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被拉着,心下惶恐:“夫人,万万不可。”
袭珍珠面色不悦,将林语拉了起来。
“林语,夫人的话你也敢违背。”
“不是的,夫人。”林语眼中急迫,不断摇头。
“夫人对奴婢有再造之恩,只要能跟在夫人身边,奴婢此生足矣,奴婢从不敢肖想别的,求夫人收回成命。”林语语气诚恳,万般不愿意。
袭珍珠拉着林语坐了下来,缓和下语气。
“林语,花语要不是有你,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欣荣。”
“夫人……”林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袭珍珠按住和她对视。
袭珍珠抬手打断林语,目光正视她。
“林语你听夫人我说完,我一直都没有将你当丫鬟来看,花语给你搭理,我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将花语经营的很好,入股花语理所应当,本夫人一直将你当妹妹看,难道送妹妹礼物还不行。”
袭珍珠将话说的很直接。
林语是聪明人,话中的意思一听便明白,早已红了眼眶。
袭珍珠故意拉下脸:“明天可是年三十,哭会不吉利的。”
林语猛吸了鼻子,裹满泪珠的眼眶挤出笑容:“夫人,奴婢不敢。”
袭珍珠笑了,被林语的欲语还休乐了。
“这就对啦,开年选个好日子,你认了夫人我做干姐姐如何。”袭珍珠拉着林语的手,笑眯了眼。
林语浑身一僵,被袭珍珠的话语砸晕,眼中的泪水在也止不住,落了下来。
“夫人。”林语了愣愣的,眼中有着惊恐,幸福来的好突然。
袭珍珠好笑着,用手帕为林语擦干眼泪,如姐姐般絮絮叨叨:“还说自己不敢,怎么的就哭上了。”
“夫人。”林语站了起来,离开袭珍珠手能伸过来的范围,再一次愣愣的看向袭珍珠,眼中有着不相信。
袭珍珠挑眉,眼底闪着兴奋,她要逗逗林语:“林语若是现在想认姐姐,也是可以的,来姐姐给你瓶花露做为礼物。”
林语对着袭珍珠递过来的花露又向后面退去,她现在明白一切都不是幻想,真的是真的。
“夫人,我……”林语开始结巴,支支吾吾着找不着北,更不敢说话。
袭珍珠向前走了两步,一把将林语抓住,将花露塞到林语手中,眼中温暖,看向林语:“来,礼物都收了,叫声姐姐听听。”
林语心下直打鼓,袭珍珠身上特有的馨香,宛若囊括万物花瓣的精髓,香纯让人清醒,留恋让人幸福。
袭珍珠对着林语的好,瞬间全出现在林语脑海中,让林语眼眶中再次续满泪水。
袭珍珠微微蹙眉:“怎么不稀罕。”
“不是的,夫人,我……”
林语急急摇头,她只是不愿意让自己亵渎了袭珍珠的神圣,她不配成为她的妹妹,林语千言万语,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不是的,那快叫姐姐,来叫声听听,外面可是排着队的想叫姐姐呢。”袭珍珠嘴角一撇,酸溜溜的。
此姐姐非彼姐姐。
林语更是听出来了,心思转动,她要替袭珍珠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姐姐。”林语红着眼眶,声音婉转,嘶哑中带着她自己知道的兴奋和坚定。
“在叫声来听听。”袭珍珠来了兴致。
林语擦掉泪水,眼神坚定,声音洪亮:“姐姐。”
“哎。”袭珍珠答应的快乐“妹妹。”
“哎。”林语跟着袭珍珠露出笑容。
“算是认过了,来年一定为妹妹选个好日子,让大家都知道。”袭珍珠计划着。
林语已经接受了妹妹这一身份,便不在纠结,扁着嘴道:“姐姐,不用麻烦,就今晚一起吃个饭就新行了,唯一遗憾的花伯不在,不过他老人家或许和花在一起更开心。”
“是啊,干爹可谓是爱花成痴。”袭珍珠一想到花伯便是无奈。
脸姐妹一边擦着花,开始了八卦之旅。
林语眼中冒光:“姐姐,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大家私底下都叫花伯为花疯子,本来以为花伯知道了会生气,不想花伯还很高兴,让大家都这么叫着,说听着亲切。”
“花疯子,好一个疯子。”袭珍珠满脸的笑意,一遍又一遍的咀嚼,这是到了神的界限了。
袭珍珠抬眼看林语做的认真,忍不住又打量了对方,真是越看越欢喜,不过想到这样一朵鲜花以后要是被猪拱了便不开心了。
那猪当然指的严峥。
袭珍珠眼神闪烁,慢慢悠悠开口:“妹妹你也不小了,心中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林语手上一顿,红了耳垂,嘟着嘴:“姐姐您别笑话我了,怎么会,妹妹只要呆在姐姐身边就好。”
