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申屠默被修罗族残部拼了老命救走,慌不择路地一路逃窜。
最终回到了修罗族那极为隐秘的据点。这据点里阴暗得厉害,四处潮乎乎的,一股子腐朽味儿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着就心里发慌。
申屠默被安置在一间密室里头,修罗族的长老们一听消息,赶忙都赶了过来,个个神色凝重得很。
“申屠将军呐,您可一定要挺住啊!”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满脸焦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此时的申屠默,脸色白得像纸一样,气息微弱得好似游丝,身上的魔焰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黯淡无光。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咬牙说道:“快……快想法子救我,我可不能就这么倒下,不报了这仇,我死了都闭不上眼!”
长老们不敢耽搁,立马行动起来。他们施展起修罗族那神秘兮兮的法术,一时间,密室里黑色光芒乱闪,还伴着阵阵诡异的咒语声,听得人后背发凉。可苏雪、南宫冷月和顾离三人那联手一击实在是太狠了,申屠默伤势重得离谱,体内灵力乱成了一锅粥,经脉断了好几处。长老们费了好大劲,效果却不咋地,申屠默的情况还是危险得很。
“不行啊,再这么下去,申屠将军撑不了多久了!”一位长老急得直跺脚。
就在大家都没辙的时候,一个黑袍老者急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个神秘的黑色盒子,说道:“说不定这个能救申屠将军。”
众人赶忙打开盒子,只见里头有一颗黑黝黝的丹药,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丹药上的纹路奇奇怪怪的,看着就好像藏着无穷无尽的魔力。
“这是……”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疑惑。
黑袍老者解释道:“这是好些年前我偶然得到的一颗上古魔丹,听说有起死回生的神效,一直没舍得用,眼下或许能救申屠将军一命。”
大家不敢耽误,马上把魔丹给申屠默喂了下去。魔丹一进嘴就化了,瞬间化作一股强大的魔力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申屠默疼得闷哼一声,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魔丹的力量和他体内的伤势较上了劲,一时间,密室里光芒闪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气息也乱得不成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申屠默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气息也渐渐平稳了些。他缓缓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苏雪、南宫冷月、顾离,不报这仇,我就不算是个修罗!”
另一边,苏雪带着幽冥宗和孤剑宗的弟子们打赢了仗,开始打扫战场。
大家把受伤的弟子都集中到一块儿,门派里的医师赶忙上前救治。战场上到处弥漫着草药的味儿,还时不时传来伤者的呻吟声。
苏雪走到一个受伤特别严重的弟子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感觉咋样,还能撑住不?”
那弟子脸色惨白,却强忍着疼,挤出一丝笑容说:“小师妹,我没事,能为宗门出份力,就算死了也值了。”
苏雪心里一阵感动,轻轻拍了拍弟子的肩膀,说:“别说话,好好养伤,你们都是宗门的大英雄。”
把战场上的事儿处理完,苏雪就带着大伙回宗门了。
一路上,队伍拉得老长,虽说大家刚打完仗,累得够呛,可心里头都因为打了胜仗,乐开了花。回到宗门,早就得到消息的其他弟子们都跑出来迎接,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小师妹,你们可算凯旋了,太好了!”
“是啊,这次多亏了宗主和各位师兄师姐,咱们才能把修罗族打得屁滚尿流!”
苏雪看着热情的弟子们,心里满是欣慰,说道:“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每一个弟子都立了大功。”
回到宗门大殿,苏雪跟长老们一商量,决定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庆功宴,好好犒劳犒劳弟子们。消息一传开,整个宗门都沸腾了。
庆功宴那天,宗门里张灯结彩的,热闹得不行。大殿里摆满了美酒好菜,大伙有说有笑,气氛别提多热烈了。苏雪坐在主位上,看着弟子们吃得开心、喝得畅快,心里头感慨万千。
“这次大战,大家都辛苦了。咱们不光把修罗族打跑了,还让他们损失惨重,这可是咱们修真界的一场大胜利。”苏雪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为了胜利,干杯!”众人纷纷举杯,一仰头就把酒干了。
宴会上,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讲着战场上那些惊险刺激的事儿,时不时引得大伙一阵惊叹、一阵欢笑。
可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里,苏雪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一件事儿——救顾逍遥。
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已经记不起了。
但一直记着这件事,很重要。
庆功宴散去后,苏雪独自来到宗门后山。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她望着远处的云海,脑海中突然闪过些模糊的画面——白发老者握着她的小手教她握剑,剑穗上系着与顾离相同的青玉坠子。
"宗主在想什么?"陌尘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长老,此刻眼中竟泛起罕见的波澜。
苏雪回头时,看见他手中捧着一柄剑鞘开裂的断剑,剑柄处缠着褪色的红绸。当断剑凑近月光时,她心口猛地一阵刺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年前的竹林里,顾逍遥将这柄"问心剑"交到她手中:"雪儿,剑要直指本心。"那时她尚是孤儿,被这位天下第一剑仙捡回宗门。可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何记忆在此处出现断层?
"这是顾逍遥的佩剑。"陌尘看出她眼中的迷茫,"五年前修罗族突袭时,你为保护他强行开启禁术,之后便......"
"禁术?"苏雪抚上额头,那里有道淡粉色的疤痕,正是当年强行运功留下的。她终于明白,为何每次看到顾离的青玉坠子都会心悸——那是顾逍遥赠予弟子的信物。
与此同时,顾离正在密室疗伤。孤鸿剑突然发出嗡鸣,剑身浮现出一行小字:"剑在人在,剑毁人亡"。这是父亲留下的字迹,他忽然想起幼年时父亲常说的话:"真正的剑仙,剑就是命。"
三日后,情报小组传回消息:顾逍遥被关押在修罗族禁地"血魂渊",看守他的正是申屠默的胞弟申屠烈。此人以嗜杀闻名,尤其喜欢折磨修真者。
"血魂渊布满血煞之气,寻常修士进去三日内必成疯魔。"南宫冷月展开地图,"但据可靠情报,每月十五子时,血煞之气会短暂减弱。"
顾离握紧了拳头:"下一个满月就是三天后。"
苏雪望着窗外飘落的桃花,忽然开口:"我随你们一起去。"
"不行!"顾离和南宫冷月异口同声。
"我是幽冥宗宗主,没有理由置身事外。"她抽出凝霜剑,剑锋映出清冷的月光,"况且......"指尖抚过剑柄处的刻痕,那是"问心"二字的残迹,"有些记忆,我必须找回来。"
出发前夜,陌尘交给苏雪一个锦囊:"里面是顾逍遥当年留给你的。他总说,若有朝一日你遇到生死劫......"
锦囊落地时,一张泛黄的信笺滑出。苏雪颤抖着展开,熟悉的字迹让眼眶发热:"雪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师或许已不在人世。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剑永远要守护心中的光......"
三天后,三人组悄悄潜入修罗族领地。当他们抵达血魂渊时,却发现申屠烈早已在此等候。
"苏雪,别来无恙?"申屠烈舔了舔嘴角,"听说你失忆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当年你在我们的祭坛上,哭得可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