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煜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叶晚渝以为是自己的话让他不高兴了,忙解释道:“也不一定这样的,说不定只是那个人在那里胡说八道呢?”
“哈哈,我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是真的,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了……”
“哎,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起这件事的,让你难过了,我真的很抱歉。”
对方的道歉才让他从自己的想法中走了出来,“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刚刚我在想一些什么事,所以可能就走了一下神,是我的错,不是你的。”
叶晚渝一开始就觉得段景煜是个温柔的男人,这个人还真是一次一次刷新自己的认知。
她小声的说道:“没有,刚刚是我提起来的。”
段景煜看着自责的叶晚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把她抱进了怀里,说:“嗯,我也是查过这件事情的,但是也是没查到什么东西,你这样提起来,我倒是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你以前也是查过这些事情的?”
“嗯,就很久之前就查过这件事,但是线索后面断了,就没有继续往下面查了,越往后面查东西查到的东西也就越离谱,所以没有下文了。”
“既然你已经这样说了,我觉得还是有查下去的必要的。”
叶晚渝慢慢的说道:“是什么离谱的事情?”
“嗯,大概就是一些什么离谱的故事吧,没什么可信度,还是不要听的好。”
她瘪了瘪嘴,“好吧。”
段景煜抱着她的手默默的收紧了不少,眼神一直盯着一个点,当初查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一股力量一直推动着自己,所以越到后面越是离谱,好像是有人可以不想要自己查到的样子。
或许一切都是最开始的那个人是在误导自己,故意不让他查到该查的东西?
叶晚渝不知道段景煜在想些什么,“啪嗒”一声厨房传来了声音,她一慌乱,马上就推开了段景煜。
段景煜刚刚被推开的时候还是有点懵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看到了站在厨房门口的谢招一切都已经明白了。
谢招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打扰了老板的还是,傻呵呵的问道:“叶小姐你回来了?刚刚爷吩咐我做了点吃的,你吃了吗?一起坐下来吃点吗?”
段景煜:“……”打扰了好事还不算,现在把好话都让他说了。
叶晚渝摸了摸自己空瘪瘪的肚子点了点头,从早上吃了东西到现在也是什么都没有吃了,一说起来,还真的是有点饿。
她慢慢的在餐桌前坐了下来,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段景煜,忙说:“你怎么还不过来吃一点东西?等一下凉了就就不好吃了。”
段景煜总有一种他们两个才是未婚夫妻的感觉,自己倒像是个外人,听到叶晚渝的招呼,一脸郁闷的坐了下去。
叶晚渝盯着眼前的菜,食欲大开,不得不说谢招除了做电灯泡和司机还是有其它的用途的,上面的每一个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她小声的提醒段景煜:“这些菜有点烫,你小心的吃。”
“嗯。”
叶晚渝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夹了夹自己喜欢的菜埋头苦干,忽然有一双筷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把自己最爱吃的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她盯着筷子的主人,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吃饭的速度也算是慢了下来,继而想起了这个人不是看不见吗?又是怎么知道这些菜的位置的,还是说只是凑巧的而已。
她盯着段景煜,企图从他的来说哪行看出一丝的端倪,但是知道眼睛泛酸,他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心里不禁暗暗骂道:这人还真是个老狐狸,总是做出一些迷惑自己的想法的行为。
现在她坚信,段景煜就是装瞎,那么如果是这样,之前自己的那些脸红令人害羞的事情岂不是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一想想那个场面,自己的脸马上又红了起来,就跟桌上的西红柿炒鸡蛋一样了,红润、还带着点酸酸的味道。
“你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夹?”
段景煜轻轻的说:“只要你夹的,我都喜欢。”
叶晚渝现在对这些话已经算是完全的免疫了,一想起这个男人一开始就只是在骗自己,心里的郁愤就更多了,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和和气气:“不,要是你喜欢的菜可以,桌上有好多菜呢,有西红柿、鸡蛋、牛肉……”
“那就牛肉吧,我不吃蒜薹。”
叶晚渝一开始还没打算这么狠狠的气他,但是他既然说出了后面的这些话,就是个自己机会让自己去折磨他。
她心不跳面不红的夹起了一根蒜薹,面不改色的放到了他的碗里。一旁的谢招想要提醒自家爷,但是被叶晚渝的眼神给制止了,意思是说,你要是说了,你就死定了。
谢招不知道两人是什么猫腻,只能在心里给爷默默的点了一个蜡烛,替他哀悼。
段景煜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碗里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看着叶晚渝那看好戏的表情,硬着头皮也是要往下面吃,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一个不挑食的霸道总裁。
他慢慢的把蒜薹放进了嘴里,轻轻的咀嚼了几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现在他决定所说的那几句话,他还是做一个挑食的霸道总裁会比较好。
“晚晚,我怎么觉得这个东西不是那个味道呢?”
叶晚渝默默的给自己夹了一手牛肉,说:“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你还想要吃什么,我再给你重新夹一次作为补偿。”
段景煜不知道这人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只能吐出了几个字:“那就来一点西红柿吧。”
好在这一次就她没有这么坏心眼了,直接给夹了一手西红柿,段景煜轻轻的咬了一口,就好像是在吃什么稀世美味的东西一样,一口一口,慢慢的咀嚼。
明明是一普通的菜,倒是让他吃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叶晚渝真的是没脸看他,她只能赶快吃完回自己的房间。
她把自己摔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慢慢的想,要怎么样才可以让段景煜自己承认呢,就像是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是永远不可以让一个装瞎的人承认自己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