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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保寡嫂为育儿津贴想和我丁克老公生孩子后,悔疯了2“顾琛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沉稳的男声。
“学姐,我在。”
“我需要你的帮助。”
“随时待命。”
挂了电话,我打开了杂物间的保险箱。
里面,是我这些年悄悄存下的所有原始投资凭证、公司创立时的核心技术专利、以及我和沈郁卓签过的每一份关键协议。
5.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机电量下降,让我焦虑不安。
门外,沈家的狂欢还在继续。
我闭上眼睛,大口喘气,静静等待。
突然外面喧闹的音乐和说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外面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
“谁啊!大半夜的催魂呢?”婆婆不耐烦的叫骂声响起。
“开门!社区送温暖!”一个洪亮的男声响起。
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沈郁卓的声音。
“什么社区送温暖?我们不需要!赶紧走!”
“开门!有人举报你家聚众,再不开门我们报警了啊!”
终于,门开了。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沈郁卓的怒吼声隔着门板都清晰可闻。
顾琛衍沉稳冷静的声音响起。
“沈先生,我们是慕清黎女士的代理律师和安保团队。我们有理由相信,我的当事人慕清黎女士,正被你们非法拘禁,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如果你拒绝合作,我们只好请警方介入了,到时候,就不是家庭纠纷这么简单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你胡说八道!她好端端的在房间休息呢!”
“既然如此,那就请慕清黎女士亲自出来,跟我们说句话。”
“凭什么?这是我们家,你们算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滚出去!”
沈郁卓气急败坏地喊道。
“砰!”
我杂物间的门直接被踹开。
顾琛衍带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门口。
他看到我安然无恙,立马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被扯破的衣服。
“学姐,没事了。”
我点点头,抓着他衣角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我们走出杂物间时,客厅里一片狼藉。
沈家的二十多个亲戚,像一群受惊的鹌鹑,缩在角落里。
婆婆和寡嫂许婉儿脸色惨白。
沈郁卓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慕清黎!你竟然敢联合外人来对付我们!”
我没有理他,指了指地上被踩碎的手机残骸。
“顾律师,我要报警,他们非法拘禁我,并且抢夺、损毁我的私人物品。”
“好。”顾琛衍点头,对身后的保镖示意。
保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面对再次上门的警察,和顾琛衍带来的专业律师,沈家人的嚣张气焰终于被压了下去。
人证物证俱在,非法拘禁的事实无可抵赖。
沈郁卓和婆婆作为主犯,被警察带走调查。
临走前,沈郁卓还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慕清黎,你给我等着!”
许婉儿挺着肚子,哭哭啼啼地想要跟上去,却被警察拦住了。
“孕妇就先别去了,但之后需要你配合调查。”
亲戚们作鸟兽散,跑得比谁都快。
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客厅,瞬间只剩下我和许婉儿,以及顾琛衍的团队。
许婉儿怨毒地瞪着我,“慕清黎,你真狠!竟然把郁卓和他妈都送进了警察局!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比起你们对我做的,这算什么?”
我抬手,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扯下她耳朵上戴着的翡翠耳环。
6.
“我的东西,你也配戴?”
“啊!你干什么!抢劫啊!”她尖叫着就想往地上倒。
可惜,顾琛衍带来的两个女安保人员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让她想假摔都找不到机会。
“许女士,请你冷静一点,不然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许婉儿瞬间蔫了。
我拿着我妈的耳环,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顾律师,麻烦你了,把她送出去吧。顺便,帮我把门锁换了。”
“好的,慕总。”
顾琛衍的称呼,让我愣了一下。
随即,我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慕总”,是我,也不只是我。
那是我和他大学时一起创立的科技公司,后来沈郁卓加入,公司越做越大。
但我始终是最大的技术股东和创始人。
沈郁卓一家,似乎从来都忘了这件事。
他们只记得,我是沈家的媳妇。
许婉儿被送走后,家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顾琛衍的团队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全屋的智能门锁都被替换一新。
“学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顾琛衍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握着杯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我要离婚。并且,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二天,沈郁卓和婆婆就被放了出来。
毕竟只是24小时内的非法拘禁,加上他们一口咬定是家庭矛盾,警察也只能进行批评教育和调解。
他们一出来,就带着许婉儿,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我的公司。
彼时,我正在召开一个紧急股东会议。
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沈郁卓冲在最前面,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慕清黎!你这个毒妇!昨天就害我们进两次警局,今天是不是还想独吞公司啊?我告诉你,没门!”
