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傅仲祺觉得自己此刻不能够再心软,自己的心来对于唐心辛来说就是不要放纵他,将来如果自己不快乐,那么就是在害她。
傅仲祺想了好大一会儿之后,终于伸手摇了摇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唐心辛,唐心辛别睡了!”
而唐心辛原本也只不过是在打瞌睡而已,并没有真正的睡着,此刻突然被人摇起来,就像是被抓包一样的突然惊醒过来,自然是吓了一大跳,于是快速的打起精神来,并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嗯,我没睡,我真的没睡!”
傅仲祺看着眼前这个迷迷糊糊的,就如同是在学生时代的时候,被老师突然叫起在课堂上打瞌睡的学生一样。
傅仲祺在那么一瞬间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越发的可爱起来了,但是傅仲祺并没有忘记把她叫醒的真实目的。
“怎么样了?书看的怎么样了!”傅仲祺始终不愿意说什么重话,于是轻轻的问到。
唐心辛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对自己就这样打瞌睡的行为觉得非常的羞愧,于是抬着头对傅仲祺说到:“傅仲祺,我努力了,但是这个实在是太难了,所以我才会不自觉看着看着就这样睡着了……你不要惩罚我!”
唐心辛的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一遍,直接没有了声音,而傅仲祺此刻虽然有心心疼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狠下心问了问。
“这些都没看懂么?”
唐心辛现在对方问到自己的学习进度,当然是不愿意说,自己什么都不懂的,于是就说道:“当然不是啦,我也已经学会了很多了,但是这实在是太多了,你也知道的,我以前就对这些理科的东西并不是太感兴趣的。又是第一次接触经管类的东西,你得给我时间适应适应。”
傅仲祺也知道想要在短短一段时间内,就让唐心辛这样直接的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可是他怕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等。
他笑着给了唐心辛一个安抚的笑容:“那我陪着你一起看吧!你有什么不懂的还可以问我。”
唐心辛这个时候哪敢摇头说不想让他陪着,于是就只能点点头。
傅仲祺于是就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出来,还是坐在旁边认真的看了起来,而唐心辛在观察了傅仲祺好大一会儿之后终于相信对方是真的想要监督自己学习,于是就只能认命的低头开始看起书来。
傅仲祺其实并没有认真的在看书,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自己对面那个女人身上,确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唐心辛有很认真的在看着书,甚至是还拿出来笔来认真的写写画画。
但是傅仲祺过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唐心辛居然又开始打起瞌睡来了,内心底十分无奈,但也知道对方也并不是故意想打瞌睡的,或许是真的对这方面的事情不感兴趣。
但是傅仲祺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这样逼迫眼前的这个女孩的话,若是自己的病出了什么意外?将来又有谁能够替自己照顾他们母子呢?
想到这傅仲祺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此刻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于是就只能一把把唐心辛打横抱起,然后回到了房间里,让唐心辛开心的在床上睡觉。
而唐心辛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从沉沉的睡眠中醒来,醒来之后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转念一想,一定又是自己昨天晚上睡着了,所以傅仲祺把自己抱到床上。
但是这个时候傅仲祺也已经早早的就去了公司此刻并没有在家里了,唐心辛想到自己昨晚上摔下的豪言壮语,于是皱着眉头,还是会去他的书房里开始继续看书。
而此刻唐心辛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于唐心辛的想象不通的是,此刻傅仲祺却并没有在公司里处理事务,而是一个人带着自己的助理去了医院。
处理并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只是认为自己的老板来医院里去看人的,况且在到了医院之后傅仲祺便让助理留在车上等着自己,并且吩咐他不要上来。
助理一向是知道傅仲祺说一不二的于是在对方说完之后也并没有怀疑这是男性的在车上等着。
傅仲祺一个人再次来到了医生的门外。
“傅先生怎么又是一个人来的?你的家人?”于是开口问道,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一个人来,而且身边并没有人陪,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他们,他们有事,所以我一个人来了!”傅仲祺此刻才开口解释的她也并不想对医生说自己没有把病情告知家人。
转眼终于到了化疗的时间,傅仲祺自然是早就已经感受过这种治疗的痛苦。
“傅先生我想你也是知道的,现在骨髓库里并没有和你相配,所以还要等很长一段时间,还有,你私底下,也应该可以不用自己的力量去找一下那个跟自己相符的配型,毕竟如果单单依靠骨髓库的话,是很难找到的。”
医生或者眼前的这个男人再次开口劝到:“傅先生像你这种一个人或两个人以前也并不是没有,多半是不愿意把自己的病情告诉家人的,我觉得你应该说出来,毕竟生病那么重要的事,有家人陪你一起分担的话或许会好过些。”
傅仲祺没有想到医生居然会了解自己的情况,于是便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到:“我会的,开心的事情陛下也会去找找看有没有人捐献的,而这段时间我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生?”
医生说到:“我能够帮助你的也只有在瓶颈上了,但是你手底下的事情还需要自己去做决定,如果你真的不想让你的家人知道的话,你要清楚,随着化疗一步步的加深,你的头发可能会慢慢掉完,如果不想被人发现的话倒不如,现在就一起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