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小姐姐slay! ”
“大长腿、走路带风的女霸总,awsl, 我可以!铁打的笼子也关不住我这只流水做的鸡。 JPEG”
“是我想象的那个京城江家吗?这位可是根正苗红的X三代了。”
“不止哦,还是个学神——”
江芜高中夺得奥赛金牌的照片。 jpeg
江芜本科获奖。 jpeg
江芜在PISAA年会致辞。 jpeg
“学神在上受我一拜!”
“+1”
“+10086”
后面是齐刷刷地跟队形,俨然是新的人形锦鲤出炉,要考试的、要考证的、要面试的,全都来这一条下面许愿。
黑子和对家眼看风向转变,立刻跳出来浑水摸鱼,暗戳戳地准备带一波节奏:
“什么白富美,爱泡小鲜肉,也就那样吧。”
“只有我关心江芜是不是桑远出道的金主吗?”
“桑远出道有黑幕,支持彻查!”
还真的带起了一波质疑。
好在,桑远也是有粉丝的。后援会里,一众粉丝正在热火朝天地排兵布阵,撸起袖子加油干,已经准备上场了。
“偶像问题请勿上升粉丝。小姐姐来包养我,正面地上,我可以卖桑桑……我偷电瓶养你!”
另一位名叫“唯爱,远上寒山石径斜”的网友说:
“哈哈哈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吗?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看得上wuli桑桑,就算瞎了眼也不能是这种瞎法吧!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真有人信吧,我寻思着wuli桑桑这高中文凭给人家当扫地员工都不合适吧?”
桑远:“……”
就很心情复杂。
一方面感谢对方的信任,另一方面又……
他不禁要问了:“看ID,你难道不是我的粉丝吗?”
“唯爱,远上寒山石径斜”顿时大怒:“胡说,名字里带远就要是你的粉丝吗?就不能是我名字里有个远字,喜欢的人叫寒山石径斜?”
桑远:“……”
我有理由怀疑你ghs并且抓住了证据。
此刻,吃瓜群众又有了新的发现,其中一人跟帖道:“盲生,我发现了华点,你们快来看这个。”
图片放大,放大,再放大。
江芜纤细洁白的无名指上,有一枚素金色的指环。
“我淦,江总居然结婚了?”
“在饭上霸总爱豆的第一天,我失恋了。 JPEG”
“订婚的话肯定跟桑同学没关系了,这种世家望族,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说得不客气一点,是不可能让桑同学进门的。”
“桑远就不能是外面养着的野男人吗?”
野男人。 桑远:“……。”
幸好,八卦是全人类都通行并且乐此不疲的一项活动,他顿时就忘了生气,看这位拿着显微镜的福尔摩斯网友继续扒一扒。
“只有我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跟江总搞CP吗?”
啧啧啧,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根据大数据识别和筛选,这个指环并不是市面上有的任何一种款式,应该是定制的,上面的镂金月球环形山花纹也是手工雕琢的。这个花纹很独特,应该很容易筛选。”
“对戒的另一人,我们从公众人物中开始考虑。”
“威尼斯电影节,没有拥有这枚戒指的人物存在。”
“DENI峰会,没有。”
“环太平洋地区天文会议……淦,快来看啊!”
会议的网站上,刊登了一系列与会人物的照片。
棕发青年抱臂而立,神色中有一种懒洋洋的锋利,居高临下,不可一世。
微扬起的左手上,一枚雕刻着环形山的指环熠熠生辉。
这种光芒投射出来,镶嵌在了他的眉目上,犹如一幅生动的油画,如斯动人。
他在自己的领域一骑绝尘,是天文界的帝王,这时的谢冠卿,看起来倒和江芜有那么好几分相似了。
谢冠卿,冠绝尘世我与卿。
“难道这就是大神和大神的夫妻相吗……”
桑远喃喃地说出了广大网友的心声。
这容貌,这身段,这气度,绝了。
数日后,谢冠卿身着墨兰长风衣,出了机场。
开会是一场闭关修行,他自然没有留心网络上的小小风波,风起云涌。况且就算放在平日,他也很难分神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八卦上。
钟戈和郑诣的退出,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留出了大片的空白,亟需填补。
所以他今日哪怕归心似箭,却也不能立刻去见江芜,而是要先面试一个投了简历的新毕业Phd。
小姑娘是国内Top3学校的博士后,履历不错。
当然,所谓Top1的学校有两个,Top3的学校有十个,谢冠卿对一个人的评价,尤其是对一名学术人的评价,是根据她发表的核心期刊作品数量,和研究方向来决定的,而不是单纯看学历。
他到尤利卡研究所的时候,小姑娘正在两眼放光地等在那里,手里的手机摁得噼里啪啦响。
她显然是前两天新闻的关注者,一名颜狗,在两天之内飞快地晋级成了江总的毒唯。
始于颜值,忠于天赋。
谢冠卿居然敢占有她的爱豆?
