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南这几天都快吃吐了,只觉得自己好像长胖了好几斤!不要太过分!
“陈谦鸽我合理怀疑你想整死我。”江哲南占了陈谦鸽在沙发上的位子,头一次毫无形象地瘫在那里,动都不想动一下。
陈谦鸽坐在地上哈哈大笑,毫不留情:“那怪我喽?”
“不然怪我?”江哲南实属生无可恋,一想到自己被迫吃了那么多的榴莲现在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周身的空气都臭了不少。
关键是陈谦鸽在那天恨不得戴上防毒面罩!让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享受”人间疾苦。
江哲南吃榴莲都有心理阴影了,以后看到榴莲怕是都要绕道走。
陈谦鸽就无辜了,脑袋抵着江哲南的胳膊,看着电视笑得毫无形象,还顺口跟江哲南唠叨:“我跟你说这些东西吃点对身体好!你别吃太多,一点就行了,你身体那么好,应该不需要很多。”
江哲南对此表示呵呵,看了一眼陈谦鸽,有气无力地开口:“你有本事你去试试,少在这儿跟我说风凉话,我他妈为什么吃那么多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还他妈不都是因为你?”
陈谦鸽摸摸鼻子,有些心虚,但依旧硬气着说:“那是为了你好!”
“谢谢不需要。”江哲南已经不想让陈谦鸽对他好了,再好一点到时候回家怕是都重了好几斤。
而且看到水果可能都是绕道走。
陈谦鸽拆了一袋薯片,时不时去塞给江哲南一片,江哲南也毫不客气地吃掉,有几次都咬到了陈谦鸽的指甲盖,陈谦鸽立马缩回手,有些不可置信:“江哲南你想吃掉你男朋友啊!”
江哲南咔擦咔擦吃着薯片,并不理会他。
陈谦鸽憋下一口气,又拆了一袋薯片,挑出一片塞给江哲南。
江哲南想也没想就吃了,还没几秒就又差点吐了出来,捂着嘴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差点摔倒,有些口齿不清地问陈谦鸽:“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陈谦鸽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薯片啊,芥末味的,好吃吗?”
陈谦鸽这话简直要让江哲南一口凌霄血。
草!芥末味薯片!
“你说,你是不是想谋杀我?”江哲南简直要被陈谦鸽气死,上一秒有多关心他下一秒就有多想害死他!
“我有吗?我没有。”陈谦鸽满脸无辜,真跟自己什么都没做一样。
江哲南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脏,抖一抖浑身都是戏:“陈谦鸽……你不爱我了!”
现在轮到陈谦鸽满头问号了。
?
江哲南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这不应该是他的台词吗?你串词了?
导演!江哲南抢我台词!陈谦鸽看着江哲南,各种表情在脸上走马观花般过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最不该的表情上。
看傻子一样看着江哲南,江哲南也貌似是明白过来自己的不要脸,轻咳一声故作正经说:“刚刚那是我第二个人格江哲北,我不认识他,你听我解释。”
陈谦鸽一脸“你说,你看我信不信你”的模样,小小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疑惑,心想江哲南莫不是个傻子吧!
江哲南要是知道陈谦鸽这么想的自己怕是人都要傻了,到时候大脑一死机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暑假是续费的时候,我大脑要充钱了。”江哲南最终还是妥协了,但也为了给自己保留一点最后的尊严,他便这么说。
陈谦鸽点头,然后默默从包装袋里拿出一把薯片,直接往嘴里塞。
“需不需要帮忙充钱?”陈谦鸽问。
江哲南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啊了一声。
陈谦鸽就当他默认了,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拍拍胸脯,认真说:“保管有效!”
就因为这一亲,江哲南大脑死机了。
怎么都转不过来了。
“草……”过了好久江哲南才骂出声来,看了眼陈谦鸽,干巴巴地问,“这他妈是充钱?”这他妈是炸他脑子吧!
什么充钱?这也能算充钱?直接让他大脑死机了还他妈算充钱?!
陈谦鸽摸摸鼻子,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不是吗?”
江哲南摇摇头,觉得自己的智商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这简直要让他整个人都炸掉了好吧!充个屁的钱啊!
