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振作一个家族,需要做多少事情呢?
忙起来的时候,婉儿跟澹台冥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
时愿在旁边帮忙的时候,会忍不住吐槽一句。
“看来小说里那些每天忙着谈恋爱的总裁都是假的,真正的总裁都要被工作累死了,我真的要累吐了。”
她趴在桌子上,实在动弹不得了。
婉儿租下了京北最豪华地段的商厦,一口气租了十层。
要干自然干大的,她不缺钱,冥也不缺钱。
就像是这些年积压的,要一口气爆发出去。
至于发展什么企业?
除了中药和古画修复外,那就是席家有什么,他们做什么。
就是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干席家!
一点也不怂!
时愿像个小兔子一样跟在后面蹦蹦跳跳着,期间席沉联系了她两次,甚至池菲还来了两次,时愿这个明媚的大小姐,回应他们的,是自己假装放屁的声音。
池菲差点气死,开始骂人。
“时愿你是疯了吗?做这种事情你还算大家闺秀吗!”
时愿的性格其实很温和的。
但她不是软包子呀。
池菲说话不客气,时愿也没惯着,直接来了一句。
“关你屁事,你没事干就去捡垃圾,美化环境,也美化一下你自己的臭嘴,还有,池宗耀我不认,至于你,我就更不认识了,请你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扇你两耳光。”
说完这些,时愿永久拉黑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席沉似乎还去了一次外公住的地方,外公装了一下老年痴呆,对着席沉喊女儿。
“你从坟墓里爬出来了?人鬼殊途啊,女儿,你等爸爸死了,就能去见你了。”
席沉都分不清这是不是在借着时无忧来骂他了。
席肆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所有人都在帮着席肆说话,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甩的那么远,连为自己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席沉险些要疯掉。
他想要追问一个理由时,时晏在旁边笑着。
“或许是因为薰衣草呢,谁知道呢,那不是我们家喜欢的花。”
这句话分明是在敲打着席沉,大家都是聪明人,席沉知道时家已经发现了。
倒没料到他们发现的这么快。
席沉一时语塞,知道自己的计划都被毁掉了,离开时家的时候,席沉联系了宋管家。
那是他用的最顺手的一个工具了。
宋管家多狡猾的一个人,哪怕已经知道了席家的真面目,哪怕经历过最致命的打击,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席沉的身边,抹去自己在医院所做的一切,继续当着席沉的一条狗。
不,与其说是狗,应该说是一条毒蛇。
席沉既然指使着他用毒害死了自己的儿子,那他就让席家上下也尝一尝,那种毒发身亡的滋味。
宋管家继续默默的为席沉做着事情。
澹台家发展太快,席沉回了一趟港城后,也决定将企业发展到京北。
宋管家非但不会不同意,还高高兴兴的说自己会帮忙。
“到时候咱们席家,一定发展的比澹台家还要好,到底是一个落魄的家族,还能翻天不成?”
宋管家谄媚的嘴脸,是席沉最愿意看到的。
这是一种征服的欲望,这些天在其他人身上所遭受的一切,在宋管家的身上得到了释放。
席沉知道他联系不上时愿,就连池菲也是个废物棋子。
唯一还有用的,大概就是关于时愿亲生父亲这件事了。
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恐怕只有问时无忧,但她死去那么多年,所以谁都不知道真相。
但他可以弄一个父亲的角色出来。
他要一步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要一步步摧毁曾经的手下败将。
席沉没有觉得挫败,但他确实是不甘心极了。
在半个月后的一天,席沉喝多了酒,在池菲前往席家在京北的豪放别墅后,被席沉抓着推进了房间。
池菲都愣住了,警惕的看着席沉。
“你想要做什么?席沉,你先醒醒酒,我来找你是要说澹台家的事情,他们开个影视公司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懂规矩吗,整个京北最大的影视龙头是池家,他们这么做,是在跟我们池家作对不成?”
“我要你帮我解决这件事,同理,为了报答你,我会想办法将时愿约出来,据我所知,时愿还是个处,呵,都多大岁数了,居然还是第一次,真是没用……”
她的话还没说完,席沉已经脱了外套,单手解开了皮带。
池菲再次怔住,成年男女之间被关在同一间房子,似乎就是为了那种事情。
可她过来,是谈正事的!
“我告诉你,你别轻举妄动!我有喜欢的人!”
席沉笑了一下,“你是说昨晚刚夺得最后一届驰越拉力赛的那个冠军蒋泊舟吗?”
“那你有看过他的新闻采访吗,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女人比你大快十岁了,池菲,他喜欢老女人,不喜欢你。”
池菲这几天都在忙着拍一个综艺,哪里知道这种事情。
现在从席沉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分明就是在撕破小公主的最后一点尊严。
“你懂什么,我跟你不一样,你爱而不得,但我不是!我跟蒋泊舟门当户对,而你,席家配不上时家。”
这句话刚说完,池菲就后悔了。
她低估了一个一米八几男人的气场,也低估了他的脾气,尤其是在席沉的那句。
“真是抱歉,我也是处。”
这句话给予池菲的打击太大了,席沉居然还没碰过女人!
她这下倒是有点相信,席沉是真的爱着时愿了,为了时愿,这种事情都不做……
可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池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席沉掐住了脖子,然后推倒在地。
“席沉,你疯了!我是池菲!”
席沉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咬住了池菲的脖子。
男人对这样的事情,哪怕是第一次,也会手到擒来,十分熟练。
他直接拽去池菲的衣服,脑海里想的,却是时愿的样子。
他不比席肆差,他哪里比席肆差?
“时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要你。”
“我要……”
“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