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互相道了一声平安。
我就躺在卧铺上昏昏欲睡。
因为昨夜睡得太晚,早上又起来的太早。
严重的睡眠不足,令我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本来我这间卧铺,就只有我一个人。
而且我还是在上铺。
没有人打扰我,睡得也特别好。
等我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1点多。
这一觉睡得我天昏地暗,倒是休息的很不错。
我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就听到下面有人说话。
我伸头向下面看了一眼。
剩余的五张床铺,竟然全都躺着人。
我对面的是个大长腿美女,下面的两个床铺,一个是中年人,一个是耄耋老者。
而我身下的两个床铺,一个是中年女人,最下面的是个老太太。
看样子跟那个耄耋老者应该是一家的。
而同样是在中铺的中年男女,看起来也像是一对夫妻。
反倒是我跟对面的长腿美女,是陌路相逢的两个人。
我也没敢仔细去看那美女,毕竟才刚见面。
但我只是很随意的扫了一眼,这女人长得很漂亮。
而且眼角高高翘起。
是那种丹凤眼。
我倒是很奇怪,这些人是什么时候上车的?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我打开手机查了一下此次列车。
发现在我睡觉的这段时间,竟然停靠了六站。
他们几人应该都是从不同站点上车的。
我也没太在意,就躺在床上玩手机打发时间。
我也没有其他的方式能消磨时间。
想到还有40多个小时才能到站,我就感觉有点头疼。
不知不觉的,我就听到下面传来咔哧咔哧的动静。
我神经立刻紧张了起来,这好像是啃骨头的声音。
我的脑海里也立刻出现了一只鬼,在啃着骨头的画面。
我心头紧绷,不会吧?我仅仅是坐个火车而已,难不成还会碰到鬼?
而且我这身上除了几件衣服,什么也没带。
遇到鬼根本没办法处理。
我向对面的长腿美女看了眼。
她正背对着我玩手机,对下面传来的动静根本不加理会。
我心头紧绷,本来也想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可是不行。
如果下面真的是一只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跑上来。
那个时候再想跑可就来不及了。
我壮着胆子慢慢伸头向下面看去,先确定下面是什么类型的鬼再说。
等我看清下面的情况后,当时就愣住了。
竟然是那个中年女人在吃黄瓜。
咔哧咔哧的动静,可不真的跟啃骨头的声音差不多吗?
我心中松了口气。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遇到什么奇怪的事都会往这方面想。
我也觉得这是我的一个毛病,得想办法改掉。
不然整个人的思维方式都会与普通人不同。
我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到床上。
可是黄瓜的清香味却飘了上来。
我这肚子也不争气的跟着叫。
我也这才想起来,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吃饭。
而且还没买什么吃的。
也不知道这个点餐车还能不能供应食物?
我从上铺下来,穿好鞋就直奔最后一节车厢的餐车走去。
期间也路过了好几节车厢。
我才发现,原来坐这趟火车的人很少。
哪怕是硬座都没有多少人。
至于卧铺,很少有住满的。
就只有我那个卧铺间,住满了六个人。
来到最后一节列车,我看到有人在里面吃饭,心中也松了口气。
看来餐车也还在供应食物。
我点了一份炒饭,一瓶汽水。
价格还算可以,并没有贵的很离谱。
毕竟这是在火车上。
什么东西都比陆地上贵。
吃过饭后我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靠在座位上玩手机。
其实我是不打算太早回去,因为我那边住满了人,我也不太想与他们接触。
在餐车坐了三个多小时,竟然就到了晚饭时间。
我还是点了一份炒饭。
吃完后又等了一段时间,这才返回车厢。
打算回去睡觉。
估计这一觉怎么要睡七八个小时?
等醒来后,距离目的地又能更近一些。
我走出餐厅的时候,看到那对中年夫妻也走进来吃饭。
我们相互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我侧过身让他们夫妻过去。
在那个中年女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等我仔细闻的时候,中年女人已经从我身边走过。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也没有闻到。
我也没在意,就返回了车厢。
我回来的时候,下铺的那对老头老太太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
最上铺的那个长腿美女,正在啃着一袋辣鸡爪。
见我回来后,她竟然还问我吃不吃。
我摇了摇头表示刚吃过饭。
就躺在铺位上玩手机。
能有半个多钟头,那对中年夫妻就回来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
应该是最下铺的那个老太太。
起初我们都没太在意。
但是那老太太咳嗽的越来越剧烈,甚至连续咳嗽了三十几秒都没停。
老头也在不停地拍打老太太的后背,想要帮着她缓解。
我伸头看了一眼,突然就见到老太太张口喷出了一滩血。
鲜红的颜色立刻令我神经紧绷,这老太太怎么回事?
这是得了什么病?
长腿美女也伸头看着,脸上也是一副紧张。
那对中年夫妻更是愣在中铺,一动不动的看着。
我看到那老太太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脸色忽然就变得苍白无比。
老头费力的把老太太扶上床,让她躺在床上。
而这时我看到了老太太的那双眼睛,浑浊的没有任何光彩。
这种状态,可是不怎么让人太舒服。
本来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也没想管。
躺回来打算继续睡觉。
可是没过几分钟,那老太太又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
甚至又在地上喷了一口血。
我有点坐不住了。
老太太这种情况,肯定是病情发作。
继续下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但我又不太想亲自动手去帮她。
一个是我也不会。
另外一个是我也不想惹麻烦。
谁知道这老头老太太什么情况?
要是反咬我一口,我可承受不住。
我从床上下来,绕过老太太喷出来的那滩血,转身就去找列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