婆婆跟在后面,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
“没天理了啊!这个女人要逼死我们全家啊!她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要抢我们沈家的家产啊!”
许婉儿则楚楚可怜地站在一边,扶着肚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会议室里的其他股东。
“各位叔叔伯伯,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郁卓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他妻子就要因为一点家庭小事,把他踢出公司,这让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一番话,说得在场几个和沈郁卓关系好的老股东都面露不忍。
其中一个姓王的股东站起来,打圆场道:
“清黎啊,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别闹得这么僵。郁卓他也是一时糊涂,你看……”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将一份文件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王董,您先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公司的股权结构图。
我的名字下面,是清晰的65%的控股权。
其中,有40%来自于公司创立时的技术专利入股,另外25%,是我多年来陆续用我婚前的个人财产进行增持的结果。
而沈郁卓的名字下面,只有可怜的15%。
这还是我念在夫妻情分上,从我自己的股份里转给他的。
至于其他股东,都是后来融资进来的,股份加起来也不过20%。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份股权结构图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郁卓的脸,瞬间涨紫。
他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个拿到台面上来说。
“这……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7.
顾琛衍作为我的代理律师,站了出来。
“沈先生,这里每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都有你的亲笔签名,并且在公证处做过公证。如果你质疑其真实性,我们可以法庭上见。”
顾琛衍将一沓厚厚的文件,摔在会议桌上。
沈郁卓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当然记得,每次公司融资或者股权变更,我都会让他签一堆文件。
他总是不耐烦地看都不看就签了,嘴里还抱怨着“这些事你弄就好了,我相信你”。
他哪里想得到,我早就为今天做好了准备。
婆婆见势不妙,立刻改变策略,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
“清黎,我的好儿媳!妈错了,妈给你道歉!你就原谅郁卓这一回吧!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
“收起你那套。从今天起,沈郁卓先生,被公司解雇了。至于他名下15%的股份,我会按照市场价进行回购。”
“不!我不同意!”沈郁卓嘶吼道,“慕清黎!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公司是我们共同的财产!”
“共同财产?”我嗤笑一声,“沈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婚前签过财产协议?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公司股份,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他一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婆婆和许婉儿也彻底傻了眼。
“不……不可能……”许婉儿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
我宣布散会,然后对保安说:“把这几位‘家属’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不得踏入公司半步。”
沈郁卓和婆婆被保安架着拖了出去,一路上,婆婆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慕清黎!你这个黑了心肝的贱人!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许婉儿看着沈郁卓被拖走,忽然捂着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就势倒在地上,表情痛苦,额上冷汗直流。
又是这一招。
我冷眼看着,无动于衷。
顾琛衍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许婉儿被抬上了担架。
在上救护车前,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恶狠狠地说:
“慕清黎,你别得意。就算你抢走了公司,你也赢不了我。我肚子里怀的是郁卓的种,是沈家的根!他就算一无所有,也绝对不会放弃我们母子的!你等着,他早晚会回来求我!”
我看着她被推进救护车,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8.
没多久,网上就有谣言,说我婚内出轨,联合奸夫,转移并侵占丈夫财产。
他们把我塑造成一个心狠手辣、不孕不育、因为嫉妒小姑子怀孕而发疯的恶毒女人。
许婉儿还注册了一个小号,每天以“被霸凌的弱小孕妇”的身份,在网上哭诉自己的遭遇。
她文笔很好,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善良、坚强、独自抚养孩子的寡嫂,因为怀上了沈家唯一的血脉,而遭到蛇蝎心肠的弟媳的疯狂迫害。
一时间,网上舆论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跑到我的公司官网下面,跑到我的私人社交账号下面,对我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
公司的股价,也因为这些负面新闻,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婆婆更是带着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亲戚,天天堵在我的公司楼下,拉着横幅,哭天抢地,控诉我的罪行。
“黑心老板慕清黎!逼死婆婆!逼疯丈夫!天理难容!”
