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和她死磕到底嘛,派出去这么多人针对一个小姑娘结果被对方灭的干干净净,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嘛。厉害啊小姑娘,踩着萧家给自己立了威。”萧老太爷脸色不好的问到。
萧三爷倒是还镇静:“虽然委屈了四弟,不能立马为他报仇,但是让她灭灭威风也没什么不好,萧家这几年树大招风太显眼了,该避避风头了。”
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继续道:“何况皇宫里面目前为止态度不明,这次围杀是萧家的表态和反击。既然败了,接下来嘛当然是按兵不动。还不知道皇宫里打算,何必和她立马打个你死我活。留着她才能把水搅的更浑。”
萧三爷一像是萧家的军师,萧老太爷听了萧三爷的建议沉思了一会便点头认可。
皇宫里,皇上看着太监呈上来的消息道:“有意思,全灭,这可比长公主当年狠多了。”脸上看不出喜怒。
皇上放下折子吩咐身边的大太监道:“去,告诉母后过几天的赏花宴请姜姑娘进宫,这论起来还是朕侄女呢,一次都没有见过,朕好奇的很。”
大太监领命而出,走出殿外抬头看着巍峨的皇宫心里叹了口气,这京城和皇宫恐怕安宁不了多久了。
姜府里,老侯爷坐在书桌前目光深远:“还是来了,也好自己强总比弱的好,左右姜家对不起他们娘三,护不住他们。”
而三房屋里,秦氏和身边管事嬷嬷的脸色就都不太好看了,青红交加,有点愤怒更多的是后怕。
“好啊,我说她那么硬气明目张胆的下我面子,原来人家这么厉害,这可是真是……”秦氏咬牙切齿的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气的话都说不流利了。
管事嬷嬷是秦氏从家里带的奶娘一心为秦氏着想,排了拍秦氏的背苦口婆心的劝道:“夫人算了吧,你有小少爷和小姐了,好好守着他们长大这辈子也就无忧了。七姑娘这种人呢,将来不管能走到哪一步,失败还是成功都不会是池中物,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何必和她赌这口气,争个高下没有意义的。”
秦氏深呼吸了一下,闭了闭眼低声道:“我都懂的嬷嬷,她那种人眼光不在这后宅的。而且我也要有那资本争,说不得哪一天就没命了,罢了以后离她远远的我一双儿女能平安长大我就满足了。”
天亮之后消息传遍整个京城,各路势力都在讨论安风重新评估她的实力,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被安风这一手镇住了暂时安静下来。
安风没有管这些外面的风风雨雨,而是带着松月松夏再次搬家,她对沾染了那么多人鲜血的院子没有兴趣继续住下去。
这次般到了灼华居,是一个占地百亩的大院子,名字取自那句“逃之夭夭,灼灼其华。”没错里面种满了桃花树,到了桃花盛开的时候是一大盛景。
这是长公主明面上为数不多留下来的给女儿的产业,婉仪郡主过世后自然到了安风手里。
当年灼华居的桃花在京里颇负盛名,长公主每年都会广发帖子邀遍京中才俊名门贵女来举行赏花宴。某种意义上灼华居是当年长公主招贤纳士的地方,名声最盛的时候京中人人以得到灼华居的赏花贴为傲。
后来伴随着长公主的陨落,这么多年过去灼华居早以没落,常年大门紧关,渐渐荒凉被人们遗忘。
安风前脚强势的打了萧家的脸在庄子上全灭了那晚参与围杀的人,后脚就马不停蹄的搬进了灼华居。
京城收到消息的人又开始了新一波猜测,这是什么意思,是想重现长公主昔日的荣光还是想效仿长公主以桃花宴为名结交才俊。
外界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不断,对这位从进京开始就一直惊世骇俗不消停的姜家姑娘更是好奇极了。毕竟这位姜家姑娘没有公开在人前露过面,据在姜家老夫人寿宴上见过的人说是长的精致漂亮的小姑娘。这更来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
所以当宫内传出赏花宴太后邀请了这位姜姑娘的时候,连养在后宅对安风这些天作的事情有所耳闻的姑娘们都激动了。纷纷开始讨论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姜姑娘会不会很可怕啊,长什么样子啊。
姜安风这个名字似乎一夜之间无人不知,八卦的,心虚的,审视的,甚至内心复杂的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都知道了多年后辅国长公主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强势回京。
而皇宫里那位的态度,目前来看颇为暧昧耐人寻味。
今年的赏花会空前的引人注目,各方势力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期待着这场正式会面或者说交锋。
相比而言,安风接到了太后宫里亲自发出来的请柬后格外的淡定。从踏进京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走入皇宫和那高高在上的人正式会面。
倒是松夏和松月两个丫头开始紧张的讨论当天该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去才合适。
安风躺在一颗桃树下,晃着摇椅倒是很悠闲,看着微风吹过打着璇儿飘落的桃花开始想。多年以后前外祖母输了,七年前娘亲输了,她们都没能平安走出京城。
那么多年后的自己呢,心甘情愿的自愿踏进这个牢笼,最后的结局又会如何呢。
在这种热烈的气氛里,京城似乎又恢复了一片富贵繁荣的景象,前几天的风雨欲来好像没有存在过。
被派往苏州处理公事的太子收到消息后下令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参加赏花宴。
终于还是来了,当年婉仪郡主那件事情他是直接执行人,说起来他这太子之位还是踩着婉仪郡主的尸体坐上去的。
当年姜沐风身上中刀坠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时候,太子就做好了会有人回来报复的准备。
没想到啊,先等来的是当年谁也放在心上的小姑娘。这倒是意料之外了,太子赶着回去把握局势,也想会会这位婉仪郡主的幼女。
既然当年能杀了你母亲,那么现在也杀的了你。太子嘴角扬起薄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