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溢简直是崩溃到哽咽,他捂着脸朝着辛磊哭诉。
“雪梅同志到底是怎么凭借三十年经验看出来的啊,她怎么瞎配对啊……”
辛磊拍拍他的肩膀,“这你不用担心,雪梅虽然看走眼,但是深哥你还信不过么?他肯定能处理好,不会传出对甄恬不利的流言的。”
“不是啊……”唐溢擦了擦鼻涕,说,“关键是甜甜和我说我们俩的事就算是到大学也要先考虑考虑,在对未来没有一个完整规划的时候她是不会谈恋爱的。”
“所以杨雪梅到底说了什么,搞得她现在好像对男人过敏一样!”
这番痛诉成功让辛磊沉思了一会,随后他说,“这个,雪梅确实是,据说从高中开始参加的辩论赛基本没输过,虽然我不知道她和甄恬说了什么,但是我有把握她说的话可以足够打动高中的失足少女。”
唐溢听了以后,他的世界变得更加灰暗。
但好在季云深在方方面面做的确实到位,他为了弥补歉意,给甄恬直接买了私人高定连衣裙,并且将礼物交给了唐溢,由他去送,就算是说他买的也可以。
唐溢对此感激涕零,但还是有些失落的说,“谢谢深哥的好意,但是现在无论怎么样甜甜都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
他在这边犹自伤感,季云深似乎并不理解他的意思,“什么好意?我还没给陆迟送过一件像样的礼物,在这之前我是不会送别人礼物的。”
唐溢“……”
是他入戏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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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季云深坐在书桌旁,小心翼翼的用壁纸刀划开了信封上的胶水,展开了里面的信,入眼便是陆迟熟悉的字体。
季云深同志,被划掉。
亲爱的季云深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是想告诉你,我为了给你写这封信已经连续三节课没有听讲了,但是我没有怪你,因为我是愿意的。
我这个人你也知道,甜言蜜语的话不怎么会说,也不太会表达。虽然大哥没有文化,但是大哥爱你。
如果喜欢一个人要需要定义的话,那我也不知道总是想起你算不算,偶尔是吃饭的时候,偶尔是擦玻璃杯,偶尔是走路,总之,你会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有时候一整天也不会消失。
未来的路总是充满未知,但是如果有你陪着,那感觉也不错。
好了,就先写到这吧,文笔有限,别的话实在是写不出来,如果这封不行,那我以后再练练,这封你先将就着。
最后送给你一句网络上比较火的一句话。
‘所有的温柔眷念,都是对你灿若星辰般的喜欢。’
落款,爱你的陆迟。
薄薄的纸张被紧紧捏在手中,拇指在落款的姓名处摩挲了很久,季云深的眸中染上了笑意,他反复将这几行短短的字读了几遍,随后将纸小心翼翼的折叠了起来,装进了黑色的高档礼盒,放进柜子的最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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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就是季云深的生日,在这之前,季云深已经同陆迟说过,上次情人节他们两个人就没怎么庆祝,这一次季云深主动说还要玫瑰花,还是要那种带新意的,不是那种俗气的普通玫瑰。
季少爷对玫瑰现在有了特殊的执念,陆迟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就特殊的学画玫瑰花呢,画个食人花不好吗,简单还霸气,幼儿园小朋友肯定看了都说好,未来的男朋友也不会总是在特殊的日子里吵着要画食人花吧。
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陆迟还是要想办法去准备这个礼物,如果他不能让季云深满意,恐怕后果会很可怕,虽然他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保不住就会迁怒给谁,而首当其冲的就会是文斯。
事实上,陆迟在某方面想的思路是正确的,哪怕是还没到陆迟说的地步,文斯就已经受到了折磨。
原因是那天晚上季云深做了一个梦,前半段他梦见了甄恬书里面的某个剧情,陆迟主动邀请他喝酒,两人喝了一会,陆迟就眉眼含情,邀请他一起共同耕耘,极为主动,正是开心至极的时候,马上陆迟碍事的衣服就要飞到它该去的地方,一转眼却发现陆迟跑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拉着文斯的手跑了!
季云深拼命地追也追不上,而被拉住手的人竟然还洋洋得意的回头朝着他笑。
最后,季云深总算是追上了陆迟,捏住了他的下巴,说出了甄恬小说里的经典台词,“男人,你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吗?”
他想不到的是,陆迟竟然冷漠的看着他,并且说,“我一开始确实喜欢你,但是后来我发现文斯和我聊天的时候会使用颜表情,很可爱,而且他把头发染回了黑色,也很可爱,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他一些!!”
我去@***……
季云深猛地惊醒,眉宇间的杀意还没有褪下去,甚至愈演愈烈。
他缓缓起身,先是去浴室里冲洗了一下,换了贴身衣服,随后连早饭都没吃,在季妈妈担忧的目光下盯着面若寒霜的俊脸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