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开始陌尘、蓝严、夜渊三人也没想加入进来。
只不过看着苏雪与夏燃、谢礼两个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什么。
似乎神情还颇为鸡冻。
就都忍不住好奇,凑了过来。
然后,陌尘就被夏燃拉着,听了苏雪一整个的加训计划。
反正在听完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简直就是魔鬼训练。
什么晚上加训,早上鸡鸣起床训练,期间还要服用各种丹药与灵果。
感觉这不像是什么加训,反倒像是要把他们都送走,而且.......还是去地府的那一种。
陌尘脸色听得那是越发难看,那种被百灵果支配的恐惧,再一次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若说加训,比起谢礼、夏燃他们几人,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反正,那灵果吃得他一直想吐,虽然修为真的提升极快。
但这个体验,实在不太美好。
犹豫之际,陌尘正要开口劝说并拒绝,却只听着夏燃爽快应声道:“行,都听小师妹的!”
“师妹都说要主动加训,我身为师兄,自然当仁不让!”
这直接把陌尘快要到嘴边的话,给怼了回去。
本来想说的大实话,瞬间变得有些难以启齿起来。
夜渊亦是应声道:“只要是小雪的想法,我自然支持。”
看着蓝严亦是面不改色的点头同意。
陌尘一时间有些汗颜。
作为大师兄,他为自己有这种不想加训的想法,感觉万分惭愧。
最后,陌尘终是开口道:“一切听师妹的安排。”
“师兄,以后宗门的振兴就在我们的身上了!”苏雪兴致盎然扫视一圈,继续打着鸡血。
夏燃一脸的迫不及待,问道:“师妹,那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直接开始?”
谢礼绝望.JPG
真的想把夏燃的嘴巴堵上!
陌尘震惊.JPG
竟然今天就开始吗,他本以为还需要过两天再开始的。
苏雪看向夏燃的目光满是欣喜与赞许:“我还想着明日才开始实行,既然五师兄都开口了,那咱们就从今天开始!”
“今天,先开始晚上的加训!明日,再开始早晨的加训!”
“成!”夏燃一个爽快答应了下来。
.......
“师姐,明日就是你与幽冥宗陌尘的对战,今日我搜集了关于陌尘的不少消息。”
“嗯,做的很好。”吴苏苏面戴轻纱,指尖叩击着眼前的红木方桌,“你且先说来听听,是关于什么的。”
邱甜甜赶忙道:“我从旁的宗门打听到,陌尘乃是幽冥宗的大师兄,音修,武器是一把古琴,在宗门中亦是战力最高的存在。”
“目前,已经是元婴后期,就快要突破化神。此次师姐与他对上,差了两个修为境界,恐怕会有难处。”
“关于修为,我早已知晓了。”吴苏苏神情若有所思,“就没有关于他的,别的什么?”
邱甜甜抿了口茶,继续道:“师姐莫急,我正要说呢。不过,此人清正善良,有时也未免有些迂腐古板。”
“此若是比赛,他定然会按照规矩来,不喜使用暗器,大概率会用那把古琴迎战。”
“而且,我们是女修,想必陌尘也不会忍心出手伤人。”
“这种人,说好听了是善良,说不好听了就是优柔寡断。”
“到时候,师姐自然可以利用他这个弱点,找出他的破绽,再一击制胜。”
“亦是算得上,以柔克刚。”
吴苏苏红唇微微勾起:“我自有数,甜甜,这次你探听消息,做的很不错。”
“是师姐叫我去的,自然也是师姐的功劳。”邱甜甜被夸得脸色有些透红。
大师姐很少夸赞人。
她又是在宗门中年纪比较小的那个。
若不是师姐一路提携照顾,她也不会有今日。
对于师姐,邱甜甜自然是无限崇拜,外加由衷地佩服,就是迷妹一个。
吴苏苏起身走到了窗边。
她们的院子就在幽冥宗的旁边。
她看向院子中央的那一棵海棠树,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日初见之时,陌尘那张宛若天神的俊脸。
明日就要与他比试了。
若不是在敌对的宗门,说不准,她还会对陌尘此人心生好感。
可是,既然是在幽冥宗,就不要怪她明日不留情面了。
“孤剑宗呢,最近有什么动静?”
邱甜甜站在她身后,思索半晌,开口道:“这几日,我听闻,孤剑宗的南宫冷月被宋宗主罚了三百戒鞭。”
“听说,昨日发了高烧,今日才算好些了。”
吴苏苏微微一怔,旋即赶忙转回身,直接拉住了她的手,问道:“宋宗主为何如此?南宫冷月如今怎么样了?”
看着她一时间有些关切失态的样子,邱甜甜亦是吓了一跳:“师姐.....你这是...”
“没什么。”吴苏苏迅速冷静了下来,脸上的神情亦是恢复如常,继而解释道:“孤剑宗乃是与我们幻花宗联合的宗门。”
“南宫冷月身为其中的首席弟子,他出战的胜负,对我们幻花宗也很重要。”
“如今他受了伤,自然会影响后续比赛的晋级。”
邱甜甜适才明白过来:“还是师姐思虑清楚。”
她就说嘛,师姐最多就是因为比试,才会关切那个南宫冷月。
毕竟,在秘境之中,那个南宫冷月最后是扔掉了她们,与孤剑宗的那个苏婉离开的。
“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送一些伤药过去?”
吴苏苏微微点头:“自然,这种时候,最能展现我们两宗之间的情谊,还是我去送吧。”
“师姐,明日就要比赛,何必亲自跑一趟?”邱甜甜目光有些疑惑不解。
“他与陌尘交过手,我也好亲自问问,其中细节。”吴苏苏面不改色,淡淡道。
其实,她一早就对南宫冷月心有好感。
在秘境之中,若不是因为那个苏婉,她说不准与南宫冷月还可以有进一步发展。
前几日正好听闻了,苏婉背叛南宫冷月,脚踩许多条船的事。
如今,南宫冷月正是身心受到重创之时,她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拉近关系的时机。
在秘境之中,她对南宫冷月的心思还多有克制。
然而,现在,她发觉自己越陷越深,几日不见,便会在午夜梦回之时,梦见他。
不受自己的理智所控制。
说起来,她对南宫冷月的心思,可以追溯到五六年前。
那时候她是才加入幻花宗,南宫冷月到他们宗门拜访。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黑衣少年迎风而立,手执长剑,剑眉星目,宛若世间最耀眼的存在。
就是那一眼,就叫她沦陷多年。
这几年,幻花宗能与孤剑宗建交多年,也是她从中帮忙撮合,为的就是能与南宫冷月有多一些说话的机会。
不过,自从苏婉出现之后,南宫冷月就对她带着一个客套与疏离。
不似从前那般真心与关切了。
她刻苦修炼,等的就是这样一天,一个与他表明心迹的机会。
虽然幻花宗有一条规矩,就是不允许她们喜欢,甚至爱慕那个男子。
但她的心,到底在什么地方,岂是谁能管得住的?
何况,宗主之所以如此,不过是被顾逍遥那个老东西,伤了心。
不然也不会仇视全部的男子。
而她终究与宗主是有区别的,宗主喜欢顾逍遥,完全是爱错了人,也信错了人。
但她相信,南宫冷月,才不是顾逍遥那种薄情之人。
思索一番,吴苏苏从储物戒中已拿出了最好的伤药,对着铜镜又整理一番妆容,旋即,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