袭珍珠看出门道,直摇头,打趣着:“姐姐不介意你带着妹夫一起守着姐姐的。“
“姐姐。”林语脸色微红,低下了头。
袭珍珠没在打趣,打心中提醒道:“妹妹,姐姐相信,以后我们的身份可不止这一点,虽然说长姐如母,但关乎妹妹的终身大事,姐姐希望妹妹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他也喜欢你的。”
林语显然是听进去了,没有急着否定,但也没有肯定,片刻后,林语抬头,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姐姐我知道了。”
袭珍珠知道这些事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改变的,林语到底有什么顾忌,袭珍珠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
两人跨过这一话题,细心的插花花,晚饭时,准备了两大桌子的菜。
袭珍珠,姚奕衡一家四口一桌上,林语说什么都不愿意做过去。
她和小七,小八,初一等人一桌。
袭珍珠举杯,满面春风,掩盖过了冬的寒冷:“本夫人有件大事宣布。”
林语紧张的低下了头,姚奕衡早已知晓,抱着壮壮塞了块糕点,豆豆学着端起自己装满花露的杯子,好香。
“本夫人宣布,从现在起,本夫人有妹妹了,林语。”袭珍珠端着酒杯对向林语。
“哇。”初一眼神惊喜,第一个站了起来:“林语小姐,恭喜。”
没有一丝的调侃,只有满满的祝福。
“嗯谢谢。”林语有着哽咽,满饮下杯中果酒。
“小姨豆豆敬你一杯。”豆豆欢快的跑了过去。
一大家人笑闹做一团,林语端过酒杯,恭敬的对着袭珍珠一拜,满眼的崇拜:“姐姐,妹妹敬您一杯。”
袭珍珠笑眯了眼,和林语一起对饮。
林语端起酒杯对上姚奕衡,语气坚定:“姐夫,林语一定会好好保护姐姐的。”
姚奕衡没有说话,替袭珍珠高兴,喝下杯中酒。
一夜的热闹,姚府又多了位亲人。
壮壮累了便被豆豆抱着去睡了,姚奕衡抱着袭珍珠,满眼的温柔。
袭珍珠喝的都是花露,只有香甜,并不带酒劲。
“相公,严峥的事你可知道。”袭珍珠想起自己的妹妹林语,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严峥。
姚奕衡沉思,片刻后开口:“我也是从初一口中,听来的,好像是严峥有次去花语,恰好碰见,林语碰到麻烦,顺便帮着林语处理了,过后便时不时的去找林语,大概严峥是起了些心思。”
“嗯,我们林语好好的姑娘,绝对不能让猪给拱了。”袭珍珠咬牙切齿。
姚奕衡一愣,一时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自雪停后外面到处一片白茫茫,街道被清理了一遍,京城内外一夜之间挂满了红灯笼,年味弥漫。
“娘亲,你快看。”豆豆和初辞堆了个雪人。
袭珍珠和壮壮一样裹的厚厚的被允许出来玩。
“啊啊啊啊”壮壮不停的扭动着,迫不及待想要和豆豆一起玩。
“豆豆和初辞真棒。”袭珍珠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哈哈哈哈哈”豆豆围着雪人跑了起来。笑脸被冻的红扑扑的。
初辞腼腆一笑,低头玩着雪。
“初辞。”豆豆玩闹着一声大叫。
初辞抬头便被豆豆扔过来的血团子糊了一脸,猛的打了个冷噤,手上捏了雪。
豆豆,做着鬼脸:“初辞哥哥你打不着我,耶。”
豆豆风一样的跑着。
初辞捏了雪球,照着豆豆扔了过去。
啪。
打了个正着。
豆豆不甘示弱,又扔了过来。
两小家伙玩闹起来,壮壮一旁看的兴奋,啊啊叫着恨不得下来加入其中。
袭珍珠满脸的笑意,对着壮壮能捏出水来的脸上,啪嗒落上唇印子。
“壮壮也想玩啊,可是壮壮太小了,等明年壮壮也能玩了。”
豆豆跑了过来,红彤彤的手心上捧着雪递到壮壮眼前。
“来,弟弟也是男子汉了,哥哥给你见识见识什么是雪。”
“啊啊啊”壮壮兴奋的尖叫着,凑过小脑袋,鼻间落在雪上,立刻又缩了回去。
“哈哈哈,壮壮也知道冷了,哈哈……”豆豆被壮壮的行为逗乐了,欢快的疯跑起来。
壮壮好奇着,跟着豆豆一起疯叫。
天暗了下来,府上留下来的人都得了个红包,由姚府林语小姐发了下去。
袭珍珠亲自给初一等人发了红包,又每人多给了一瓶她特质的花酿。
袭珍珠伸手入怀中,摸到最后一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