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一定会有一方先认输，才会结束。
柳如是双眼冰冷，许久才平复了情绪。
他微微眯起双眼，看这唐酒嫌少表现出的强势，忽然笑了，“我只是毁掉了他母亲的骨灰盒。”
闻言，唐酒瞳孔一点点收缩，因为愤怒，她浑身都在隐隐颤栗。
“呵，你够狠。”
“谬赞。”
柳如是低声笑笑，“现在，你可以上车了吗？”
唐酒嗤了声，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母亲杀对于容晔多重要，唐酒哪里会不明白。
如今因为她，柳如是竟然毁掉了他唯一的念想，她心口发疼，只是这疼痛让她更冷静。
而这一切，她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他。
柳如是自从她上车的瞬间，气息神奇一样变得平和。
“走吧。”
柳如是说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唐酒的身上，他视线密密麻麻，犹如密网笼罩。
如果是从前，唐酒或许会紧绷不适，可现在她却格外坦然。
她偏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戾气，“看够了吗？”
“看不够。”
柳如是伸手，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唐酒单手扣住他的手用力一按，胳膊肘抵住了他的脖子，“我们之间的问题，你很清楚，我现在杀不了你，不代表我可以继续容忍你。”
“现在就暴露你对我的厌恶，对你没有好处。”
柳如是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香水瓶，轻轻一按，空气里混是惊人迷恋的甜腻气息。
这气息像是无数虫蚁侵蚀进血液，一点点啃食骨肉。
痛苦来的突然又剧烈，毫无防备。
“唔……”
唐酒捂住心脏，五指合拢，恨不得钻进肉里。
她微微抬眼，因为疼痛发红的眸子里都是冰冷。
柳如是笑的越发温柔，他指尖扣住她的脖子，指腹落在她的动脉上。
“乖乖，你好像总是忘记，你的身体是我的，我拥有可以控制这具身体的开关。我想你痛，你就会痛。我想你快乐，你就一定会快乐。你试图挣扎离开，我给你机会。不过，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因为这身体就算沾染上别人的气息，终究也会消失，最后也会留下我的烙印。”
柳如是其实从没有担心会失去唐酒。
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就步步谋算，将一切都掌控在手心。
容晔虽然是个例外，但柳如是也可以接受。
毕竟，只有因玷污而沾染了血色和欲望的玫瑰，才会在堕落的黑暗里绽放的更诱惑。
柳如是喜欢如今的唐酒，说起来，容晔真的很适合当一个调教师，他或许会给他一个更棒的乖乖。
只是，在此之前，未经许可擅自雌伏于其他主人，还是需要惩罚一下的。
惩罚唐酒的方法，柳如是还真有很多。
不过，他最喜欢让她承受痛苦。
人是脆弱而无情的，只有疼痛会刻骨铭心，永不忘怀。
柳如是这次来，就是要让她记住，她的身份，以及真正的主人。
下车时，唐酒痛到呼吸都会让她颤栗。
柳如是下车，将她用力拽进了怀里，“还记不记得，每年新年这一天，我会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