横幅上的字,又大又醒目。
沈郁卓也彻底撕破了脸皮,他接受了一家自媒体的采访,在镜头前声泪俱下。
“我爱她,我爱了她十年。我以为我们是丁克,是灵魂伴侣。”
“可当我意外得知我嫂子怀了沈家唯一的孩子,我才知道,一个男人,不光要对小家庭负责,还需要对大家庭上心。”
“我这个小叔子家庭不差,总不能让寡嫂靠领低保和育儿补贴过日子吧。”
“但我的妻子竟然抢走我的公司,我的钱,现在还要逼我打掉我去世哥哥唯一的孩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又无辜的受害者。
而我,则成了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面对这盆泼得又快又脏的污水,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让公关团队保持沉默,不作任何回应。
任由他们尽情地表演。
顾琛衍有些担心,“学姐,再这样下去,对公司和你的声誉都很不利。”
“没事。”我看着窗外拉横幅的婆婆,“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站得越高,才摔得越惨。”
我手里的牌,还没出完呢。
在我“不回应、不理睬、不作为”的纵容下,沈家人的表演欲达到了顶峰。
他们甚至组织了一场所谓的“为可怜的未出世宝宝祈福”的直播活动。
地点就在我公司楼下。
婆婆和沈郁卓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暴行,许婉儿挺着巨大的孕肚,虚弱地坐在一旁,时不时地擦拭眼泪,引得直播间里无数正义的网友同情心泛滥。
直播间的热度,节节攀升。
就在他们表演到最高潮的时候。
我公司的户外大屏幕,忽然亮了。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正是我被锁在杂物间的那一晚。
“……我们沈家人,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把她给我关起来!手机也拿过来!”
“犯法?在自己家里,教育教育不听话的老婆,犯什么法?谁看到了?你们看到了吗?”
“没看到!”
那二十多个亲戚狰狞的笑脸,和沈郁卓、婆婆丑恶的嘴脸,被高清摄像头记录得一清二楚。
视频是我藏在客厅里的家庭安防摄像头拍下的。
他们以为砸了我的手机,我就没有了证据。
他们不知道,我所有的安防设备,都是连接云端的。
视频一出,楼下和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9.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网友们,全都傻眼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非法拘禁?”
“我的天,这一家子是黑社会吗?太可怕了!”
“那个男的不是在采访里说他很爱他老婆吗?这就是他爱的方式?”
“那个孕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合起伙来欺负人!”
舆论瞬间反转。
楼下的婆婆和沈郁卓,看着大屏幕上的自己,脸都绿了。
“关掉!快给我关掉!”沈郁卓疯狂地冲着保安吼叫。
但已经晚了。
这段视频,像病毒一样,在网上疯狂传播开来。
“非法拘禁”、“豪门内斗”、“恶毒婆家”等词条,迅速冲上了热搜。
这还没完。
大屏幕上的视频切换。
第二段视频,是我家客厅。
婆婆和许婉儿,正在得意洋洋地商量着如何对付我。
“妈,还是你厉害。你看慕清黎那个贱人,现在被我们拿捏得死死的。”
“那是!等我的龙凤胎金孙一出生,就把她扫地出门!这房子,这公司,以后都是我孙子的!”
“就是!她一个不下蛋的鸡,凭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
视频里,她们的对话,不堪入耳。
尤其是我婆婆,一边说,一边还把我最喜欢的真丝地毯,当成垃圾桶,把瓜子皮吐了一地。
而许婉儿,则拿着我妈留给我的丝巾,去擦拭桌上的油污。
全网哗然。
之前有多同情许婉儿,现在就有多唾弃她。
“白莲花!绿茶婊!太恶心了!”
“心疼原配,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快报警抓她们啊!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是犯罪!”
我看着楼下那张皇失措的三个人,拨通了顾琛衍的电话。
“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很快,公司的法务部,就以“诽谤罪”、“侵犯名誉权罪”,将沈郁卓、婆婆、许婉儿以及那家采访沈郁卓的自媒体,一并告上了法庭。
同时,我还追加了对沈郁卓和婆婆非法拘禁的刑事诉讼。
铁证如山,他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沈家,彻底成了全网的笑话。
沈郁卓和婆婆被刑事拘留,等待开庭审判。
他们名声扫地,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那些曾经帮他们说话的亲戚,也纷纷撇清关系,生怕被牵连。
而许婉儿,因为是孕妇,暂时免于被拘留。
但她也并不好过。
她成了网暴的中心,每天都有无数的辱骂私信和电话涌向她。
她不敢出门,整天躲在出租屋里。
她想找沈郁卓,却发现他已经被关了起来。
她想找婆婆,婆婆也自身难保。
她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就在这个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发动了。
她一个人,手忙脚乱地打了120,被送进了医院。
医院里,她疼得死去活来,身边却没有一个亲人。
她绝望地给我打电话,哭着求我。
“弟妹……不,慕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来医院看看我好不好?我一个人,我害怕……”
我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关机。
我被他们关起来的时候,谁来看过我?
