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觉得,王晓娟这么做很为我着想。
她也是不想为我添麻烦。
甚至我当时还觉得,王晓娟是一个非常贤惠的人。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王晓娟当时的表现很不正常。
而且她也一点都不着急。
出现这种情况,最合理的解释就是。
王晓娟想要解决怨鬼咒,不只有我这一种选择。
她恐怕还有别的方法。
而且这个方法,也许会更稳妥。
如果我猜的对的话,那就与柳三丫跟我说的话吻合了。
王晓娟是跟后山的那只大妖有约定,那只大妖会帮王晓娟解决掉怨鬼咒。
这么想?好像什么事都解开了。
可我现在被绕来绕去,已经谁都不相信了。
而且我来云松镇之后,就认识这两个人,一个是王晓娟,一个就是对面的柳三丫。
仅仅是这两个人,就让我焦头烂额。
我喝了杯茶压压惊,琢磨着还有没有我没观察到的。
忽然我心头一跳,抬头看着柳三丫问道:“我是怎么到这来的?”
这才是我最觉得奇怪的地方。
我相信,只要我把这个问题搞明白。
自然就能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柳三丫呵呵笑着说:“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柳三丫,等了半天她才跟我解释说。
“并不是我让你来的,而是你自己从旅馆过来的。”
“甚至你过来之前,还给我发过消息,让我在家接待你。”
我刚要反驳柳三丫说的是假话,就听血僵尸在我心里说。
“她说的是真的。”
“确实是你自己到这里来的,没有人强迫你。”
我不明所以的问血僵尸:“这怎么可能?而且有关于你说的这个过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结果血僵尸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为震惊。
甚至连我都没有想到,我竟然还自带这种能力。
血僵尸说在火车上就发现我自身带着趋吉避凶的特性。
特别是在我无意识的情况下,这种特性最为显著。
一旦我身体预感到有危险,就会自动进行躲避。
会本能的去更安全的地方。
血僵尸也不知道我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但是按照他的说法。
自身带着趋吉避凶属性的人,都绝非普通人。
肯定身上都有更不凡的能力。
对于血僵尸的话,我是非常信任的。
按照他的说法,我当时肯定是预感到了危机。
所以在我无意识的情况下,我的身体带我来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更安全的地方?
那不就是如今我在的2层小楼吗?
这是不是就可以表明,柳三丫是好人,而真正的坏人是王晓娟。
只不过,我还有点没想明白。
当时在旅馆的时候,我肯定是没忍住睡着了。
然后进入了无意识状态,才感受到了危机。
但是这种危机又是从何而来?
如果真是王晓娟在旅馆要对我下黑手,血僵尸肯定会发觉。
哪怕血僵尸不帮我出手抵挡,也一定会把我叫醒。
但根本没发生这事。
也就是说,当时危机出现的时候,王晓娟并不在我身边。
那这个危机又是从何而来的?
就在这时,柳三丫好像看出了我心里的疑惑,她提醒我说:“你可以看看你身上是不是被王晓娟放了什么东西?”
“不然的话,危机不可能随便出现。”
我也下意识的开始在身上翻找。
其实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因为我并不觉得,王晓娟真的会在我身上放什么东西?
就算她有这个想法,她也根本没这个机会。
我跟她根本没直接接触过。
最近的距离,都是我们俩面对面聊天,最少距离有半米远。
可就在我摸下左侧里边口袋的时候,我突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三角形。
我又仔细摸了摸,好像是一张纸符。
奇怪,我并不记得我在这里放过纸符。
而且我会画的符就那么几种。
所有我画出来的纸符都被我放在了裤子口袋里,方便我用的时候能快速取出来。
我也没有把纸符叠成三角形,放在里边口袋的习惯。
我把三角形取出来的时候,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我瞬间断定,这绝对是人血。
而且纸符所用的纸张,也并非寻常使用的黄纸。
而是黑纸。
我将黑纸符慢慢展开,上面出现了红色符篆。
我并不知道这张黑纸符是做什么用的,但给我的感觉这东西有点邪性。
而且上面的字迹,我看着特别熟悉。
这不就是王晓娟的笔迹吗。
当时住店的时候,王晓娟给我做过信息登记。
我看过她写字。
当时我还觉得,这女人的字写的很漂亮。
如今这张黑纸符上的字迹,绝对是王晓娟写的。
但我把黑纸符展开的时候,我听到血僵尸倒抽了口凉气。
甚至对面的柳三丫,也紧跟着吸了口凉气。
我立刻意识到这张纸符不简单。
我也赶忙问:“这是做什么用的?”
结果柳三丫跟血僵尸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在我耳边响起。
“噬命鬼符,这东西不仅能不知不觉的吞噬你的生命力,甚至还能招来鬼物跟着一起吞食。”
“尤其是在人睡觉的时候,也是这张符效率最高的时候。”
我听的浑身冒冷汗,汗毛也不由得立了起来。
我不敢相信,看着那么温柔善良的王晓娟,竟然会如此恶毒!
竟然把这么歹毒的纸符放在了我身上。
而这时,对面的柳三丫轻咦了一声。
我抬起头,就看到她非常奇怪的看着我。
甚至好像在检查我一样。
过了片刻,柳三丫才满脸惊讶的说道:“奇怪,以这张纸符的效力,哪怕是放在你身上一个时辰。”
“都会消耗你很大一部分生命力。”
“而如今这张纸幅放在你身上,肯定已经好久了,怎么没感觉到你生命力有流失?”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愣了一下,忽然就笑了。
我想到了体内的锁命环。
那个东西,可是把我的命牢牢锁着。
别说是王晓娟这一张纸符,就是连我自己都动不了。
又怎么可能会把生命力给吸走。
我摇了摇头,这也算是一种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