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但说无妨。”段景煜对这个章老板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在生意上和这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往来,但是他的行事作风和那些其他的资本主义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章老板把手上捧着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盯着对面的两人,似乎在思考怎样开口。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了出来:“是这样的,想必二位都知道最近盗窃的事情吧?”
叶晚渝和段景煜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了自己的想法,想必这个掉东西的就是章家吧?
“就是二位想的那样,掉东西的是我们家,而且不仅掉过一次。虽然也报了警,但是警察也没有查处过什么,家里的监控就好像失灵了一样,什么都拍不到。”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叶晚渝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不法分子盯上了,一个两个的都是闹到要去警察局了,这不,盗窃的事情还发生在自己家周围。
何银见自己丈夫没有开口了,顿了顿,语气温和道:“我们就是想问问,最近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什么鬼鬼祟祟的人。”
叶晚渝也拿不准到底要不要说,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章老板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看着叶晚渝这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请两位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和我们说一说,如果想要报酬,只要我们能够做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个东西对我和我的太太而言,都是无法代替的东西。”
她突然对是什么东西很感兴趣,能让两人这么付出,于是冒昧的问了一句:“能方便透露是什么东西吗?如果不愿意说也没有什么关系,是我唐突了。”
只见何银面露难色,倒是一旁的章老板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掉了两件东西,一件是我和我太太第一次谈恋爱,她送我的表。第二次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亲手为她做的戒指。”
“两件都是很小件的东西?”
他们点了点头,见叶晚渝他们似乎是有什么线索,就丝毫没有任何保留,如同瓶子里的水一样,如数说出。“那个钟表,在段氏慈善晚宴上面被人拿出来卖了。”
叶晚渝对这个事情有点印象,当时她还说为什么拿这个东西出来,在一众物品中似乎是有点上不了台面了。“是那个拍卖了66万的钟表吗?”
何银点了点头,“后来我先生把这个东西买了回来,也顺着这个卖家的线索去查了,可是都没有查到。卖这个的人看来也是个做事情隐蔽的人,根本没有出面。都是委托别人来卖,交货也只是通过普通的放在一个地点。”
段景煜闻言,皱了皱眉头,但是他觉得入室盗窃的可能性比较小,因为他刚刚看了一眼周围,这个家里的监控安排的很是合理,几乎找不出什么监控死角的地方,那么是什么人,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偷走东西呢?
外人?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根本做不到来无影去无踪,就算是来,因为是惯犯,又怎么会偷不是这么值钱的东西呢?
“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外贼,还是家贼呢?”一直没有说话的段景煜突然出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三人听到这话愣了愣,好像大家一直忽略了,把目光放在了是不是外面来的小偷,而不是家里的。
章老板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显然也是没有考虑到这个情况,“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是家里的人做的?”
段景煜点了点头,解释道:“你们是不是在监控里看不到什么?会不会是你们忽略了路过那里的其他熟悉的人?”
“不,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是可以确定。因为这个钟表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掉的,我们结婚了之后她就嫌这个东西有点不太符合现在的感觉,就把他放在了储物室里。恰逢有几天家里停电,而监控器又没有备用电池,我们猜测就是在那几天掉的。”
章老板的话让整个事情又陷入了一个僵局之中,所有的线都像一个毛线团一样,找不到头,同时也看不到尾。
“所以钟表的盗窃事件是无法确定的?那戒指呢?”
何银仔细回忆了这几天,慢慢的说道:“是的,钟表是在前几天才发现掉了的,具体时间无法确定。但是戒指我可以确定就是在这几天,因为平日里我都爱戴着,但是最近换了新的戒指,它就掉了。”
叶晚渝也没有办法给他们提供很多的线索,这是他们家的事情,作为邻居也只能把自己所看的听到的说出来。“很抱歉,这个事情我们帮不了你们,我能告诉你们的仅仅只是在前几日半夜我看到了窗外的路灯下有几个人在那里,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了。”
章老板在小区查前几日的监控的时候没有看到叶晚渝所说的,这个事情对她而言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线索。“谢谢叶小姐,这是很有用的线索。”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我们就先告辞了。有线索一定会通知你们的。”
章老板对他们能提供帮助投以感激的眼神,“实在是太感谢了,以后有用得上我章某人的有地方我一定会帮忙的。”
叶晚渝拉着段景煜站起身,正打算出门。门口突然走进来了一个人,把两人撞得一踉跄。只见来人是一个中年妇女,瞧着只有三四十岁。
撞到人马上低下了头,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对……对不起,是我不小心了。”
“没事。”两人也没有在这里多多逗留,马上就离开了。
两人走在路上,叶晚渝忍不住开口提问道:“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是外贼,那咱们也得防的更加严实一点儿。”
段景煜心情略有些不悦,但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可能是好几个人做的也是不一定的?”
“好几个人做的?”
“他不是说具体什么时候掉的也不知道吗?不就是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