬息之间就有一大堆的土匪变成了尸体,鲜血直流。
在这帮土匪死亡之后,其他的土匪更是纷纷一愣,随后赶忙大喊:“兄弟们!拼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出的,但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毕竟这里的土匪大部分都已经被吓破了胆,可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够回过神来的。
但用处,却还是有的。
在这一声呵斥之后,有一些理智比较强的土匪顿时就好似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一般,他们纷纷点头,随后便是朝着楚白的方向冲去。
攻击结界,也没有任何用处,结界打不开。
坐在原地,却也只不过是等死罢了。
而与楚白战斗,最坏的打算也不过就是一死罢了。
既然都是死,那为何要等死?还不如和楚白拼了,说不准运气好的话,他们还能够活下来呢!
这些土匪在心中是这样想的,随即便是众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恶狠狠的看向了楚白,随后便是冲了出去。
手中握着兵器,他们义无反顾的冲向楚白,然后被楚白像剁菜一样全部击杀了。
但虽说如此,但他们却是唤醒了更多的人来。
更多的人拿出了手中的大刀,朝着楚白便是冲去。
这帮子手里沾满了罪恶鲜血的家伙,骨子里果然还是好战的,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还想要和楚白一决胜负。
但结果却都已经是注定了的。
鲜血横飞,战斗很快便出现了结果。
整个寨子之中,再没有了一点点生命的气息……不,还算有的,仅存的一些生命气息的来源,就是楚白。
土匪被剿灭了,而且还是各种意义上的剿灭了,除了巡逻队楚白有些不确定外,整个寨子里的土匪都已经全部被杀光了。
楚白扭了扭胳膊,便是身形一闪,提起了大当家的脑袋,便是朝着北萧帝国皇都的地方走去。
提着这土匪头子的脑袋,楚白就要去将军府见将军了。
北萧帝国首都之中,楚白提着一个脑袋走在大街之上,惹得无数人纷纷望去——也难怪了,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看到有人提着一个脑袋走在街上的。
而有些人却甚至感觉楚白手中提者的脑袋有些熟悉。
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熟悉就是熟悉。
终于,在楚白走到将军府之前,便有人把那脑袋认出来了。
但很可惜,将这脑袋认出来的是个傻子——或者是说,有很多人都把这脑袋认出来了,但他们很聪明,所以没有跳出来,但这个人……
“喂!小子!把你手上的脑袋交出来!这是土匪寨子大当家的脑袋吧?嘿!这玩意可是能领奖的!”
那人这般说着,他的修为只不过是武元九转,顶天了也就是和那寨子里的三当家一样,而且在这皇都之中,他武元九转的修为却是连武灵大境都没有,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平民罢了。
他看到楚白手上提着土匪寨子大当家的脑袋,就想着将这脑袋抢过来,然后自己去将军府领奖,这样自己多多少少也算是和将军府攀上关系了。
只可惜,他虽然认出来楚白手上提着的脑袋,但他是真真正正是认出来的。
也就是说,他脑袋不好。
当然,也不排除他的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但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却也是脑袋不好的另外一种含义。
他倒是忘了,这脑袋被楚白提在手上,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这脑袋能被楚白拿着,就意味着楚白进入土匪寨子之中杀掉了大当家,而且从他身上的衣服看来,甚至还是全身而退。
虽然也可能是之后换了一身衣服,但即便如此,他也是的的确确进入了土匪寨子里杀掉了大当家。
而且不提土匪寨子的人马,就单单是大当家可是武灵三转的强者,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不过他们也就只能够猜到这里了,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楚白可不单单只是杀了一个土匪寨子大当家的而是把整个土匪寨子都屠了,那指不定他们要怎么惊讶呢。
望着自己眼前突然出现的大汉,楚白笑了笑,随后便是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伸出,指出手指来指了指自己,说道:“你……是要打劫爷?”
楚白问道,言语里带着些许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