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说完话也没有看这周围人的脸色,上了车。
车上的那个男人正在闭目养神,看到他上来,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显然刚刚的的话他也是听见了的。
他没有发表自己的任何看法,何叔已经对这个男人已经失望了,明明是老东家亲自教出来的,但是行事乖张狠厉,一点也不成稳,这几个月来跟着他一直都在刀尖上舔血,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
何叔默默的坐了下来,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男人开口了:“何叔,你也是老人了,何必和这几个人一起计较呢,他们不懂事,你也是要跟着不懂事吗?”
这人总是摆出一副好像他才是这里的领导一样的感觉,让人十分不爽,他也不是会惯着对方的人,语气也是很不好:“我不懂事,你才是最懂事的那个呢,今日条子都已经到了家门口,还在儿悠悠哉哉,你没有了牵挂,你是不是以为别人也没有?”
男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瘫软在了椅子上,眼角泛出了几滴泪水,话语也是止不住的颤抖:“我们有牵挂?我们做这一行,还要有什么同理心吗?别人家的牵挂,一个活生生的小孩被我们卖了,他们就没有了牵挂了吗?我们啊,只是为了钱,不要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你扪心自问,你不是这样吗?”
何叔似乎是被说到了痛楚,当初做上这一行,也是因为这个来钱快,虽然有风险,但是比起高风险高投入的工作来说,这不是最好的选择,他默默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男人一说完,看着何叔没有说话了,也不再自找没趣,下了车,冲着车外的叶晚渝吹了一声口哨。
美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呢?”
他这个精神小伙的样子让她一点儿都不想看到他的样子,把脸别到了一边,冷冷的说道:“不用,您还是自己坐着吧。”
男人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看着别人在吸烟,自己的烟瘾也是有点犯了,冲着旁边的人来了一句:“有烟吗?”
站在叶晚渝旁边的人马上谄媚着迎了上去,声音发腻:“华哥,这里有,这里有。”说着。把里面的香烟递给了华哥,狗腿的还未他点上了火。
本来是一个人在这里制造二手烟,现在是两个人,她被熏的有点难受,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你这烟味道有点上头,等这一单我们干成了,给你发点奖金,去换个好点的烟吧。”
一提到钱,马上脸上就喜笑颜开,嘴角的笑都要咧得到天上去了。“谢谢,谢谢华哥了,我以后一定跟着你好好干。”
“只要好好做事,一切都好说。”
末了那个男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旁边这个华哥接着开口了:“美女,等一下坐我的副驾驶怎么样?我这副驾驶可是没什么人坐过呢,你可是第一个。”
叶晚渝想要忽视他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这种感觉就好像狼看到了猎物一样,贪婪、势在必得。但是黏腻的让人难受,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阵阵的恶寒,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也说不上好:“不用了,你还是留着自己坐吧,我可是无福消受。”
华哥一听乐了,这个人还是个烈性的。心里的征服感马上就上来了,征服这种人不得比那些送上门的人要更有成就感的多?
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一是因为漂亮,人好像就是天山上的雪莲,让人有一种想要把她从神坛上面拉下来,一起走入这无尽的地狱的感觉,二是因为这人的性格和自己碰到的那些逆来顺受的人更是不一样,让人有征服感。
“怎么会没有福气呢?我这不是在盛情的邀请你嘛?”
这个人纠缠不舍就像下水沟的老鼠一样,一直跟在你的身后,甩不掉,捡起来就是一阵恶心。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对话:“我可不这样觉得,不是所有垃圾堆里面翻出来的东西都可以被别人当做珍宝的,自然人不也是这样吗?”
她这一番话实在是说的难听,连一旁的人都挺的很是不爽,更何况是这个当事人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你还在我手里,怎么着你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叶晚渝也不是个好惹的,你和她硬刚,她只会比你更加刚,“怎么着?难道别人把你打了一顿,你还要上赶着去对别人好?这是什么受虐倾向,莫非是你有?”
“你难道这是怪我不该绑你?如果是这样让你生气了话……”
她马上打断了对方的想入非非,这个人还是这的不要脸啊,典型的打一棒子给一颗糖,可她是在意这的人?
“现在还没到晚上的呢,有些人就开始做梦了,我看啊,白天还是要短一点,省的一些人在这里百日做梦,还是早早的回家睡觉吧,不然每天做一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梦,让人怪恶心的。”
这个名叫华哥的人一副吃瘪的感觉,周围的人已经发出了一些笑声,但是碍于他在这里面的地位,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敢在后面偷偷笑。
他一下恼羞成怒,冲着叶晚渝就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死活,都说男人不打女人,但是在我这里可是没有这条还规定。”
他捏紧了拳头,看着叶晚渝丝毫不畏惧的脸,眼睛也没有闭上,一直冷冷的盯着他,这样下来,他倒也是不太敢下手了。
“你怎么不下手了,莫不是没有和这个胆子?”
华哥笑了一声,“我不动手,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激将法呢?”
叶晚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我能激将你什么,我现在就是一个菜板上的鱼肉,不是任你们宰割,不就是这样吗?”
后面的这句话似乎是取悦了对方,想要上手去捏她的脸,但是被她躲开了,“既然美女不愿意,那我还是现行告退了吧。”
但是还没有走出去,他的脚步就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