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像前面的桌子上,有一把黑色的桃木剑。
一看那把桃木剑就知道有年头,而且还是黑色的。
这可是很少见。
我明显感觉到血僵尸看到这柄剑的时候,颤了一下。
我问他怎么回事?
血僵尸说:“我虽然是血僵尸,但也是僵尸一类,柳三丫的父亲跟爷爷都是赶尸匠。”
“他们用过的东西,对僵尸一类都有很强的杀气。”
“刚才看到这把桃木剑的时候,我就被上面的杀气给震到了。”
我没问血僵尸这把桃木剑怎么样?
既然血僵尸都说厉害,那肯定非同一般。
没说的,我伸手就把桃木剑拿了过来。
就在我握住剑柄的时候,桃木剑嗡的一声抖动了起来。
紧接着上面就出现了一股大力,好像要挣脱开我的手一样。
也就在这时,我身上的波纹立刻将桃木剑笼罩。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不到,桃木剑就安静了下来。
原来这东西真有灵性。
之前柳三丫说桃木剑脾气不好的时候,我还有点怀疑,一柄木剑而已,脾气能怎么不好?
看来这把桃木剑也绝非一般。
考虑到再有两分多钟尸血符就会失效,我拎着桃木剑赶忙退出了房间。
就在我要回到一楼的时候,我忽然又向隔壁的房间看了过去。
不知道这个房间的桃木剑,会是什么样子?
我想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同样也挂着一张画像,我也还是分不清楚。
这画像是柳三丫的爷爷还是父亲?
画像前面同样有一张桌子,上面也放着一柄桃木剑。
同样也是黑色的,但这上面却有金色的纹路。
黑金相间,看着特别肃穆庄重。
甚至距离这柄桃木剑稍微近一些,我都能感受到上面喷出来的至刚至阳的气息。
这柄剑,绝非一般。
看到桃木剑的那一刻,我就感觉被吸引了,目光落在上面久久挪不开。
“还有一分半钟,尸血符就会失效。”
血僵尸的声音在我心中想起,也让我从桃木剑上回过神来。
我二话不说,抓起桃木剑就走。
走出房间的时候,我明显感觉身边的阴气少了不少。
好像是有一些看不见的东西,迅速与我拉开了距离一样。
肯定就是我手中两把桃木剑的威力,震慑住了那些看不见的家伙。
这两把桃木剑,都绝非凡品。
要让我选带走哪个,还不如就都拿着。
让我做选择,根本就不可能。
在我回到一楼客厅的时候,身上的尸血符成了碎片。
掉在地上的时候就都已经变成了灰。
还好下来的及时,不然差点就露馅。
我将两柄桃木剑都放在茶几上,找到湿巾开始擦拭上面的灰。
“你最好别用这东西擦,否则会影响到桃木剑的质地。”
“甚至还有可能,会减小桃木剑的威力。”
我手一顿,赶忙就将湿巾丢到垃圾桶里。
“要用什么擦?”
血僵尸说:“高级一点的擦拭方法,是用燃烧的纸符清理上面的灰尘。”
“不仅可以让桃木剑保持洁净,甚至还能对桃木剑进行温养。”
“一直保持这个方法,桃木剑的威力也能一点点变强。”
“再有就是利用动物的毛发,或者是动物的皮革进行擦拭。”
“这种方法,也仅仅只能保持桃木剑的洁净,并没有其他的作用。”
我拿着两柄桃木剑看了片刻,没想到保养桃木剑还要用到纸符。
不过用什么纸符我却不知道。
我也只能再次询问了血僵尸。
结果血僵尸竟然犹豫了。
我猜到血僵尸肯定知道,只不过他不太想告诉我。
可能还是镇镜跟偷生鬼不让他教我太多。
我笑着说:“我这又不是遇到困难了,你可以选择帮,也可以选择不帮。”
“但我现在是想学一些东西,你就没必要隐瞒。”
听我这么说,血僵尸才说道:“那好,我把这个方法交给你,只不过有点难,你可能要学一阵才能学成。”
我点了下头,脑袋里突然多了一条信息。
一个完整的符篆,甚至还有详细的绘制技巧。
我看了一遍。
就迫不及待的取出黄纸和毛笔,用朱砂开始画符。
我知道第一次肯定不会成功,我也没抱多大希望。
只是想尝试一下,积累一些经验。
而我也很轻松就完成了一张符篆。
我拿起来仔细观摩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我问血僵尸:“这怎么跟你给我的符篆是一样的?我看也没啥区别呀。”
“你怎么说我要学一阵之后才能成功。”
我拿着这张纸符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与血僵尸给我的符篆有什么不同?
甚至这上面,还有能量波动。
过了许久才传来血僵尸的声音,听着有些惊讶。
“你这家伙,可能是天才吧,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不过我刚才看你画这张纸符的样子,怎么感觉你不是第一次画这种符篆。”
“你以前是不是画过这类纸符。”
我摇头,非常认真地说道:“没有,我这也是在今年才开始接触这些东西。”
“以前的我,可是科学界的忠实粉丝,从来都不相信这些事。”
血僵尸又嘟囔了一句什么?
不过动静太小,我并没有听到。
我将纸符点燃,开始清理桃木剑上的灰尘。
还别说,清理之后那桃木剑跟新的一样。
甚至油光锃亮,上面的光泽都有些刺眼。
我这也才知道,原来温养桃木剑也是一门技术活。
而且桃木剑温养的时间越久,肯定也越厉害。
我迫不及待的又画了十几张纸符,又开始对桃木剑进行新一轮的温养。
其实连我也觉得奇怪。
我虽然在纸符上面不太精通,甚至连入门都算不上。
但之前每次画符的时候,我都有种脱力的感觉。
就像身上的力气被吸走了大部分。
每次画完符我都会感到很虚弱。
但是这一次,非但没有这种感觉。
反倒还感觉画符的时候非常顺手,根本没有一点阻碍。
连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并没有注意到,我在客厅温养桃木剑的时候。
在入户门旁边的花瓶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