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风无聊的坐在位置上,看似正襟危坐,挺直了腰,姿态端正,其实人已经开始神游。开始琢磨着司羽去了这么久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正发着呆呢,身边突然喧闹起来,安风回过神来。才发现一身明黄衣服的太子站在她桌前,太子是当今圣上皇后所出嫡子排行第二年龄二十七八的样子,皇家颜值向来高,所以太子自然有一副好皮囊。
安风动作麻利的站起来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太子伸手扶了一把冰凉的手触碰道安风的手臂,安风莫名感到了一股寒意。
太子温和的笑道:“姜小姐客气了,说起来我应该叫姜小姐一声妹妹的。”
安风浅浅的笑了笑,不吭声。太子看着面前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小姑娘,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有些惊讶这段时间在京城搅弄风云的是这样一个表面看起来无害温和的姑娘。
“有空再请姜姑娘到太子府做客。”太子留下这句话就带着人走了,好似真的只是因为好奇专门过来和安风打招呼的。
安风心里想着太子回来了。这下有的看了,本来就不干净暗流涌动的水会变的更浑浊吧。太子最好是够厉害能坐住这个太子之位,否则这热闹有的看了。
当然她不介意在旁边火上浇油,煽风点火。七年前太子欠她的命,她迟早会讨回来的。
不一会儿人到的差不多了,“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嫁到。”随着太监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
安风和宴会上的人一起跪了下去一起行礼,皇上很快叫了平身。
安风的位置靠角落,比较偏,趁着皇帝太后说一些场面话的时候迅速抬头向上面看了几眼。
太后看着倒是一脸慈祥,皇上看着甚是威严。安风心里平静的毫无波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愤怒或者激动。
不着痕迹的移开眼神,盯着桌子上的点心。有一道怨恨的目光明目张胆的随着安风,安风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是一个打扮华丽的贵夫人,看着她的目光像淬了毒似的。
“是萧夫人。”趁着给安风添水的时机,松月小声说道。
“听说姜家七姑娘也来了。在哪里啊,哀家怎么没看到啊。”突然响起了太后的声音。
安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中央给太后请安:“臣女参加太后娘娘。”
热闹的宴会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太后娘娘坐在高处注视着下面跪着行礼的安风迟迟不叫起,气氛有些紧张起来。
安风稳稳的跪着,仿佛有的是力气可以跪到天荒地老。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太后娘娘才笑道:“起来吧。”
安风慢慢站了起来抬起头,皇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没说话。倒是皇后出声道:“姜姑娘长的和婉仪郡主不太像啊。”
“娘娘好眼力,我和母亲确实不太像。”安风温和的顺着接了句。太后看着安风神情有些复杂道:“外面关于姜小姐的传言颇多啊。”
这句话一出口,宴会上再度静了静。安风倒是神色不变的道:“不知太后指的是什么传言。”
太后笑道:“姜姑娘的胆子但是和传言里一样大,看起来处变不惊啊。”
说着神情严肃了起来:“不过哀家奉劝一句,姑娘家的心太大,越过界了可是没有好下场的位置,你说对吗姜姑娘。”
安风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太后娘娘说的自然对。”
“退下吧,”几句话太后娘娘就对她这油盐不进的神色失去了兴趣,开口道。
倒是皇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说话。
后面的宴会就是吃吃喝喝。各种聊天八卦了。安风很似无聊,本来以为今日进宫会发生点什么的,没想到好像真的是好奇召她进宫看看,什么也没发生。
就这样安全的毫发无损的出了宫。顺利的不像话,安全回到灼华居的时候夜已经有些深了。
安风换上简单的衣服问道:“司羽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嘛。”
松月回到:“具体的还没有消息,不过原野白天来说有切进行顺利。”
安风点了点头吩咐道:“准备一下,过段时间我要亲自去岭南一趟。”
松月道:“但是小姐,京城这边盯着我们的眼睛不少,不好脱身吧。而且岭南那边一向形式复杂,你一定要亲自去吗?”
安风揉了揉眉头道:“没办法我们手里的势力还是太弱,必须从外面想办法。而且等司羽回来京城这边的水该更浑了,到时候乱起来正式脱身的好时机。”
松月有些担心的点点头,不再多言,服侍安风睡。
陇西,带着面具的男子深夜了还未眠,一点一点看着收集来的这些年关于安风的信息。
动用了手上的暗线但是基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报,从这些的信息来看安风这几年的踪迹再正常不过在洛阳为母守孝三年,而后以身体太弱为理由一直逗留洛阳直到前不久才回京。
问题只会出在洛阳这几年,可是最关键的安风在洛阳的踪迹被抹的干干净净。
“洛阳楚家看来还是下了力气的,那几年把她护的很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当年出事以遗留的势力肯定在她手上。”白衣公子说到。
“什么时候起程进京,我想尽快。”带着面具的男子说。
“过两天王府上的事情处理好就出发,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小姑娘比我们想象的还有厉害点,能在萧家的围攻下全身而退还反杀了对方。这手段可不俗。”白衣男子安慰道。
以祝寿为契机,各种势力开始像京城出发。等这些风云人物汇聚京城,不知道又将掀起闻样的风雨。
而当今圣上始终不动声色,不知道是有意放任,还是胸有成竹稳坐钓鱼台。
安风也不急,始终按着自己的计划来一点一点撒开自己的网。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收网。
镇南王府的公子林樾也不声不响的消失了几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知道在谋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