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尘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依旧从容不迫:“南宫冷月,胜负未分,何必如此自信?”
话音未落,烟雾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南宫冷月心中一紧,急忙挥剑抵挡。然而,他的剑却并未触碰到任何东西,反而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侧面袭来。
“这是……风刃?!”南宫冷月瞳孔一缩,心中猛然一惊。
他急忙闪身躲避,然而,风刃的速度极快,他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肩膀依旧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陌尘,你……”南宫冷月咬牙低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烟雾渐渐散去,陌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擂台之上。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面上隐隐有风刃流转。他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南宫冷月,你的剑法虽然厉害,但在这种环境下,恐怕难以发挥吧?”
南宫冷月闻言,心中顿时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陌尘的圈套。然而,他并未放弃,而是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
“陌尘,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南宫冷月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陌尘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依旧从容不迫:“南宫冷月,胜负未分,何必如此自信?”
话音未落,烟雾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南宫冷月心中一紧,急忙挥剑抵挡。然而,他的剑却并未触碰到任何东西,反而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侧面袭来。
南宫冷月的剑尖在颤抖。
他盯着陌尘折扇边缘流转的青色风纹,突然发现那些纹路并非符篆,而是用鲜血凝成的咒印。观众席上的惊呼声变得遥远,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原来刚才划破肩头的根本不是风刃,是噬魂咒的引子。
"三年前寒潭试炼。"陌尘突然开口,折扇轻轻敲击掌心,"你故意让青松宗弟子引开冰魄蛇,趁机取走千年雪莲时,用的也是这般眼神。"
南宫冷月瞳孔骤缩。他腰间玉佩突然发烫,那里面藏着从血煞阁换来的噬心蛊。擂台结界突然轻微震颤,像是感应到什么禁忌之物。
"铮!"
剑鸣声撕破凝滞的空气。南宫冷月周身爆开血雾,十八道剑影化作赤练蛇扑向陌尘。
看台上苏雪突然按住腰间玉坠,炎魔鸟的灼热气息穿透封印,在她识海中映出惊人画面——那些剑影里藏着密密麻麻的蛊虫!
陌尘的折扇瞬间展开,七十二道风刃结成八卦阵图。
然而本该被绞碎的蛊虫突然膨胀,化作血色蒲公英漫天飘散。最前排的弟子突然捂住喉咙,指缝间渗出黑血。
"血煞阁的千机蛊!"执法长老暴喝声响起时,南宫冷月的剑锋已经抵住陌尘咽喉。
苏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南宫冷月剑尖滴落的毒血,突然想起秘境里那株被蛊虫蛀空的灵草。当时陌尘用铜钱封住整片药田,说"有些东西看着完好,内里早就烂透了"。
"承让。"南宫冷月收剑入鞘时,袖口滑落半截朱砂绳。
苏雪看得真切,那绳结样式与她在秘境尸骸上发现的完全一致。
夏燃突然按住她发抖的肩膀:"他用的不是南宫家剑法。"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师兄,此刻眼底结着寒霜:"最后一式'凤栖梧桐',本该是向上挑的弧度。"
擂台中央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陌尘的长剑坠地,扇骨中滚出颗冰蓝珠子,正是三日前失踪的镇魂珠。南宫冷月脸色骤变,他分明记得这东西早就被自己融进血玉......
"南宫兄,好手段。"
陌尘抹去嘴角血迹,手指微微勾动,"连守阁长老的命灯都敢动。"
........
子时的更鼓穿透雨幕。
苏雪蹲在藏书阁飞檐下,看着手中复刻的擂台留影石。
炎魔鸟精魄在玉坠中焦躁地冲撞,将影像里的蛊虫轨迹映成金色丝线——这些丝线最终都指向观众席某个角落。
"果然在这。"她捏碎传讯符,夏燃的剑光划破雨帘而来。两人顺着丝线痕迹摸到后山禁地,腐臭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三百具童尸整整齐齐码在溶洞里,每具心口都插着刻有南宫家徽的银针。
夏燃的剑柄突然发烫,那是遇到同源剑气时的警示——这些尸体身上,全都有青松宗基础剑法的痕迹。
"他在炼万魂幡。"苏雪的声音比洞顶垂落的冰锥更冷,"用各派弟子的魂魄混淆视听。"
当苏雪掏出那截沾着溶洞泥土的朱砂绳时,南宫冷月的剑阵出现了刹那凝滞。观众们只当是寻常比试,唯有贵宾席上的各派长老纷纷起身——他们认出了万魂幡的引魂结。
"你以为赢过陌尘就能高枕无忧?"苏雪指尖抚过玉坠,炎魔鸟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那些孩子临死前,都在喊冷月哥哥。"
为什么男主会黑化成这样?
就因为被她坑了灵石吗?
原著中南宫冷月可是拯救修真界的天才少年,是大英雄,她怎么也想不到如今会是这样的结果。
南宫冷月突然笑了。
他撕开衣襟露出心口血月印记,整个擂台瞬间被血色结界笼罩:"正好用你的冰凰精魄,补全最后一块拼图。"
南宫冷月的笑声在血色结界中回荡,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疯狂与决绝。擂台之上,原本热闹的观众们此刻都陷入了恐慌,这突然的变故让他们措手不及。各派长老纷纷祭出法宝,试图打破这血色结界,然而那结界却仿佛坚不可摧,任凭他们如何攻击,也只是泛起一阵阵涟漪。
苏雪和夏燃对视一眼,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南宫冷月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这血色结界显然不是普通的防御手段。苏雪手中紧握着玉坠,炎魔鸟的精魄在其中躁动不安,似乎感受到了强大的威胁。
南宫冷月身形一闪,朝着苏雪扑来,他周身环绕着浓浓的血雾,那些血雾中隐隐有蛊虫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苏雪毫不畏惧,炎魔鸟的精魄瞬间从玉坠中飞出,在她身前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朝着南宫冷月扑去。
与此同时,夏燃也挥舞着长剑,剑光如虹,直刺南宫冷月的要害。南宫冷月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血色旋风席卷而出,将夏燃的剑光绞得粉碎。他身形不停,继续朝着苏雪冲来。
炎魔鸟的虚影与南宫冷月的血雾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血雾被炎魔鸟的火焰烧得滋滋作响,发出一股难闻的焦臭味。南宫冷月身形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但他很快便稳住了身形,再次朝着苏雪扑来。
苏雪知道,自己绝不是南宫冷月的对手,她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各派长老打破结界。她一边操控着炎魔鸟的虚影与南宫冷月周旋,一边朝着擂台边缘退去。
南宫冷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突然停下身形,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血色结界突然光芒大放,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结界中传来,苏雪和夏燃只觉得身体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苏雪,夏燃,你们快走!”顾逍遥的声音突然在苏雪脑海中响起。
苏雪心中一喜,老弟终于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