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熟悉的声音，唐酒回神，扭头看向一个天使面具，她差点没被恶心到。
“这什么鬼东西，谁准备的，处死吧。”
水幽然抿唇，“不买了。”
唐酒立刻狗腿道：“别介啊，我们好歹还算是同事，买杯奶茶而已，别那么小气。”
跟在水幽然身后的人实在没忍住，鄙视的看了眼她。
他从小到大，只见过唐酒这么一个狗腿的人。
水幽然嘴上也只是说说而已。
在鬼市但凡要买，是没有退货一说的。
算是极为强横的潜规则，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恶性竞争，故意扰乱鬼市秩序。
卖家把奶茶递过来，不发一言伸手要钱，服务态度可以负一万分。
但是唐酒开心，接过奶茶道了声谢就喝了。
期间，唐酒和他对了一眼。
水幽然跟上唐酒，两步远，不近不远，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起的。
走了几十米，水幽然继续跟着，唐酒不禁慢了一步，和他并排，“你是不是被盯上了？”
开始她倒是没察觉到什么问题，不过很快就意识到周围很多视线都变得不太一样。
而且，水幽然唯一跟着的执事也被人群冲散了。
水幽然点点头，“辛苦你了。”
这种话，唐酒这几年没听过几次，但次次都是九死一生。
唐酒郁闷，“杀你的？”
水幽然点头，唐酒随口问：“谁啊，这么棒。”
“不知道。”
“……”
先不说这是鬼市，背后之人在H国就有滔天权力。
单单来这里的人，身份地位也是一等一，一个两个没什么，但架不住数量。
万一误伤个几人，那也够呛。
更何况，水幽然还是圣教圣子，身份绝非在西方甚至比皇室还分量。
就算是顶尖实力，应该也不会在这里闹事，除非是那些金字塔尖上的人。
不过想想，水幽然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得罪这种人。
只不过，场合不同，唐酒有些后心发寒。
几乎是下意识的，唐酒就快走了几步，和他保持了安全距离。
水幽然很快就跟上，“五千万。”
唐酒来这里是干事的又不是干架的，立刻就拒绝了，“你得了吧，我还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无论唐酒走多快，水幽然都会立刻跟上去。
他从进来发现问题，就在找她。
鬼市要求，从进口进从出口出。
他和几个随身的人又分开，等到应援至少也要半小时左右。
如果被刻意针对，今天鬼市就是场恶战。
水幽然目的太明显，唐酒被逼急了，“你都影响我逛街了。”
“不想动用训诫官的权力。”
“你在这里和我讲圣教规矩，是不是想立刻死在这里？”
听见训诫官，唐酒脸色就变得难看。
这些年，她没少被水幽然折腾，他的赏罚手段，想想就胆战心惊。
如果不是他听从柳如是命令，她也受制，她绝对不会和他和平相处。
水幽然淡漠道：“帮我。”
唐酒磨牙，“不帮。”
沉默了片刻，水幽然掏出了一个暗紫色精致的玻璃瓶子。
“那就得罪了。”
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唐酒脸色微变，转身就跑。
只是，水幽然直接朝她的方向扔了过去。
它在空中炸裂四散，浓烈的诡异媚香随风传来。
唐酒脚步一顿，跌在了地上，痛苦的捂着权利之眼，浑身颤栗着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