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刚才恭维的那几句话起到了作用,他这是要向我说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前面的二层楼你看到了吧?在那座楼的后面其实有一座湖泊。”
“据说是当年学校花了好几十万建造的,说是为了什么迎接市里评比,想要变成重点中学。”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湖泊自从建好之后,每年都会有学生跳湖自尽。”
“而且每年都会死一个,特别奇怪。”
“后来县里某位领导大怒,就让人把那个湖泊给掩埋了。”
“掩埋的当年,还真没有出现学生跳湖自尽的事。”
“不过也就是在第二年,学校就倒闭关门了。”
“废弃了能有十几年,就被民政局接手,改成了现在的疗养院。”
保安神秘兮兮的继续说:“我怀疑,这所学校之前闹鬼,就是那些跳湖自尽的学生鬼魂。”
“后来民政局要接手改成疗养院的时候,县里某位领导还专程请来了一位捉鬼师。”
“把废弃学校处理了一番之后,才被民政局接手。”
我眉头紧锁,果然跟我预感的一样。
这里有大问题。
但好在请来了捉鬼师,对这里进行了一番布置。
才保证疗养院到现在也没出事。
但我怎么感觉,他们请来的那个捉鬼师,好像并没有把这里的问题都解决。
不然我不会觉得这里还有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这时,传来了高跟鞋的动静。
我跟保安同时抬头看过去,就见一位打扮得很时尚的中年女人从那排平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女人,保安立刻与我远离回到了保安亭里。
临走的时候还小声对我说。
“这就是我们疗养院的张院长,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小心点,这女人正是更年期,脾气很不好。”
张院长来到门口,微笑的看着我跟刚子问道:“两位都是李傻子的朋友。”
为了不让张院长怀疑,我摇头说道:“不是朋友,我之前跟李傻子是一个村的。”
“至于这位是我的朋友,他也不认识李傻子。”
“我也是这次回来办事,突然想起我们村里只剩下李傻子一人。”
“后来打听到他在疗养院,就过来看看他。”
我尽量不引起张院长的怀疑,若是她怀疑我是来闹事的。
必然就得不到我想要的消息。
张院长仔细看了我一眼,点头说:“跟我来办公室说吧,有些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我点了下头,跟保安打了声招呼后,就跟张院长向右边的平房走去。
张院长的办公室很大,绝对超出了她这个级别可以享受的面积。
不过这疗养院是半民半公的设计,所以也不会有人管这种事。
张院长叫人给我和刚子泡了杯茶,她便有些痛心的说道。
“你来晚了,如果早来两天,或许还能见到李傻子。”
“不过现在……”
张院长没把话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傻子已经不在了。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本来我还心存侥幸。
认为那老汉听错了,实际上李傻子还活着。
可是如今从张院长口里说出这番话,我就知道李傻子是真的已经死了。
而昨天夜里我见到的李傻子,实际上是一只鬼。
我手脚冰凉,想必脸色也不怎么好。
张院长还以为我是因为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安慰我说。
“节哀顺变,也许对李傻子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
“当时发现李傻子死了之后,我们立刻打电话报了警。”
“并且也通过多方努力寻找李傻子的亲人或者是朋友。”
“但是,很可惜,我们只得到李傻子是小李庄唯一一个人,根本没有亲戚朋友。”
“于是按照规定,我们和警察局的同事,将李傻子给火化了。”
“今天上午才刚完事,我也刚回来不到一个小时,你们就来了。”
“如果你们早来几个小时,或许还能参加李傻子的葬礼。”
我点了点头,参加葬礼的事情我根本没心情。
“李傻子是怎么死的?他的骨灰现在在哪?”
我明显看到张院长的眉毛皱了一下,我感觉她像是对李傻子的死讳莫如深。
张院长叹了口气,说:“李傻子是正常死亡,这一点已经由警察局的同事证实过了。”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警察局问这件事。”
“他的骨灰现在就寄存在殡仪馆,费用目前由我们疗养院出。”
“如果你想把李傻子的骨灰带走,我可以给你开证明。”
我点了下头,对张院长表示了感谢。
我并不想让李傻子的骨灰寄存在殡仪馆,毕竟他是小李庄最后一个活着的人。
我不想让他的骨灰漂泊在外,怎么也应该把他的骨灰埋在一个合适的位置?
怎么说我也叫他一声傻子叔,也应该把他的后事给安排好。
对于张院长说李傻子是正常死亡,这也恰恰引起了我的怀疑。
如果真的是正常死亡,张院长也没有必要着重提这几个字。
我从张院长手里接过证明,抬头向她看去。
我发现她竟然不敢与我对视,而且她看见我的目光还有躲闪。
这立刻让我意识到,李傻子的死绝对不正常。
之前那个老汉就说过,李傻子应该是被吓死的。
不过这一点目前还无法证实。
但可以肯定,李傻子绝非正常死亡。
而且张院长提出让我去警察局询问李傻子的死因。
我觉得她这是在踢皮球。
他们肯定都商量好了,如果有人来问李傻子的死因,就会来回踢皮球,谁也不会透露信息。
这就更加让我确信李傻子的死因有问题。
之前老汉就说过,李傻子是被活活给吓死的。
细想一下,如果这件事真的传出去,对疗养院将会产生负面影响。
对于他们这种体制内的人,最担心的就是这种事情。
看到张院长躲闪的眼神,我更加确定一定要调查清楚李傻子的死因。
说不定他的死因,能带给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
而且我还感觉,李傻子的死很奇怪,透着诡异。
我把张院长给的证明叠好揣到兜里,笑着说:“谢谢。”
“这样,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张院长如果想起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