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长猛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像是他没有想到,我对付他的招式竟然这么野蛮。
而且我根本就不用术法。
砰。
我就感觉肚子上一阵剧痛,身子就倒飞了出去。
列车长竟然一脚就把我踹飞。
没办法,与他比起来,我确实连只蚂蚁都不如。
我掉在过道上,全身都疼的厉害,好像骨头都散架了一样。
可我还是费力的爬了起来。
列车长也从3号车厢走出来,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说。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底牌,原来你什么都不会。”
“害得我白担心一场,现在我就送你去……”
我根本不等列车长把话说完,咬着牙就朝他扑过去。
既然决定要死缠烂打,我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我抓着列车长的衣领,用力在他脸上挥拳。
这家伙好像不知道疼一样。
又是一脚把我踹飞了出来。
这一次我只感觉天旋地转,大脑里也是一阵眩晕。
至于掉到了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我的双眼中已经出现了重影。
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但我记住了列车长的方位,咬着牙再次扑了过去。
“不自量力。”
我听到列车长怒吼了一声。
而后我就感觉面前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又向后面倒飞了出去。
这一次摔得我晕头转向,甚至我都没感觉到疼。
等我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而且脑袋里好像还成了一堆浆糊。
我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一片重影。
我也看到列车长一步步朝我走来。
明明我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可我却偏偏可以看到列车长脸上的笑。
肆意妄为中带着一丝邪恶,甚至还有浓浓的血腥。
“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是你并没有选。”
我半坐在地上,把身体靠在车厢上。
我惨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
“我为什么要选?碰到一只这么大的鬼,我难道就不应该把他铲除吗?”
列车长突然狂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好像有魔性一样。
听的我五脏六腑都跟着颤。
他不屑的看着我,不仅不慢的说道。
“你说的很对,像你们这样的人,遇到我这样的一只大鬼,就应该想办法把我除掉。”
“可你未免有点太不自量力。”
“你才什么实力?竟然狂妄的要除掉我。”
“我给你机会让你留下遗言,有什么想说的就赶快说吧。”
“不然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哈哈大笑,对于列车长的威胁,我根本就无动于衷。
我晃了晃脑袋,视线才恢复了正常。
眼前的列车长,除了双眼充满杀气外,看着就是一个面目和蔼的中年人。
真想不到这样的人,就是整件事的幕后黑手。
在他的手里,不知道攥着多少只鬼魂。
我看着列车长,忽然不以为意的说道。
“遗言算了,反正最后都要死,留不留下什么都无所谓。”
“我现在只想让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列车长好奇的看着我,笑着问:“什么问题?”
“但我不保证会回答你。”
我深吸了口气,胸口那种堵得慌的感觉才好了不少。
我笑着问:“我有点好奇,如果你完成了全部的变化,你最终会变成什么?”
列车长哈哈大笑,他并没有回答我,反倒仰着头看着列车顶上。
我对他的这个举动感到很奇怪。
仔细看了他一眼,他的眼中竟然还带着满满的希冀。
不对,他看着的并不是车顶。
而是上面。
上面?
那就应该是天上。
我心头猛的一激灵,瞬间明白了列车长身上的变化一旦完成,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震惊的看着列车长,不敢置信的问他:“你是要成仙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仙!
这是个让人迷惑又不解的字,甚至无数人的努力,最终只化作了一堆枯骨。
事到如今,无数人还在因为有没有仙,而争论个不休。
过了好久,列车长才低下头看着我。
他问我:“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我眉头紧锁,盯着列车长的双眼说道:“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而是觉得你不可理会。”
列车长突然仰天狂笑,笑声如同魔音一样钻进我耳朵里。
令我大脑又出现了一片混乱。
等到他笑声停止。
我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列车长摇了摇头,很是自豪地说道。
“你没见过仙,所以你觉得仙是不存在的。”
“但是我见过。”
我惊得瞪大眼睛。
什么?这家伙竟然说他见过仙。
我差点没忍住,问他那眼睛是怎么长的?
竟然说他见过仙,他这不是在做梦吗?
看我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列车长笑着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你是不会相信的,只要你没见过,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会觉得我疯了。”
“不过不要紧,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所以这个问题也无关紧要。”
我摇着头,这家伙恐怕是真的疯了。
不然怎么会搞出这么多条人命?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行为,才让这列火车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
列车长看着我,他眼中的杀气逐渐攀升,阴冷冷的说道。
“你的最后一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列车长一拳就向我脑袋砸了过来,我甚至都听到了拳头上的破空声。
他这一拳,足够让我挂掉。
我笑了,笑的很开心。
看到我的笑,列车长的拳头顿了一下,而后以更快的速度向我砸来。
估计列车长根本就不会想明白,我为什么要笑?
而且他也绝对不知道,之前对付他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拼命?
因为我就是要把自己逼入绝境。
逼入到无法反抗,只能等死的境地。
因为我相信,我爹绝对不会允许我面临死亡的威胁。
而我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激活我爹放在我胸口里的东西。
我也是在拼。
但我没有其他的办法。
眼看着列车长的拳头就要落在我脑瓜门上,这一刻,我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的味道。
但我心中却根本一点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