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不存在同归于尽。
我有种感觉,瞎子的突然失踪,肯定与我们之前发现的鬼王有关系。
至于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想去思考了。
感觉心好累。
本来我觉得,自己能碰到这些鬼物,可能只是一些简单的缘分。
但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身上很不简单。
下一步,我也只想把我身上的秘密全都解开。
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管。
我有种直觉,只要我能解开身上的秘密。
至于偷生鬼是如何在我身上的,我也能找到原因。
不知不觉的,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期间我好像听到了白雪的声音。
好像是跟刚子说了几句话,询问了一下我目前的情况。
再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我再次醒来,是在第二天早上。
刚子正趴在旁边的病床上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出来一大片。
我尝试着活动四肢,虽然还有酸痛的感觉,但明显比之前好很多。
腿上的伤口也传来痒痒的感觉,应该是在恢复。
我尝试着下床走了几步,见什么事都没有,这才敢迈大步。
我在病房里走了一圈,在门口看到了我丢失的布包和桃木剑。
应该是被白雪跟刚子找回来的。
记得当时应该丢在鬼学校了。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门,我下意识的让开门口,本能的认为是护士进来查房。
可我等了半天,也没看到护士进来。
甚至还再次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奇怪,谁会敲响病房的门?
难道是知道我在这里住院,是来看望我的。
可也不对呀,我在城里也没有亲属,倒是有几个朋友。
就是之前在公司的那些同事。
可我们的关系还算一般。
也不至于让他们劳心费力的来看望我。
门外的人令我有了好奇心。
在房门又一次被敲响的时候,我拉开了门,看到外面是一个白头发的短寸老头。
身上的灰色衣服有些破。
甚至大部分地方都打了补丁。
有一个很大的斜挎布包,就跨在身体的左边。
这老头看到我的时候,就笑眯眯的冲着我笑。
我愣了一下,本能的就觉得我不认识这个人。
他是不是来错病房了?
我正要问他找谁,忽然又觉得他有些面熟。
这种熟悉的感觉很强烈,但又并不是很浓。
像是在我记忆深处,已经许久都没见过面的熟人一样。
这个人会是谁呢?
更让我奇怪,对方好像知道我在想他是谁,竟然耐心的等着。
这更加令我断定,我们俩肯定是认识的,只不过许久未曾见过面而已。
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皱眉沉思,门外的老头也只是看着我笑。
那种笑很温和,像是长辈看着晚辈一样。
甚至他的眼神中还带着疼爱。
这眼神倒是让我很熟悉。
我之前在梦里就见到过。
在我出生的时候,我爹当时就是这个眼神看着我。
还有一个人,也是这样的眼神。
张大爷,也就是我干爹。
我心头猛的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外留着短寸的老头。
声音近乎颤抖着说道:“张大爷,是你吗?”
在我的记忆里,张大爷在我几岁的时候就失踪了。
有人说他去了别的地方生活,也有人说他死了。
但是从来都没有过他的确切消息。
甚至就连我爹,都没提起过他。
我心中有一丝激动,我确定门外这个人绝对就是张大爷。
是当年莫名其妙失踪的那个人。
见我认出了他,张大爷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
他笑着点头说:“不愧是我干儿子,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记得我?”
果然,这就是张大爷。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没想到真的是他。
“干爹,我爹知道你回来了吗?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
张大爷从布包里取出了他那杆长长的烟袋,放到嘴里抽了一口,笑着说道。
“你爹不知道我回来,不过不要紧,他始终知道我这些年在哪,只是他没告诉你。”
“怎么?这么久没见干爹了,难道就让我在外面站着?”
我一脸尴尬,赶忙把张大爷请进病房。
尽管已经许多年未见,甚至我对他的记忆很少。
但我看到他的时候,竟然有一丝亲近感。
就像是面对我爹我娘的那种感觉一样。
看到张大爷坐下,我迫不及待的说道。
“干爹,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看到了你,我……”
其实我本意是想问张大爷,当年我满月的时候,他把我带走了一天一夜。
是把我带去了哪里?又对我做了什么事?
甚至我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
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大爷挥手打断。
张大爷抽了口烟,疼爱的看着我说道。
“唉,孩子,这么多年也确实委屈你了。”
“你之前做的那个梦我知道,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听到这话我心头巨震,我早就怀疑是有人故意让我做了那个梦。
之前我怀疑是偷生鬼,或者是镇镜。
但现在我想想,我才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或许是张大爷让我做了这个梦。
因为镇镜跟偷生鬼,都不知道我记忆深处埋藏的那些事。
所以也只有张大爷能做到。
“孩子,正如你所想,你做的这个梦也确实是我留在你记忆深处里的一道封印。”
“原本这道封印是不会解开的,除非是你身上被我封印的七窍出现了松动,这道封印才会被解开。”
“你也才会做这样的梦。”
“同时也能令我知道你的近况,以及你所在的位置,方便我来找你。”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既然张大爷已经提起了这事,那我还真得问问他。
为什么要封我的七窍,我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
还有我爹的家族,以及我娘的家族。
又是怎么一回事?
“干爹……”
我刚开口,就被张大爷挥手打断。
“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也知道你很痛苦。”
“但你身上的事,我只知道一大半,更多的秘密还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林家跟解家,都不是普通的小家族。”
“有时间你可以去一趟,只要说出你的身份,你就能知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