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晚一听顿时一惊,她抓着诗琴的胳膊,颤抖的问道:“冷异君出什么事了?”
诗琴一脸紧张的说:“阁主刚刚晕倒了。”
“他身边不是有太医吗?太医怎么说?”
诗琴摇摇头,脸色苍白的说道:“太医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害怕。问了几个侍卫小哥,他们说你在这儿,所以我专门跑来找你。”
乔晚晚深吸了一口气,她回头看着燃烧的破庙眼里有些犹豫。
“姑娘你还在看什么?”诗琴看着她,不解地问道,“阁主还在等你回去呢。”
“乔青青在那个破庙里。”乔晚晚看着熊熊燃烧的破庙,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什么!”诗琴一听,很是诧异的看着那间破庙问到,“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把她关进去的。”乔晚晚面无表情的说道。
“姑娘。奴婢多嘴,说句不该说的。这是乔青青是咎由自取,即便你今日在这里亲手解决了他,也是算他好命。”
乔晚晚回头看了一眼诗琴,见她十分严肃的看着自己道,“她平日里作恶多端,为虎做长。做了多少危害百姓的事情。”
“今日她若在此就地正法,也算是为民除害,若是他逃出升天,也只当她命不该绝。”
乔晚晚觉得诗琴说的颇为有道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着她说:“好,那我听你的,我们走。”
二人急匆匆的回到了皇宫的别院。
皇宫别院里的人都是乔晚晚熟知的。
所以回去之后,她第一件事便卸下了自己的伪装,然后急忙来到了冷异君的床榻前。
床上冷异君昏迷不醒,他的脸很红,整个人的体温很烫。
乔晚晚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胸膛,发现他身上的温度烫的吓人,于是冲着一旁的侍卫说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冷异君的贴身侍卫当期抱拳跪地低着头对乔晚晚说道:“姑娘,三殿下是受了伤,再加上此前的余毒未清,两件事情加在一起,所以才导致他的病情恶化。”
乔晚晚很是担忧,她焦急的看着冷异君,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可有医治之法。”
“这……”侍卫显得很是为难,“太医院尚未给出答复。”
乔晚晚气得不行,她气愤的说,“这群太医到底是怎么治病的,连这个病症都治不好,还敢说自己是太医。”
诗琴在一旁小声的说道:“姑娘你可别恼怒,这太医院的太医治病向来如此,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谁也不敢真心真意的为三殿下治病。”
“更何况这三殿下平时在宫中并不受宠,太医们也不会进行救治。”诗琴说道。
乔晚晚只觉得诗琴说的颇有道理。
她看着诗琴认真的说道:“你这会儿快去找几个靠谱的大夫来。”
她说完,便从身上扯下一块玉牌交给诗琴,“若是有人拦着你,你就给她看这块玉牌。”
诗琴拿过玉牌便火速离开了别院去寻找大夫了。
一旁的侍卫见此情形,立刻吩咐小厨房端来了冰水。
乔晚晚一边用纱布蘸着冰水给冷异君擦拭身体,物理降温,一边看的那位侍卫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是女子?”
“这……”那位侍卫有一些难为情,他不好意思开口,显得有些左顾右盼。
“但说无妨。”乔晚晚看的那个侍卫。
“姑娘你的身段和我们男子还是有区别的,再加上你的呼吸频率与我们不同,还有你出招的姿势,我平日里观察在眼里,所以便知你是女子。”
“这院中还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乔晚晚沉声问道。
“应,应该有不少人吧,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说出来而已,我们想着殿下宠你爱你,一定是将你放在心尖上的,所以我们也不打算把这层窗户纸弄破。”侍卫实话实说。
乔晚晚看着那个侍卫如此贴心,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宽慰:“你起来吧,我倒是没有怪你,只是想听听你们的真心话,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是不会怪你的。”
侍卫见乔晚晚真的没打算怪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侍卫走后,乔晚晚一人独自照料着冷异君。
她的照料很细心,不断的替冷异君擦拭身体。
冰水变渐变热,一盆冰水换了又一盆冰水,不知道换了多少盆冰水,冷异君身上的体温这才堪堪维持住没有继续变高。
等到诗琴找来了大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了。
“姑娘姑娘,我把大夫请来了!”诗琴拉着大夫来到冷异君的面前。
乔晚晚看着大夫十分诚恳的说:“大夫这是我朝三殿下。他是皇室中人,他现在身受重伤,你一定要竭力救治他,只要你能把他救回来,多少钱我们都给你。”
那个大夫摇了摇头:“吴某这一生所见,钱财颇多,不在乎那点东西。我治病救人向来是一口价,从来不会乱喊。”
他说着拿到了冷异君的病榻前。
他扶起冷异君的手腕,测了测他的脉搏之后,又看了看他的双眼,看了看他的口腔,里里外外检查一遍之后,看着乔晚晚十分认真的说道:“姑娘可否告知草民,三殿下之前中了什么毒?”
乔晚晚愣住,没有想到这个神医居然如此神机妙算,这么快就发现了冷异君中毒的事实。
她立刻将冷异君之前的遭遇如实说出。
大夫点点头说:“看来和草民之前料想的一样。”
乔晚晚见大夫如此沉稳,心中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紧紧的抓着大夫的手说:“大夫,三殿下可还有救?”
大夫轻笑了一声说:“这是自然,不过需要时间,就看他能不能撑过去。”
乔晚晚和诗琴互看了一眼,不太明白大夫所说何意。
却见大夫拿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着药方,边写边说:“草民给殿下开的都是虎狼之药。正好可以中和殿下体内的毒素,若是中和之后,殿下必会好转。”
他说着握着笔的手又顿了顿:“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乔晚晚紧张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