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勋和魏元城走了好一段路,确定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后才停下来,两人坐在一块大石头边上,看着对方衣衫褴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就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我们居然还飘到了同一座岛上。”
黄勋说着从包里拿出水壶,为魏元城倒了一杯水,魏元城经过方才的那一番搏斗,身上有些脱力,闻言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只怕是有人故意想要我们流落到这座岛上啊。”
魏元城的话把黄勋被弄糊涂了,他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好友,结结巴巴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元城一口饮尽面前的茶水,脑袋转了转似乎是在看是不是隔墙有耳,随后他倾身靠近黄勋说道:“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当初那突然出现的车辙,逼我们跳江的丧尸,还有这座莫名的小岛,好像自从我们离开基地跟踪李兰兰开始就有人在暗中安排这一切了。”
随着魏元城对自己猜测的讲述,黄勋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沉重了,等到魏元城说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不错,我们俩落到同一个岛上的可能性若不是有人在暗中安排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只是会是谁在背后做这些呢?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魏元城和黄勋虽然已经猜到了有人在背后一步步引诱他们来到这里,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别人监控着。
“这两人倒是聪明,居然还给猜着了。”
年轻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翘着椅子来回晃,扯着嗓子呼唤自己的组长。
“组长,这两人猜到他们来这岛上有猫腻了,抓还是不抓?!”
组长人没有过来,但是也依靠自己那嘹亮的嗓门准确下达了命令。
“抓!”
“好嘞!”
年轻人说着拿起显示器旁边的通讯器便开始联络早就在那座岛上埋伏好的抓捕小队。
“时间到了,可以动手了,坐标已经发送到你们通讯器上了,速度一定要快!”
说完那边便切断了联络,年轻人收起自己的通讯器看着显示器里毫无察觉的两人,嘴角的笑容很是期待和兴奋。
“很快就能见到你们了。”
魏元城和黄勋不知道一个十二人的小队正在悄悄的向自己靠近,现在两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商量以后的计划。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是个小岛必然就是四面环水,先走走看岛上有没有舶船,如果说一切真的在被人操控,我们也要看看那人下一步的计划。”
“既来之则安之吧,正好这地方没有丧尸。”
黄勋开玩笑似的说着这句话,刚说完便往旁边就地一滚,一边躲闪一边拿出了自己的配枪,一枪精准的打中了方才开枪那人的双腿。
“不要恋战,找机会跑!”
魏元城一边解决眼前的士兵一边对黄勋叮嘱着,可是黄勋在经过方才的一番剖析之后对这些人深恶痛绝,恨不得就地杀了他们,对于魏元城的话充耳不闻。
魏元城已经摆脱了眼前几个小喽啰的攻击,可是黄勋还站在原地与一个士兵颤缠斗着,魏元城无奈,只能赶紧上前拉开黄勋。
“对方肯定不止这么几个人,我们先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
魏元城说着就要带着黄勋向反方向跑去,两人着急离开这里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脚下,落了一地的落叶的异样,等到两人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入了敌人的埋伏为时已晚。
“猎物到手了,两小时后准备交接。”
全副武装的士兵拿着通讯器传达信息,在陷阱里的魏元城和黄勋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心里的打算。
既然现在已经跑不了了,倒不如跟过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计划着抓他们。
“收到,两小时后打开大门。”
回话的还是那个年轻人,他边说着边从屏幕前起身找到组长汇报情况。
“组长,那两个人已经抓到了。”
组长正站在试验场边上记录里面那个实验体的情况,闻言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了。”
年轻人看着试验场里那个男人痛苦癫狂的状态,眼睛里明明灭灭最终归于沉寂。
“这两个人是我一路跟下来的,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组长还是专注于眼前的实验,一口回绝了年轻人的请求。
“不行,等那两个人抓回来了就移交给张谦,实验室里张谦是最了解他们的。”
“可是……”
年轻人还想说些什么来争取,可是在组长冰冷的目光之下只能讪讪的闭上了嘴。
“延平,你确实是我手上出来的最令我满意的实验品,你可以仗着我的宠爱做一些违规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违背我的命令,如果你不听话,最外面的丧尸池子就是你最终的归宿。”
在这个实验室里所有人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实验挑选下来的精品,他们是在各个实验中胜出的精英,这个实验室里不允许有废物,也不允许有不听话的人。
“我知道了,是我多嘴了。”
延平眼里的光熄灭了,再也没有了之前吊儿郎当时候的生气,他心里的火熄灭了,眼神空洞,神情麻木。
但是组长对于延平此时的状态很满意,麻木才好控制,他继续看向实验场,延平也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那个男人身上,男人的实验失败了,他拼命发出最后一声尖叫,随后倒在了实验场上。
“没用,又失败了,拉出去吧。”
组长对于实验品的死亡很不满意,合上自己记录的本子,随意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就注定了男人的结局,延平看着穿着防护服的人们来带走男人的尸体,他知道会被送去哪。
丧尸池,那是所有失败品的归宿。
在男人被拖出实验场之后延平也转身离开,谁也看不见他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指甲甚至都陷进了皮肉里。
“我必须离开这里!”延平心里想着,走出了实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