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安信的突然爆发,让日向日足和日向云天都挺不满。
日向日足还好些,因为他知道日向安信为什么会爆发,所以只是在心里抱怨日向安信不会做事。
日向云天可不管日向安信的事,直接跟日向日足说:“族长,这个老家伙如此的嚣张,在你说话的时候插嘴,我想教训他一下行不行……”。
日向日足惊讶的看着日向云天,嘴角有些抽搐的说:“你真的要那样做,要是失败我可不会管……”。
“糟老头一个,小意思……”,日向云天不屑的说。
日向日足早就想见识一下,日向云天的真正实力,现在日向安信这个老牌的上忍跳出来,他刚好利用日向安信,看看日向云天的真正实力,这样他以后好针对日向云天的实力做决定。
于是,日向日足扭头跟日向安信,严肃的说:“三长老,只要你能打败云天,你孩子的费用家族会出一半,记得不要打伤云天就行……”。
日向安信眉头紧皱,他又不是笨蛋,自然明白日向日足在利用他,测试日向云天的实力。
但是日向日足愿意承担一半的费用,他也只能被日向日足利用一下,而且他也想教训一下日向云天,就点头淡漠的说:“族长放心,我会留他一命的”。
日向云天见到日向安信答应,就朝着日向安信勾勾手指头,不屑的说:“来啊,老头子,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能耐,别光会耍嘴皮子……”。
“哼……”,日向安信自然不会跟一个孩子斗嘴,冷哼一声后,挥掌朝着日向云天打出一道气劲,朝着日向云天的胸口的穴道直面而去。
日向安信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打中日向云天的穴道,就能让日向云天的查克拉停止流动,那日向云天接着来,就只能任他搓圆搓扁。
接着,在日向安信的眼睛里,看到日向云天的身体一闪,避开了他的气劲攻击,这让日向安信立刻冷笑一声,手掌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日向安信的这招,可是他修炼几十年的绝学,他已经练到气劲打出去,还可以改变方向的程度,所以日向安信的手掌抖动一下后,已经打歪的气劲直接拐了一个弯,印在了日向云天的胸口。
打中日向云天,日向安信得意的走到日向云天身边,看着脸色难看的日向云天,居高临下的笑着说:“小鬼,你还年轻,可别小看我们这些老人家,今天我就好好的让你学学规矩……”。
说完,日向安信瞧见地上,有根拇指粗细的长木棍,跟他平常教训儿子的木棍差不多,就捡起来拿在手里,挥舞两下觉得挺顺手以后,看着日向云天说:“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多说,日向安信抓住已经不能动的日向云天,把日向云天放在广场的长凳上面,开始用木棍抽打日向云天的*。
而日向云天的每一声惨叫,日向安信就觉得动听无比,抽起来就更加有劲,心里也爽的不行。
“咳咳,咳咳……”
就在日向安信打的正爽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日向日足的咳嗽声,他就转头看着日向日足,却发现日向日足,正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
日向安信心里一惊,低头一看自己的面前,那里还有什么日向云天的踪影,就连他手里的木棍都已经消失,在他面前的就是一片土地。
“中了幻术,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
日向安信额头开始流汗,脸色也变的非常难看,不停地在四周观察,同时也开始破解对方的幻术。
“刚才打的爽吗?,老头子……”。
在日向安信的面前,日向云天突然由一团泥土里化形而出,日向安信不由自主的就一掌挥了过去,把刚出现的日向云天打成一团泥浆。
“不对,还在幻术里……”。
日向安信知道自己还没有解开幻术,就直接开了白眼,想要寻找日向云天的具体位置。
但是,日向安信很快能愣住,因为他发现身边有好几个人影,每个人影的身体里都有查克拉在流动,他根本无法分辨那个才是真的日向云天。
难道是影分身……
日向安信考虑一下,开始朝着那些带有查克拉流动的人影攻击,他准备把那些人影全部干掉,他就不信里面没有一个是日向云天的本体。
挥掌打中第一个身影,日向安信只感觉打在一片空气上面,面前的人影也被直接打散。
愣了一下后,日向安信带着一些疑惑攻击了第二个身影,而这第二个身影,在被他打中的一刻,也跟第一个身影一样,变成一团空气消失。
“不对劲,这些身影可能也是由幻术制造的”
日向安信脸色难看,也没有心思再去攻打别的身影,他必须要先破解,日向云天的幻术才可以。
日向安信在尝试结印破解幻术,日向云天却开始攻击日向安信,让日向安信根本没法安心好好的破解幻术,只能反击那些冲过来的日向云天。
只是让日向安信憋屈的是,他打中的任何身影都是空气,而日向云天打中他的,却全部都是实体攻击,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每一个身影。
纠缠二分钟的时间后,日向安信还是没有破解掉幻术,这让他觉得实在太丢人,下定决心拿出苦无,狠狠的在自己的腿上插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日向安信的精神都开始震动,幻术自然而然的就破解掉,日向安信也见到了最真实的场面,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些悲愤。
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场景是,日向云天正在跟日向日足聊天,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影分身站在他的面前。
这也就是说,日向云天一个影分身就已经解决他,这让他情何以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强烈的悲愤情绪,让日向安信忍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捂着自己的胸口坐在地上目光呆滞,把日向云天和日向日足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