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油味道重吧?生气吧?来呀,打我呀!
还没等陈谦鸽想完,江哲南一巴掌拍在陈谦鸽脸上,接着抄起一本书就往他屁股上拍,硬是把人给弄下了桌子,接着对着陈谦鸽的屁股就是一脚。
“智商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能放聪明点。”江哲南淡然道,接着又是几脚把人送回了他自己的位子上。
陈谦鸽撇撇嘴,又是巴着脸凑了上来,顿时又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干嘛啊?我就那么不值得吗?我腿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拍我屁股,江哲南你看看你是人吗?”陈谦鸽委委屈屈的,要不是江哲南认识了他那么久他兴许就这么信了陈谦鸽也说不定。
“少在我面前装。”江哲南嫌弃道,一本书就这么啪在了陈谦鸽脸上,毫不留情。陈谦鸽这下装得更厉害了,蹲在他桌边,整个人实在是一碰就要落泪的模样。
江哲南实在是头疼的紧,抬手想要安慰一下他,手还没放到陈谦鸽头上呢,一个人突然跑过来,一把搭住他的肩,简直比陈谦鸽还要皮。
“哲南,今天晚上有安排吗?不然我们翻墙出去撸串啊!”那人笑道。
江哲南悻悻收回了手,看着那人,又看了一眼陈谦鸽,一个“好”硬是噎在了喉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也是知道的,他跟陈谦鸽是死对头,但是如今这看起来……不太像了啊……
可能是时间太久了,他们自己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形式。
“去不?不去的话我就找其他人了啊!”听起来像是在威胁,江哲南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推他的肩,无语道:“去什么去?我江哲南长这么大就没翻过墙!”
话音刚落就收到了边上人的鄙视跟白眼,以及一个中指。
“你江哲南长这么大没翻过墙?你觉得我信吗?南哥,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啊?你何止是翻墙啊,你自己看看,喝酒抽烟翻墙打架你哪样没干过,你好意思说?”
江哲南:……所以不要揭穿他好不好?这种事情很尴尬的。
陈谦鸽悄悄抬眸,还是一副泪眼朦胧的模样,在别人看来兴许还会怜爱一下,可是江哲南是什么人?在他看来不过是欠揍罢了。
“那就这么约好了啊,晚上你必须来,你不来的话我们揍死你!”说着还扬起了拳头,即使在江哲南看来毫无威胁可言。
陈谦鸽瘪着嘴,看他不理自己,顿时气就来了,一巴掌拍在江哲南桌上,一副痞气十足的模样:“喂,江哲南,老子喜欢你!”
江哲南心想这人又发什么疯,陈谦鸽却是突然凑近江哲南,江哲南赶紧随便抄起一个本子挡住,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口罩戴上了。 警惕,必须警惕。
这人怕是脑子又给撞坏了,这几天老这么莫名其妙讨打,频率还越来越高。
高到江哲南合理怀疑这人受虐倾向。
“然后呢?”江哲南问道,放回本子,看着陈谦鸽的目光平静无波。
然后?你喜欢就喜欢呗,谁拦着你了?
“抢你一个女朋友,赔你一个男朋友,有问题吗?做我对象,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浪遍各大游戏。”
这一番无厘头的话说得江哲南只想骂人。
成吧,确定了,是脑子的问题,又秀逗了。
“改天记得让陈叔叔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有病早发现早治疗,我相信你可以战胜病魔的,加油。”江哲南说着还比了个耶。
毫无诚意的鼓励,而且怎么听都像是在骂人,陈谦鸽却是听得开心。
至少现在能好好说话了,是个巨大的进步!
旁边的人都惊呆了,指着江哲南,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卧槽!他只知道江哲南招女人,可他没想到这货也这么受男人的欢迎啊!!!
陈谦鸽看那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尴尬了,那张老脸终于觉得挂不住了,赶紧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陈谦鸽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花露水,把自己全身上下撒了个遍,那刺鼻的味道是个人闻到都会退避三舍。
更何况是江哲南了。
江哲南老远就闻到了陈谦鸽身上的花露水味,一面想着什么牌子的花露水味道那么刺鼻且难闻,一面躲得远了点。
陈谦鸽本来是想换个味道换个心情来离江哲南更近一点,结果转头一看才发现江哲南躲得远远的了,陈谦鸽前进一步他后退三步,最后直接站在了教室门口,说话都是止不住的嫌弃:“离我远点,现在不用物理攻击了改用化学攻击了?你行啊,你赢了。”
陈谦鸽:…… 他不想的。
只是想着他不喜欢红花油的味道,想用花露水盖一盖,结果没想到一不小心撒多了,也难怪江哲南不想靠近他。
他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了。
回头得好好看看那花露水哪里出的,得给他差评。
算是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吧,陈谦鸽终于觉得自由了,滚回去洗了个澡,原准备睡觉来着,结果接到了裴阳的电话。
“鸽子精,今晚网吧通宵啊。”裴阳可能是在外面了,有点吵,陈谦鸽不由得皱起了眉。
他还想睡觉啊!
“鸽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裴阳那声音简直让陈谦鸽想到了他的表情是啥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即使没哭可能也会挤出两滴眼泪来欺骗他的同情心。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裴阳了,陈谦鸽只得答应,头疼。
妈的这人,就知道利用他的同情心。
陈谦鸽到了地方,耳机一戴谁都不爱,撩着腿,姿势嚣张。
“又想玩什么?说,完事我还要回去睡觉。”陈谦鸽问道,一面随手打开了一个游戏。
裴阳呵呵一声。您这不都决定了吗?您之前跟老子网吧通宵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呵,男人。
“你大爷啊!他妈的让你躲着躲着你滚出来干嘛!他妈的被爆头了!!”陈谦鸽今天异常暴躁,几乎都是用吼的,裴阳抿着唇,默默取下耳机,道:“哥,你冷静点,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谦鸽可不管,打完一局整个人都烦躁的不行。
“草泥马的,你状态不对就不要找我出来玩,我真是活该,他妈的跟你玩这玩意儿。”陈谦鸽骂完,终于冷静了下来,垂下眸子,在这地方看竟然莫名很契合。
“你说……”陈谦鸽转头,“你行不行啊?真能帮我追到江哲南?”
裴阳一翻白眼,淡定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分内事。”
接着就伸出手,陈谦鸽懵逼。
“押金啊,不然你反悔咋办?”裴阳道,理直气壮。
陈谦鸽:“……”他像是那种人吗?他是吗?!
……好像还真是。
裴阳可不管,这货已经欠了他好多顿饭了,结果跟失忆了似的,一直在说自己什么时候说过。
裴阳就呵呵了,欠了他那么多顿饭,一句不知道不记得就糊弄过去了,裴阳真的是憋了千万句文明语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陈谦鸽也是拗不过裴阳的,默默转了他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