后来,我还是从顾琛衍那里,听到了许婉儿的消息。
她难产,大出血,最后剖腹产,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但是,孩子因为早产,身体很弱,一出生就被送进了保温箱。
每天的费用,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许婉儿身上根本没钱,她想联系沈家亲戚,却没有一个人肯借钱给她。
她走投无路,只能再次给我打电话。
这一次,她极度卑微小心道。
“慕总,算我求你……借我点钱好不好?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是郁卓的骨肉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沉默了片刻,说:
“可以,你让医院给孩子做个亲子鉴定。如果孩子是沈郁卓的,别说医药费,我连抚养费都会一起付了。”
10.
许婉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答应了。
“好!好!我马上就去!”
几天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让顾琛衍亲自送到了医院。
许婉儿迫不及待地抢过鉴定报告,当她看到最后一栏的结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经鉴定,排除沈郁卓先生为双胞胎的生物学父亲。】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许婉儿疯了一样地撕扯着鉴定报告,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是你们!是你们伪造的!慕清黎!你好狠毒的心!为了不给钱,你竟然伪造鉴定报告!”
顾琛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发疯,从公文包里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许女士,这里还有一份鉴定报告,是孩子和另一位先生的。要不要看一下?”
许婉儿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琛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报告。
当她看清楚报告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时,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堵在我家门口,叫嚣得最厉害的那个,沈郁卓的远房表哥。
一个游手好闲,早就结了婚的赌鬼。
原来,当初婆婆为了让许婉儿能“一举得男”,到处找偏方。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歪理,说女人的身体在某个阶段,特别容易接受男人的基因。
于是,她和许婉儿一合计,就想出了在补汤下药的这个“双保险”计划。
结果被路过喝水的远方表哥误喝了下了药的补汤。
他们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却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他们在房间里翻云覆雨的时候,被我安装在家里,用来监控宠物的微型摄像头,录得一清二楚。
大反转来得如此猝不及防,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丑闻震懵了。
还在看守所里的沈郁卓,得知自己不仅被戴了绿帽子,还是帮别人养孩子,当场气得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而婆婆,在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金孙,竟然是自己最看不起的穷亲戚的种时,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中风了,半身不遂,口歪眼斜,话都说不清楚。
沈家的脸,这一次,是彻底丢尽了。
最后,我和沈郁卓的离婚官司,打得异常顺利。
因为婚前协议和确凿的证据,我拿回了所有属于我的财产,沈郁卓净身出户。
他还因为非法拘禁和诽谤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婆婆因为身体原因,监外执行,但她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后半生都要在病床上度过,由沈家那些避之不及的亲戚轮流照顾。
至于许婉儿,她才是最惨的。
她不仅一分钱没捞到,还被那个表哥的原配告上法庭,闹得人尽皆知。
她想把孩子扔给那个表哥,可对方本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她成了真正的孤儿寡母,比她之前扮演的,还要凄惨百倍。
听说,她最后只能抱着孩子,回了乡下,靠着那每月几百块的低保,和一年3600的育儿补贴,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我卖掉了那套充满不堪回忆的房子,把所有的旧物都扔了。
公司在我的带领下,很快摆脱了负面影响,蒸蒸日上。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和顾琛衍坐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喝咖啡。
“学姐,祝贺你,重获新生。”他举起杯子。
我笑了笑,和他碰杯。
“也谢谢你,我的最佳合伙人。”
他看着我,眼神闪烁。
“其实,大学的时候,我跟你告白过。”
我愣住了。
“在你和沈郁卓宣布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我给你发了一条很长很长的信息。”
我拼命回忆,却毫无印象。
“你没看到。”他笑了笑,有些释然,“第二天,你就换了手机号,和沈郁卓一起创业去了。”
原来,那些我以为的巧合,那些我需要的帮助,都只是一个人的念念不忘。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阳光正好,未来可期。
人生的路还很长,丢掉错的人,才能和对的相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