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倩眸光亮了亮,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有些紧张:“真的可以扩张了吗?万一生意不好怎么办?”
“不会的,就算是生意不好,按照我们这家店的生意,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如果你也同意这个想法的话,可以先试着去找合适的铺子,争取今年年底之前,在京市开上十家分店。”
时柒朝金倩眨了眨眼睛。
她话语里是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的,时柒自己就不是生意人,所以对做生意的门道其实不是很懂,顶多只能提提意见,一切都还需要金倩自己来摸索。
只是时柒并不知道,自己随口说的一句吹牛的话,居然真的会实现。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时柒并不知道。
金倩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每个月的工资也很可观,目前在京市租房子住,不过手里也有存款,张嘴就要请时柒去吃饭。
时柒后面还要去本草之沐看看,拒绝了金倩的邀请,等到从安市回来,再跟金倩聚聚。
金倩也没强迫,两人约定好以后,就让时柒离开了。
时柒后面又去了一趟本草之沐,不过江武出差去了,并不在店里。
相比起金倩的畏手畏脚,恪守本分,江武不愧是生意世家出身,就显得大胆很多,这一路上,时柒已经看到了三家本草之沐的分店,生意都很不错。
见江武不在,时柒也没多逗留,随便看了看就回去了。
顺便又去了一趟火车站,将回去的车票给定了,定的是明天早上的火车。
将东西能留下的都尽量留下,时柒只带了给家里人带的礼物,简单收拾收拾就休息了下来,第二天早上锁上门,刚拖着行李来到巷口的时候,就看到一辆熟悉的军用吉普车正停在那里。
她微微怔愣时,萧政南就从车子了下来,接过了她手上的行李。
“你怎么来啦?”
时柒有些高兴,她还以为到回去都见不到萧政南了。
“陪你一起回去。”萧政南道。
时柒很惊讶:“可以吗?你工作单位那边会不会有问题?萧煜泽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一面说着,一面跟着萧政南上了车,吉普车里除了萧政南以外,还有一个司机,这一趟应该是专门送他们的。
面对时柒的问题,萧政南丝毫没有不耐烦,一一的解释道:“我现在属于出差,跟领导多申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不用着急赶回去,至于萧煜泽,他已经被判刑了,无期徒刑。”
萧政南将萧煜泽的事情又仔细的说了一遍。
上次萧煜泽抓时柒的时候,就已经被盯上很久了,只是缺少一个人赃并获的过程而已,但证据已经基本上都在萧政南的手里。
萧煜泽的罪名很重,无期徒刑没的跑了。
而他背后的那个人,是港市的,具体是谁萧煜泽也不知道。
萧煜泽就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他太希望能从家族里崭露头角,以至于误听信了其他人的谗言,港市那个人一直都是让手底下的人来跟萧煜泽传递消息,以至于到现在,萧煜泽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背后的老板究竟是谁,谁才是真正的大DU枭。
也正因为萧煜泽不是主谋,他才从吃花生米,到现在的无期,否则的话,按照萧煜泽的罪名,够吃好几粒花生米的。
时柒倒是没有想到,短短一年的时间,萧煜泽居然混成了这副模样。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时柒总觉得时书文的消失,和港市的那个幕后黑手有关系,她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时书文这个人是个隐患,就是希望这个隐患别太早露头,时柒现在还挺喜欢安逸的,被让她上头。
但同时她也知道,时书文一定会回来找她麻烦,这是直觉。
“那你大伯呢?他有没有找你说情?”
时柒问道。
她觉得萧煜泽好歹都是萧致远的儿子,而萧政南又恰好负责萧煜泽的案子,怎么说都应该会找萧政南去说说情。
萧政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大伯已经放弃萧煜泽了,他现在都将私生子萧弘毅待在身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大伯要开始培养这个儿子。”
大家族里就是这样,就算是亲生儿子,当他失去了作用以后,就会被立即舍弃。
这就是萧政南不愿意待在萧家的原因,太过于凉薄,又有太多的算计。
时柒的印象里,萧致远一直都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心机很深,倒是没有料到,他居然这么薄情。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萧家目前还是萧老爷子做主,而萧老爷子一辈子都在奉献国家,几乎赚的钱都是国家一半他自己一半,这和无私奉献没什么区别。
而萧煜泽倒好,他做的事情简直就是在萧老爷子的头顶上蹦跶,如果萧致远在这个时候袒护萧煜泽的话,恐怕会跟着受连累,被萧老爷子厌弃。
萧致远犯不着为了一个儿子,放弃自己在萧家的地位。
时柒也忍不住的在心里叹气。
好在萧华建和萧忆柔两个人是个好的,否则的话,时柒还真不知道怎么在萧家待下去。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火车站。
时柒买的本来就是卧铺,原本以为萧政南没和自己一起买,两个人没有办法住在一起,可让时柒惊喜的是,等到上了火车以后她才知道,萧政南就在她的正对面,两个人都是下铺。
萧政南不说,时柒也知道,肯定是他找关系促成的。
不过这也好,有萧政南在旁边护着,她就能好好的休息,不用再警惕着。
中午睡了一会儿,时柒不怎么困,就跟萧政南说了一声,自己去餐厅那里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买一点回来,也让萧政南趁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火车上都是乘警,而且也是在人并不怎么多的卧铺车厢,不用怕会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就这样,时柒自己溜溜达达的去了火车上的餐厅。
中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了,餐厅里的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坐在那里,也都没有说话。
而时柒进去的时候,目光却是一瞬间就被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吸引了。
那妇人穿着很朴素,像是村里的普通妇人,她的孩子被她放在旁白的椅子上睡觉,是个五岁的白净小男孩,穿着的衣服虽然已经不怎么干净了,但是那料子时柒认得,都是商场里卖的,价格不算便宜。
这母子俩在一起的画面,太过于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