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晨橙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妹妹,我对她绝对没有其他感情,贺图头上也不会戴上绿帽子的,你放心。”齐鱼跃摆摆手,说道:“其实你就告诉我,晨橙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她没有到过不下去地步,我也不会出手帮她的。”
叶晚渝很犹豫,她这会说的话对贺图那边不好交代,不说的话感觉对齐鱼跃也不好交代。
齐鱼跃见她为难,更加觉得晨橙现在的处境很不好,他说道:“我听说晨橙被送去了疗养院,你只要告诉我是哪个疗养院,我自己去看一眼就可以了。”
思考了很久,叶晚渝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先按下:“齐叔,晨橙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景煜也许知道,等景煜回来之后我问过再告诉你可以吗?”
齐鱼跃皱眉:“你直接给他打电话不可以吗?”
叶晚渝诚实的说:“景煜现在在飞机上,下午四点到。”她看齐鱼跃,问道:“齐叔你能在外面待那么长时间吗?”
当然不可以,齐鱼跃为了偷偷来见叶晚渝都是找的借口,让他再等到段景煜回来,那还得两个多小时,到时候他要怎么和贺图解释?
叶晚渝笑道:“齐叔你先回去吧,等景煜回来之后我问了就立刻告诉你,最多今晚你就能知道了。”
这个时间齐鱼跃可以接受,他点点头,然后再次把自己全副武装,然后离开了包厢,他还要赶紧去买尿布,谢天谢地齐礼还是一个包着尿布的年纪,不然他连出来的借口都没有。
而齐鱼跃却没有想到,平时这些东西都是贺图准备的,他用这个借口出门如果不是贺图放任,他又怎么有借口出门呢?
齐鱼跃走后,谢遥开口问道:“现在要去机场了吗?”
叶晚渝看了眼时间:“算了,再等等吧,去太早也没有用。”服务员进来给她送上了咖啡。
她对谢遥说道:“你也点杯咖啡吧,时间还早,让你看着我喝有些奇怪。”
谢遥没拒绝,他对服务员点了杯咖啡,然后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叶晚渝笑道:“如果是谢招,他刚才肯定会拒绝我。”
谢遥点点头表示认同:“有时候我也搞不明白他的脑子究竟在想什么。”
叶晚渝笑了,她喝了口咖啡,问道:“晨橙现在在哪里?”
谢遥笑道:“原来叶小姐让我点咖啡是有这个在这等着我啊。”
“请你喝咖啡和我问你问题是两回事。”叶晚渝笑着说:“难道我不请你和咖啡你就不会回答我的问题?”
谢遥想了想,笑着说:“也对,爷都会二话不说告诉叶小姐的事情我有什么必要瞒着呢。”
叶晚渝没有说话,她在等着谢遥开口。
“晨橙现在在张茂那里,她现在脑子不太好用,不过身边也有心理医生,至于这算不算是齐先生说的过不下去了,我也不好判断。”谢遥把问题交给了叶晚渝。
叶晚渝沉默了,现在这个情况看来真的要让段景煜来决定要不要告诉齐鱼跃了。
谢遥笑道:“叶小姐,您不用担心,这件事事情其实和贺先生早就知道,如果齐先生还不知道,那只能说明贺先生认为他不应该知道。”
叶晚渝想了想,又觉得有点苦恼,如果直接和齐鱼跃说贺图知道这件事,而贺图又不愿意告诉他,这会不会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谢遥想的显然没有叶晚渝那么多,咖啡喝完,又坐了了会,他们去到机场,还有半小时,稍微等等时间就过去了。
接到段景煜后,两人坐在车后座,谢遥开车,谢招坐在副驾驶。谢遥带着面具,他眼角余光稍微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就看见段景煜和叶晚渝紧紧握着的手,而最重要是,他们正在法式长吻。
谢遥感觉移开自己的视线,专注的看着前方,过来一会他用余光悄悄看了眼副驾驶的谢招,而谢招一直都目视前方,眼神专注的好像开车的人是他一样。
谢遥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谢招,不过还是要专心开车才对。这是他们兄弟难得一起在车上吃狗粮,自己老板的狗粮,哭着都得吃完。
叶晚渝刚被段景煜松开,手机就响了两下,她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齐鱼跃发来提醒她的短信。她无奈的捂脸,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段景煜看她的样子,笑着问:“发生什么事了?”
叶晚渝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刚才见齐鱼跃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段景煜听完,问道:“你是不是担心这样会破坏齐叔和贺叔的感情?”
叶晚渝点头,段景煜伸手捏了下她的脸,笑道:“齐叔和贺叔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被破坏。把事情告诉齐叔,让贺叔自己做决定吧,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
“但晨橙是不一样的。”叶晚渝不同意段景煜的说法,她解释道:“如果是其他人当然没关系,可晨橙是齐叔的前女友,还是青梅竹马。贺叔就是因为讨厌她,以及放不下她这个结所以才会不告诉齐叔的。”
“也就是说,在贺叔心里,齐叔对晨橙的好让他很在意,而齐叔又没办法真的放任的晨橙不管,这样下去一定会有矛盾的。”
段景煜挑眉:“那晚晚有办法吗?”
叶晚渝头疼的说:“如果贺叔能主动和齐叔说那就是最好的。”
“贺叔如果愿意说,早就说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段景煜提醒道。
“我知道。”叶晚渝最头疼的就是这点了:“如果对贺叔说出齐叔今天来找我了,然后劝贺叔主动说出这件事或许会好点,可是如果让贺叔知道齐叔为了找晨橙都瞒着他来问我,贺叔心里应该会芥蒂更深。”
叶晚渝头疼死了:“死循环啊!”
“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段景煜笑道:“保证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叶晚渝眼睛发亮:“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