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姑娘醒了来,听他们隔壁喧闹,也无心过问,这慵懒地趴在窗口晒着太阳望远山赏景。明诗彬一瘸一拐出来正看到她,那些对面的房客见有美人,也都驻窗遥望,明诗彬看在眼里不禁失笑。
萍姑娘正眯眼感受春风拂面,突觉阴影,睁眼看是明诗彬在窗外挡住了阳光。
“小相公,你的药等会我为你上!”
“霜儿她们随牙人看房回来了,你也去拿个主意!”明诗彬在窗沿支着头欣赏她那无双容颜。
“依我就山顶那吧,离这俗世远远的才好!”萍姑娘睁开了眼。
“噢,你喜欢就好!”明诗彬依旧姿势未动。
“让她们去看看吧,需要什么购置的,过几日就好搬过去。”萍姑娘伸手。
明诗彬拉她起来,她伸了伸腰身。看他还这般痴看,轻轻捧着他脸轻轻吻了一下。
“别回头,就是给他们看的,让他们知道你有佳人,哈哈……”说着她就笑了。
明诗彬也是无奈只得受得,萍姑娘用手驾着他脖颈,又拥着了他。
“这药味我居然习惯了!”萍姑娘嗅了嗅。
明诗彬也要嗅她,被她一把推开。
“赶紧搬吧,你我都改好好洗洗了。进来,我为你换药。你那王侍卫还等着换呢!”萍姑娘把窗关了。
明诗彬给霜儿她俩一说,她俩也没再提其他意见,出去寻那牙人了。唯珍帮不得忙,就自己留屋静养。
“以后只需外涂就好了!”萍姑娘欣喜他伤口愈好。
“王姑娘那里我帮她换过了!”
“她还伤着呢,你顾及着点……”萍姑娘笑着指了指他。
“你倒是顾及顾及我……”
明诗彬话未说完,萍姑娘就捂住了嘴。
“偏不!”萍姑娘得意一笑,赶紧后退离他远点。
看她拿了药箱又去找唯珍,他盯着那摇曳的窗帘,不禁出了神。
这在驿站三日,终是可以搬去那山顶居所。那有专人照看,一应具全,霜儿和雪儿购置生活所需,安排妥当这才接迎过去。
说是山顶,只是群山一处岭顶,较那高山还是不及一半的一半。这山道马车都可上来,明诗彬被霜儿搀扶下来,才把这处宅院看仔细。
那不高的门楼上写着林府,门已多处掉漆,那挂着的灯笼已成残片,门口两边的石狮也觉没了气势。
这处宅院依山而建,这院占的地多了,这平面就剩了门前这一片空地。这门前左边山道绵延向很远的岭头,右边是条小道不知通向何方。
唯珍被搀扶进去,萍姑娘见明诗彬在涯边看那上下,她默默从后抱着了他。
“放心,他们都进去了,就你我!”明诗彬惊却回头,萍姑娘倒是笑了。
“这月亮都出来了!”明诗彬抬头看那月亮模糊在天。
“不知晚上月色美吗?”萍姑娘挽着了他与他并排仰望。
“那孤峰岭还去吗?”明诗彬看向她。
“如果这里可以,就不用去了,毕竟那不是我们的。”萍姑娘笑着拿出了张纸。
“怎么,你买了下来?”明诗彬好奇。
“租和买,我选了买,花了大价钱,这是地契,给你!”萍姑娘往前一递。
明诗彬没接故意逗趣她:“使不得,这当不得聘礼!”
“哈…… ”萍姑娘被气笑了,“花你明阁的钱,你拿着吧,娶你我还得考虑……嘻……”
萍姑娘乐不可支,明诗彬也觉这么玩笑心悦。
萍姑娘看着那夕阳西下,美景如画,依着他也觉幸福。明诗彬看着不禁想要一亲芳泽,萍姑娘一躲,又把脸凑了过去。明诗彬轻轻亲了她脸颊,萍姑娘拉着他手十分开心。
“走吧,进去看看!”
这院就是三个四合院并排,只一个大门一进院也不深,三院都有间隔,中院独有客堂,刚进客堂,那些雇佣马夫,帮手都领了钱高兴离开,明诗彬礼与寒暄几句,让霜儿送出大门。
“原本有一对老人家看家护院,我们做主先给了银两让其下山,定日子送所需来。”霜儿禀给萍姑娘。
“也好,只是这平日饭时,我是做不来,这两位有伤,你俩也指望不上,只有你俩辛苦外带了先。”萍姑娘坐了下来。
她家对视一眼,都乐了,她们可不想每天伺候着他们。
“王姑娘呢?”萍姑娘这才觉不见王姑娘。
“姑娘坐车有些不舒服,这东院先备好了,就让姑娘休息去了!”雪儿把茶壶拿了出来。
萍姑娘施了个眼色,明诗彬了然,起步出外往东院而去。
明诗彬这会已经可完全走路,偶有疼痛,放慢步子可行。进来却发现唯珍正在当院眺望这夕阳余晖。
看他过来,只是看眼又看向了天空。明诗彬近前也看了看天空:“哪里不舒服了?”
“坐车晃悠的反胃,这会儿好了的,不用担心!”唯珍伸出了手。
明诗彬接过,俩人牵手上了台阶。
“这东院应是霜儿她们为萍姑娘备的,你要住哪里?”唯珍故意道。
“自然是这里了,那边霜儿她们同住!”明诗彬那个汗啊。
“梅姑娘呢?”唯珍拉着手也是看他反应。
“任她喜欢呗,这毕竟是她的庄院。”明诗彬尴尬,那空着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哦,那门匾应该叫陈府才对!”唯珍不去逗他了。
“进去看看房间!”明诗彬拉她往前。
这依地势而建,后高前低。明诗彬推门而进,屋里已然黯淡,明诗彬打了火折,点了油灯。
这操作中堂右卧,左书房,隔断有珠帘纱幕,堂画是石刻,陈列瓷器,其他摆件。虽不华丽,可足文学之气,想必前主人是仕途之归。
“这里也分左右厢房,你以后住堂屋可好?”明诗彬看着房顶问她。唯珍也同她看屋顶。
“还是不要了,住东厢就可!”
“公子可选住哪?”唯珍看他挑帘看卧室,想他若留东院,主房不住的话,他挑厢房。
“你去哪里,我去可好!”明诗彬笑了。
“公子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唯珍打了他一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