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开始,既然有人先打开了一个口子,那么各方势力更是趁势而上毫不手软。纷纷出手上折子状告萧家一系各种官员的恶行。
短短一个月内,萧家一系重要位置的官员大半不是被罢免就是被贬官。萧家多年经营就此败落一大半。
太子这时候也是有心无力,这相当于是坎了他的左膀右臂,但是更多的人盯着他,他一个不慎就会被拉下来,那才是真正的玩完。
只要他不倒还是太子甚至在以后荣登大位成为天子,萧家就会没事迟早会起来。所以到最后太子也没有明面上出手保萧家,萧家多年经营很快被瓜分。
萧家一落千丈,太子一系势力也缩水不少。
各位皇子斗的不可开交,皇上一言不发似乎默许了这种行为。
而萧家的军师萧三爷不知道被什么伴住了脚或者说在谋划什么,迟迟未归京。
安风感到有些不安,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把她和这次的事情联想起来,但是安风直觉不对。
有的时候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证据的,聪明的人从一点点蛛丝马迹,甚至自己的多疑里就能抓到一些东西,下定决心。
安风立刻传令吩咐地组的人密切注意萧家和太子府的消息动向,特别是搞清楚萧三爷在临安的动静和踪迹。
太反常了,萧家的事闹这么大,他却迟迟未归京。
九月一日,哥哥和娘亲的祭日。安风带着人去京城最大的寺院,给哥哥娘亲上香,请寺里的僧人念经点灯七天。
而京城的最新话题是九月底皇上的五十大寿,各国使者,各位封地的王爷,和地方节度使无数的人都将来京为皇上贺寿已经可以想象到时京城有多热闹了。
连续盯了萧家和太子府很多天,似乎被打击狠了两边都安分的很毫无异动,但是越是这样安风越觉得不放心。
安风正在寺庙旁边的山顶凌空眺望,思考着萧三爷的去向的时候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姜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安风回头:“林公子,你怎么来了,求签还是上香。”
“都不是,当然是为你而来。”林樾望着她认真的说。
安风脸上带着一些不解,没有答话。林樾走上来和安风并肩站着一起眺望着整个京城,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
“这里是很多人向往的地方,想这这里封官加爵,站在权利巅峰。也有无数人想远离这里但是却不得不亲自走进这座城。”林樾才主动开口道。
“那你呢,是前者还是后者?”安风有些好奇的问。
“我认为我们都是后者,我对京城没有任何向往,我相信你也是。我们之前说的合作的事情还算数吧。”
“当然,能和镇南王府合作是我的荣幸。等我下山在邀林公子详谈。”
最后两个人回到寺庙,安风亲自送林樾离开。安风站在寺院门口看着林樾离开,林樾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罕见的笑容温和的道:“燕地其实是一个很热情的地方,和京城的华贵不一样,和江南的精致也不一样,燕地是广阔的,自然粗狂的。”
“所以呢。”安风被林樾脸上难得见到的温和神情所迷惑自然的接话问道。
“所以,等你的心事了结之后,和我一起去燕地看看吧,紫薇花开的时候很美,那里天高任鸟飞,你会喜欢那里的。”
大概是今天的风大太也有可能是林樾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陷入回忆的表情太动人,安风突然被触动了也向往起这个地方。
燕地,镇南王的封地。林樾出生长大的地方。现在林樾邀请一个姑娘一起去这个地方,想把那里的美好分享给这个姑娘。
所以最后安风说:“好。”的时候,林樾忍不住笑出声,好久没有过的单纯的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发自内心的开心。
安风则是在林樾的笑声里微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快步转身回了寺院里。摸摸自己温度上升的脸,也轻轻微笑了起来。
回到住的院子里,夏纱少见的在安风的房间等着。脸色不太好,见状安风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大漠那边鬼骨楼传来消息,有人出搞价要他们出动甲字号的高手买你的命。他们那边以不想扯进皇室斗争为由没接,但是察觉到不对劲儿,似乎还有别的势力也收到了高价来买你的命的邀请,所以立马传消息过来要你小心。”夏纱道。
安风冷笑道:“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萧三爷果然心狠手辣。不知道是在临安找到证据了还是仅仅因为怀疑就要我的命。”
夏纱难得接话道:“他还挺会找,鬼骨口大漠最穷凶恶极,战绩赫赫的杀手组织。可惜他们运气不太好阿,找了个老熟人。”
安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风雨欲来。面色有些沉重的道:“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我猜我们下山的时候。要经过一片密林,当年娘亲和哥哥就是在出京路上的密林被围杀的。”
安风抽出自己藏在腰间的短剑,剑一出鞘杀气凛然。安风声音冰冷的道:“七年前母亲儿子命丧密林,七年后女儿重演这一幕,都逃不过他们的手心。你猜他会不会这样做,可惜了他运气差一点。注定如不了他的意。”
夏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道:“飞花那边第一时间接到鬼骨楼消息的时候,就让银狐和凤凰回来了。”
这两支队伍是安风结合现代记忆按照雇佣军结合古代杀手的培养方法精心培养的。三年前被排到出去历练执行各种任务。
安风闻言笑了起来:“那么京城这一次就当是对他们在外三年的考验。让我看看他们都进步了多少。”
“去让原野进来,商量一下对策。”安风对门口的松月吩咐到。
把手里的剑放回去心里想,既然萧三爷想证明七年前能杀掉我母亲和哥哥,七年后同样能杀掉我。
那么就放马过来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