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昭更为惊恐。
她是已经猜到,但听男人亲口说出还是觉得十分荒谬。
这人竟在床底躲了整整三日!
在萧允睿还没带人来蹲守时他就已经藏在了床下!
怪不得外面埋伏的人几日都没发现可疑人的踪迹,谁能想到这人早早就已躲了进来。
这人必是知道周围埋伏了许多人,所以才不敢犯案,只能一直躲着。
他也知晓刚才房中换了人,现在躺在床上的不是杜花枝。
沈念昭有种棋差一招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试图与男人谈话。
“你已躲了三日,为何今日要冒险出来?外面等着抓你的人还都没撤。”
男人道:“自然是等不及!而且我觉得你十分对我胃口,比那个每日哭哭啼啼的讨喜多了,刚才在床底听声音就觉得你比她貌美,真是没让我失望。”
说着他又伸手摸了摸沈念昭的脸颊,动作极尽狎昵。
沈念昭忍着恶心把头偏到旁边。
男人脸色一沉,用力把她的头扳回来:“你好像并不怕我,换其他女子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被吓死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能换进来替换杜花枝就不是普通人,如果今夜你敢碰我,你一定活不到明日太阳升起。”沈念昭嗓音也冷下来:“给你一条自首的路,只要你认罪伏法,我便保你不死。”
她依旧试图与男人谈判,但男人却不为所动。
“事已至此,我必把你这朵花采掉,你看我年轻又英俊,想必也不吃亏,若你好好配合倒是其乐无穷。”
男人笑得更恶劣:“你最与众不同,别人都没看清过我的脸,这次破例先给你下了一半迷香,不过也无妨,很快你就会彻底昏过去,不会疼的。”
沈念昭周身泛起一阵恶寒,眼眸里涌出了更浓烈的抵抗与威胁。
这竟让男人更觉得爽快:“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是个女人,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人!”
沈念昭咬牙道:“你胆子真不小,外面那么多人还敢动手,你以为得手后能顺利从这间房里走出去吗?”
“那便不用你管,我能偷偷进来就能偷偷出去。”男人伸手按到沈念昭腰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此绝色的美人儿,就算死在你身上也值了!我会轻一点,不发出声音让外面的人听见,等他们发现一切都晚了,你就放心吧。”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个细长的瓷白小瓶:“这东西能让你谷欠仙欲死,吸入后你会陷入梦境,在梦中我们一起共赴云雨。”
他把白瓷瓶的盖子打开,抵在沈念昭鼻前。
“不要憋气,憋死还不如好好享受。”
沈念昭脸面憋得通红,但还是吸进去一点迷香,这味道比先前的异香更刺鼻,可见功效也更厉害。
“昏过去有什么乐趣,你、你不如让我醒着……”
男人认真盯着她的脸,见她嗓音发颤眼皮发沉,便知药效起了作用。
“我就喜欢如此。”他喃喃道:“明日 你醒来便不记得我这张脸,倒是可惜……”
还没等沈念昭完全昏过去,他便猴急地开始脱她身上的衣衫。
衣领被扯开,男人的眼神也愈发幽深。
他只顾着扯衣服,没注意刚才昏昏沉沉快晕过去的人,无力的眼皮已经睁开。
就在他想把手伸到沈念昭胸前时,手腕倏忽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按住。
他吓了一跳,差点从沈念昭身上弹起来,以为房中出现了第三人。
低头看去才发现抓住他的就是身下的人。
“你竟然没晕,我的迷香……”男人眼底现出讶然。
沈念昭悠悠道:“你的迷香也不过如此。”
男人察觉到她的嗓音不复先前那般低,而是正常人的音调,这会儿她想大喊一定能喊出声来。
他瞬间回神,立刻伸手去捂沈念昭的嘴,同时又从袖中摸出药粉,想撒出去。
可在巨大惊恐之下他的手掌抖得不行,轻而易举便被沈念昭抓住。
她轻轻一笑,嗓音里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这世上不只你有迷香,不如你来试试我们两个的谁更厉害?”
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她反手从袖中摸出药粉,全数撒在了男人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