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出事了。
她的爸爸是教育局的,高考的时候江媛的成绩压根连大学都考不上,还差了一百多分。
于是她的爸爸就偷偷的将她和另一个女生的试卷调换了,调换之后,不仅考上了大学,还上了第一学府这样的重点大学。
这事儿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被扒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扒出来江媛曾经在学校的时候,霸凌过同年级的女生,逼得那女生最后跳楼自杀了。
这事情传的整个学校都是,沸沸扬扬的。
霸凌的事情先不论,就高考换卷子这件事情,让学校十分的重视,当即就约了江媛去谈话。
江媛当然是拒不承认,这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而且都只是传言,并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就算是想要查,那也不一定能查得出来。
可惜这次,江媛碰到的是第一学府。
想要验证一件事情对不对的方式,那就是重新去看这件事情。
学校重新出了一张卷子给江媛,让她在学校老师的监考下做出来。
这卷子就是这次的高考试卷,连题目都没换过。
要是换做其他谨慎点的人,在高考出来以后,一定会去对答案,知道题目应该要怎么去做。
但江媛这个人一向心高气傲的,她爸爸当时又允诺了她,一定会让她上大学,所以在考完试以后,江媛根本就没有再过问考试的事情。
现在卷子重新拿了出来我,据说考出来的成绩,比当时的成绩还要差。
这样的结果,就毋庸置疑了。
学校当即就对江媛做出了处分,并要求教育局提供江媛当时考试的试卷,做出对比后,会选择是开除还是处分两个选择。
江媛考完试的当天就去找了刘国强,将自己心里的害怕说了出来,但并没有说自己真的是顶了别人的成绩,而是十分笃定的说,是有人在害她。
“一定是时柒,她肯定很恨我,就让张老出面陷害我,就是她做的!”
江媛哭的声泪俱下,靠在刘国强的怀里,这样柔弱的模样,让刘国强也有些心疼起来。
也是被江媛哭的心里不好受,刘国强脑袋一热,就答应江媛去找时柒。
当然,江媛并没有说出,她私底下拍照诋毁时柒的事情,只是将事情全部都推到了时柒的身上,说她是因为嫉妒自己和刘国强在一起,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污蔑他。
听到江媛说时柒还喜欢自己,刘国强心里还美滋滋的。
本来当初就是他喜欢的时柒,因为得不到,才退而求其次,和一直追他的江媛在一起了。
于是,他更加笃定了要去找时柒的心思。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碰到时柒和一个外国人亲密的画面。
想到这里,他就更加的怒不可遏。
“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欺负江媛一个女孩子做什么?”
时柒听刘国强的口吻,心里面已经大概的清楚,让那私家侦探做的事情,恐怕是已经做到了。
就是可惜了,她不在学校,没法去看看江媛到底都有什么黑历史,居然就敢这样黑她。
她没理会刘国强的质问,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查尔斯的手臂上。
查尔斯本身就白,再加上刘国强这一下打得狠了,现在居然有了肿起来的迹象,可见刚才刘国强到底是使了多大的力。
“刘同学现在恐怕要顾及的人是自己吧。”
“我怎么了?”
刘国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时柒说这句话的意思。
时柒指了指查尔斯手臂上的红痕,语气淡淡道:“查尔斯先生是此次招商引资部门请来的M国贵客,而刘学长直接就将人给打了,不知道去派出所以后,公安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在时柒说完以后,查尔斯还愤怒的叽里咕噜说了一句,说话的时候指了指刘国强,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吓得刘国强脸色都白了。
他以为查尔斯的意思是,要追究他的责任。
再触及时柒那冷漠的眼神,刘国强瞬间就觉得有些腿软。
他不是怕事的人,但这个年代谁都怕去派出所,更何况这次确实是他的错。
“我。。我只是太生气了,要怪就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欺负江媛。我也不会这样生气!”刘国强企图把过错全部都推到时柒的身上。
可惜的是,时柒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她耸了耸肩,淡淡道:“去派出所跟公安说去吧。”
“你!”
刘国强害怕报警。
到底是恐惧战胜了自尊心,他硬着头皮低声下气道:“到底要怎么样,你们才不会报警。”
“当然是赔钱调解了。”时柒理所应当道。
“多少钱?”
刘国强一看时柒这模样,总有种被碰瓷的错觉,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时柒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五十吗?”刘国强松了口气,虽然五十有点多,但也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结果就在他准备掏钱的时候,耳边却传来时柒幽幽的声音。
“五百。”
他听到这个数字,吓得手都抖了一下,手里的票子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刘国强不敢置信的瞪着时柒。
“五百?你怎么不去抢?!”
时柒:这不就是在抢么?
她咧了咧唇角,说:“这都是查尔斯先生的意思哦,你知道的,M币很值钱,五百块钱华币也换不了多少M币。”
按照换算一比七的汇率,确实转换成M币没多少。
可尽管如此,刘国强还是觉得太多了,他一下子根本就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我暂时没有这么多钱。”
“查尔斯先生可能不会听这些话。”
时柒毫不客气的浇冷水。
偏偏这个时候,查尔斯又开始气急败坏的说了句什么。
吓得我刘国强身子一抖,也是怕自己真的进去了,咬了咬牙,将口袋里的几十块钱全部都拿给时柒以后,说道:“剩下的钱,我明显晚上之前给你。”
“行。”
说完,刘国强再也待不下去了,灰溜溜的跑了。
查尔斯还在后面喊,见刘国强没理会他,甚至跑的更快了,他挠了挠脑袋,一头雾水的问时柒:“柒,我只是想让他跟我道歉,他为什么要跑呢?难道在你们国家,道歉是违法的吗?”
没错,刘国强以为查尔斯刚才那样凶的说话,是在找他的麻烦,却没有想到,查尔斯从头到尾就只是想让他给自己道歉。
时柒耸了耸肩。
“或许吧,谁知道呢?”
反正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