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一招,牛大若是想要不被打中面门,可是就只有挡下来这一招可做了!
而那牛大也着实是有几分真功夫的,和大多数只知道修炼的家伙不同,他比较曾经的农民,也干活些重活儿,曾经没有修炼的时候为了不被欺负,倒是真练过些拳脚功夫。
如今虽然元力不能的用,但拳脚功夫却毕竟还在。
只见那牛大手儿也不慢,猛然间便是向上一抬。
这一抬可谓真的是恰当好处。
高一分,低一分挡不住,快一分夜茶能便招,慢一步却是挡不住这拳头了。
说起来,牛大虽然有几分拳脚功夫,却却也还没有达到这个火候,若是平时,想来也是会快上一分,变招儿什么的,自然不会多想,反正只要变了,自己再挡不就好了?
不过这一次,也许是狗屎运儿罢,这牛大倒是真的挡的恰当好处,就连夜茶见了都不得不大喊一个“好”字。
但之后,夜茶的另外一只手却是又猛地抬起,随后便是朝着牛大的胸口砸去。
一时间,牛大也是慌了神儿,他一开始也没料到夜茶的反应居然这么快,自己的一招被挡下了,居然脑子还能转的这么快,这么快就又补上了一招。
以前他遇到的那些不通功夫的人,这时候可是早就惊叹一声,随后不知道说些什么,而被自己一顿猛揍了。
也有牛大自己震惊的原因在里面,一时间牛大也没有多想什么,甚至是脑袋都更慢了些许。
等到他想起来还要挡下这一招的时候,夜茶的拳头是已经砸到了他的身上了。
这一拳很疼,但对于牛大却并非很疼。
毕竟牛大就算不用元力,那也是武元六转的身躯,相比较于夜茶那也不用元力却是武元五转的身子,显然是强大上了不少。
一拳打中,却不疼。
只一瞬,牛大便懂了些什么,他自己退后了两步,之后又憨憨的挠了挠脑袋:“嘿……倒是你赢了俺……不过本来俺是没想占你便宜的,结果这一来二去的……却是比之前还不公平了。”
闻言,夜茶笑了笑,倒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那牛大一边的头头见牛大认输了,头疼之余,却想反正也想的差不多了,正要安排下一场,但他的嘴一时间却是没了那大牛快。
“嗯……不如这样吧,俺和你,放开了再打一场!”
一句话落下,那头头儿是脑袋一下子就垂了下去。
妈蛋……
你输了也就输了吧,还要再打一局?
虽然这次放开了打,你凭借境界优势还真可能赢,但要是真输了,那可就丢人了,那可是被同一个连续打败两次,被同一个人从各个方面碾压啊!
这种事情可是真的够丢人的,但那牛大却是好像不知道一般,执傲的看着夜茶。
那夜茶见牛大居然还有心可自己打,也是起了几分兴趣,看了一眼楚白,见楚白只是笑嘻嘻的,自己又拿捏了一下主意,这才点了点头。
“行啊……那就来吧?”
夜茶这个“吧”字刚刚开口,牛大便冲了上来。
而这一次,牛大的身上更是有淡淡的光芒浮现而起。
他这才挥出倒不是拳头了,而是一个手掌。
说是手掌却也不对,严格来说,那是一个手刀。
这毕竟是封阳剑宗,拳脚功夫倒是两说,自然是怎么习惯怎么来,但一旦用上了元力,使用的自然是剑招。
虽然牛大说是使的是手刀,但那主要还是因为他手上没剑,而且说是手刀,也只不过是这么说来方便而已。
正要铢锱必较,那牛大这一招,应当说是手剑了。
按照牛大的体格和性格来,想来也不会是什么白衣翩翩的公子剑了。
牛大的剑招很简单,那便是一力降十会,若是真要看的话,这牛大的剑,倒是应当是一口重剑。
重剑无锋,但威力却依旧是不可小觑的。
这一点夜茶自然也知道,哪怕他不知道这一点,他也应该知道牛大是武元六转,境界比他高……
于是,夜茶也没有丝毫的留手,便手指一动,一股狂风大作,而后四周的树木皆是被吹动的沙沙作响。
一时间,众人还看不透个所以然来,但很快,便出现了让他们震惊的一幕来。
四周的树叶,在被风吹下来之后,居然倒是没有随意的飘散,而是有规律的向着夜茶的所在飘去。
而且一边飘去,一边似乎还有形状正在逐渐成型一般,仔细望去,正是一把剑。
“既然你以手当剑,那我便以叶当剑,和你会会吧。”夜茶面色肃穆,一边指挥着漫天的树叶,一边对着牛大开口,言语里似乎是带着些许严肃。
而随着夜茶言语的落下,那树叶倒是顿时一颤,之后散发出了让人心悸的光芒——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心理作用。
叶剑冲去,和牛大的手刀相撞,一股元力顿时在中央爆炸开来。之后牛大小退两步,而那夜茶却是没事。
这乍一看似乎是牛大占据了下风,但实则不然。
牛大毕竟是在爆炸的中央,承受了爆炸之后完全的伤害,退后那是必然的事情,不然他早就不是区区一个武元六转了。
而夜茶却是距离爆炸很远,甚至没有被波及到,但若是他刚刚站在牛大的位置上,那夜茶怕是要退后数步不止呢。
就单单这么看来,其实却是牛大占了上风,可夜茶毕竟是能够远程攻击的,他就是有不受到爆炸的资本。
这一来二去的,这一次说是平局也没有什么不妥。
若是换做别的圆滑之人,如今怕是早就已经要退下了,但牛大却不仅憨厚,更是一个死心眼。
见这一站的平局,一时间居然没有想要下去,反而是哈哈大笑一声,随后大斥一声。
霎时间,他整个人都冲了出去,一手扬起手刀,手刀上的光芒更甚。
远远望去,此时的牛大,却是整个人就宛若一座山峰一般,不断的向着夜茶逼来,单单是看上一眼,就觉得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