呵呵,狗男人,拔刀吧!
“老板要来了!他来了!我可以暗戳戳夹带私货打听一下江总吗?”
另一头的闺蜜则很有经验地回复:“最好不要,千万不要。”
“这种看似禁欲的精英男士,背地里都是大醋桶,你小心捅了篓子被穿小鞋!”
“这都是血泪的教训啊!”
小姑娘还没来得及问,未来老板就已经走到了面前。
一番交谈后,不仅小姑娘对研究所的规划怦然心动,被激起了征服星辰大海的科研热情,谢冠卿也很高兴能找到一个基础知识扎实的小伙伴。
以后机械坏掉,又有人来帮忙人工计算了呢!
总不能次次都麻烦阿芷吧,那多不合适啊。
小姑娘站起身来,签了合同,和未来老板握了手,却没有立刻礼貌地告辞。
谢冠卿温声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想知道——”小姑娘破釜沉舟地说。
她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老板,您结婚了吗?”
谢冠卿:“???”
他警惕起来,因为他既不打算潜规则,更不打算搞婚外情!
幸好,小姑娘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这个说法太容易引人误会了,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吗?”
谢冠卿简直惊恐万状:“???”
“不不不!”小姑娘简直是要开始尖叫了,破罐子破摔道:“我说!我对江总图谋不轨,您要是没下手的话,不然……换我上?”
谢冠卿: “……”
沉默半晌,他由衷地挤出了一行字:“你想得倒美,怎么不去做梦呢?”
在再三追问的拉锯战下,谢冠卿终于搞明白了这一则在互联网上闹得轰轰烈烈的绯闻事件始末。
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郁闷,快到家的时候,这些情绪咕嘟咕嘟地发酵,已经将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大醋坛子了。
谢冠卿:蓝瘦,香菇,要阿芷亲亲抱抱才好!
江芜正在弹钢琴。
琴声从她洁白的指尖流泻出来,精灵一般在琴键上跳跃舞动,像梦幻一般美好。一场空灵的演奏声中,忽然有一双手臂从身后伸了过来,紧揽住她的腰。
谢冠卿深吸一口气,将头搁在了她的肩上,感受着忽然充盈了鼻尖的那种冷香。
“让开。”江芜不满地推了推他,没推动。
想要转头瞪他,却被抱的太紧,动弹不得。
江芜只得发动语言攻势:“快点让开,我要练琴。”
谢冠卿当然不可能让了。
他甚至还十分做作地吸了吸鼻子,不满地道:“我就在这里,难道不应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吗?为什么还要弹琴,琴难道还能有我好看?”
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打在耳尖。
江芜那里的皮肤最敏感,一下子就泛起了细小的颗粒,粉红色的。
谢冠卿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干脆一口咬上去,厮磨了好一会儿,忽然低沉下了嗓音,含糊不清地说:“唔,就在这里好了。”
“什么?”江芜在琴键上的手一顿,陡然生出了极其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她的预感顿时成为了现实。
谢冠卿一只手臂紧带着她,推开了凳子,将她压在了钢琴之上。手指慢条斯理、一寸一寸地将她吹落的鬓发拢到脑后,而后,缓慢往下移动。
停在她后脊,轻轻地打着旋。
如同一片树叶被风柔和地卷起,抛上了天,在来回的颠簸气流中,慢慢随波逐流,不能自拔。
谢冠卿依旧是一身齐整的西装,一脸深沉的肃色,如果忽略掉脸上布满的汗珠的话,就是说在台上做演讲,也是有人信的。
他低低一吻江芜汗津津的额头,将她重新带入暗潮汹涌的深海。
“以后离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远一点。”
“谁?……嗯,嗯嗯。”
“我帮你把他怼回去。”
“怎么……啊!”
“专心,不要乱想。”
浪花层叠地翻涌过来,江芜一边在心底怒骂,一边像摊开的煎饼一样,四肢软绵绵地都没有力气,被他带着翻了个身。
谢冠卿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面颊。
江芜也不知被折腾了多久,终于沉沉昏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也是半夜,窗外一片星海,银河高悬,谢冠卿抱着她,似乎也是悠悠醒转,忽然支起下颌,侧过身微微一笑。
“我将有悖天道悠悠、宇宙真理,自发有序地爱你,直到此生尽头。”
他又说了一遍,和前些日子一模一样的告白。
江芜顿时清醒了,睁大眼睛看他。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我要摘一颗星星,把你这句话放进去,每一年深冬都拿出来烤火,扔进围炉的小酒坛,慢慢品。”
她拂起谢冠卿的眼睫,倒不必爬上天摘星,最明亮的两颗星子,已经被她捧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