“你下次……”江哲南斟酌着说,“你下次别突然亲我了,我……我有点受不住。”
招架不住啊。
陈谦鸽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江哲南也默默低下了头,伏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
又是尴尬的一天。
陈谦鸽一直换着电视频道,双腿屈起,一只手环着,有些无聊,心有点乱,不知道该看什么。
最近老爱说一些胡话,老爱盯着江哲南看。
江哲南紧闭着眼睛,心情有些烦躁,明明开了空调,可他就是觉得热,没忍住起身,将上衣一扒,扔在了地上。
最近陈谦鸽。家里的洗衣粉用多了,衣服上都是洗衣粉的味道,身上也是香的,陈谦鸽不由得有些心痒痒,想偷偷瞄一眼江哲南。
以前就看过江哲南的腰,长的那叫一个白细,现在有点心痒,胆子大了长了点小心思,想上手掐一掐了。
想着,鬼使神差般转过头,看着江哲南的腰,万恶的爪子伸过去,刚碰到江哲南的皮肤江哲南就立马庆幸,一翻身有些警惕陈谦鸽的动作。
陈谦鸽僵着扬在半空中的手,飞快缩回来摸了摸鼻子,语气怪别扭:“你醒啦……”
“我没睡。”江哲南回答道,一点也没放松警惕,生怕陈谦鸽对他怎么样一般。
陈谦鸽还是一直盯着江哲南的腰,小心的问:“我去,能……摸摸你的腰吗?”
江哲南:???
这人今天到底犯什么病?啥玩意儿?
“你……”江哲南支支吾吾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惊恐地看着陈谦鸽,说:“卧槽!陈谦鸽!你下贱!”
陈谦鸽满头问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什么时候就下贱了?
不就是馋他身子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给我摸一摸呗,又不会掉块肉。”陈谦鸽瘪着嘴,试图感化江哲南。
江哲南捂着自己,防范着陈谦鸽,心想自己就不该脱衣服,不然陈谦鸽也不至于这样。
陈谦鸽盯着他好久,撇撇嘴,扯过江哲南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然后认真说:“你现在也摸我了,现在我可以摸你了吗?”
江哲南显然没有料到陈谦鸽会来这么一出,抿抿唇,收回了手,一声不吭穿上了衣服,然后凑到陈谦鸽面前,将领子扯下来一点。
“看看还行,摸就算了。”江哲南说。
陈谦鸽盯着江哲南的锁骨,舔舔下唇,有些馋了。
江哲南貌似是接收到了陈谦鸽如狼似虎般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把衣服扯了回去,还坐好了,看着陈谦鸽,看着孩子的眼神还是有些不死心,抬起下巴,有些无奈:“摸,给你摸。”
陈谦鸽还真就上手了,但是没去摸他的锁骨,直接一把抱了上去,环着他的脖子,窝在他的脖间,大概是头发弄的江哲南有些痒,江哲南没忍住偏了偏头,一只手扶着陈谦鸽,另一只手捂着自己脖子。
“你干嘛啊……”不是说好要摸一下的吗?江哲南差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吓到。
陈谦鸽调整了一r一frr一下姿势,闭着眼睛,闷着声音:“突然就想抱你了,让我睡会儿。”
外面的天气很热,江哲南也感觉到了,陈谦鸽却跟没感觉似的,死死缠着江哲南。
陈谦鸽睡着也不是很舒服,脖子都酸了,靠着江哲南才舒服那么一点点,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尤其是屁股,坐久了都麻了。
江哲南也不知道挑了几部电影看了,自己也给看困了,打了个哈欠,靠在陈谦鸽脑袋上,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时间还早,但江哲南困是真的困,遥控器一丢,终于撑不过困意,就这样靠着陈谦鸽的脑袋睡了过去。
……
江哲南是被陈谦鸽蹭醒的。
陈谦鸽脑袋乱晃,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反正看起来极其不舒服。
江哲南没忍住上手去捏陈谦鸽的脸,陈谦鸽摇摇头,伏在江哲南颈窝好一会儿才清醒,迷迷糊糊睁眼,问道:“怎么了……”
可能是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江哲南听的心痒,又耐不住腿麻。
“你回床上睡去,我腿麻了。”很简单的解释,陈谦鸽反应比较迟钝,过了一会儿才啊了一声,然后又闷闷地回答了一句“哦”,却没动。
“你起来啊。”江哲南也不知道陈谦鸽为什么那么喜欢赖在自己身上,他都差点热死陈谦鸽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抱我。”跟撒娇一样。
江哲南手僵了僵,一时间竟然语无伦次,也就干脆没说话,动作有些僵硬,将陈谦鸽抱起来,二话不说抱回房,放在床上,还特别贴心地把小毯子盖上了。
陈谦鸽紧闭着眼睛,换了一个地方也照样睡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