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别扒我衣服!”陈谦鸽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搭配错了,他自我感觉还可以,但是江哲南看到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扒他衣服。
江哲南看着自己手上蹦迪专用的外套跟墨镜,寻思着陈谦鸽这到底是想干嘛。
“好不容易跟他们聚一聚你穿成这样,你去蹦迪啊?”
陈谦鸽撇撇嘴,倒是有那个想法。
“你就不能穿得学生气一点?”江哲南问。
陈谦鸽哦了一声,过去翻了一件不那么张扬的白色外套,拉链拉道最顶上,这要是混个校徽啥的溜进学校怕是没人会知道了。
“现在好了吧?我觉得我够低调了。”陈谦鸽说着还往镜子里看了一眼,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帅。
江哲南终于没说什么了,看了眼他们那边给的定位就过去了。
就是一个饭馆,装修也还好看,对陈谦鸽来说极有吸引力。
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了自家班主任坐里边,跟一群大老爷们儿喝酒。
“卧槽!”陈谦鸽吓得回头就往江哲南怀里扑。
江哲南也很无奈啊,拍着陈谦鸽的后背,去打开门,拉着陈谦鸽进去。
陈谦鸽一进去就把自己埋进了衣服里。
他那儿知道覃敏在啊!
“郑秋你害我……”陈谦鸽死死瞪着郑秋,心里飘过一万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郑秋哼着歌,倒是倒了一杯酒,对着陈谦鸽举杯:“鸽子,好歹高中班主任跟老师们,别那么见外。”
“特么的跟敏姐拼酒,你疯了我疯了?”陈谦鸽咬牙切齿,人都快炸了。
跟覃敏拼酒,也得先拼的起啊!
覃敏那酒量,平常人能拼的起?
陈谦鸽不是没跟覃敏刚过,毕业后跟她刚过一次,结果……结果他喝趴了,最后还是江哲南给扛回去的。
“江哲南,我看着敏姐有点腿软……”陈谦鸽可怜兮兮的,实在不想去面对这个可怕的女人。
江哲南拍拍他的背,拉着他坐下。
“敏姐,好久不见。”江哲南摆出他的标准笑容,已经准备好了跟覃敏商业互吹。
覃敏看了他一眼,一杯酒凑到唇边,过了好久才说话:“江哲南?都有些认不出来了,那你边上那个陈谦鸽喽?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皮。”
“鸽子一直都那样,你也是知道的。”江哲南笑了。
陈谦鸽这才露出一对眼睛,然后将领子拉下来,对着覃敏举了举杯:“敏姐,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覃敏自动碰了上去。
而边上人总感觉他们将他们完全忽视了,一时间有些躁动。
“老方,”陈谦鸽看到方远的时候乐了,“你留胡子啦?才二十几岁就不要啦!你留胡子是真的丑。”
“嘿呦呵,你小子还知道损我了!”方远说着撸起了袖子,简直想看看陈谦鸽这脑袋什么构造,怎么在覃敏那儿就是好久不见,到自己这儿就是“你是真的丑”。
不公平!
陈谦鸽还是注意到了袁湘,看了她好久,然后起身过去,没端酒。
“老师~”一下子就开始蹲下撒娇,脑袋靠在袁湘腿上,但也没继续前进,就跟一个小孩子。
袁湘看着陈谦鸽,顿时就笑了:“怎么了?”
陈谦鸽抬头,眨巴眨巴眼睛,嘿嘿一笑:“谢谢老师啦!我高考语文特别好哦,连江哲南都少我几分呢!”
求夸奖。
袁湘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大男孩,跟以前一点没变,还是那副阳光的模样,笑起来的时候那两个梨涡也一点都没变。
“未来还有很多未知等着你们,你啊,以后就自己好好走吧。”袁湘笑说,拍了拍陈谦鸽的头。
陈谦鸽回头,看了眼江哲南,然后起身,伏在袁湘耳边说了什么,这才又转身蹦跶到江哲南身边。
袁湘看了江哲南一眼,然后起身,伏在覃敏耳边说了点悄悄话,覃敏眯起了眼睛,看着江哲南,突然又换了一副笑容,起身,端着一杯酒到江哲南面前。
“喝一杯喽?”
“敏姐,一会儿我们还得回家,鸽子不会开车。”江哲南想找理由逃避一下,覃敏端着酒来找他,绝逼是陈谦鸽说了什么。
“没事儿,找代驾啊。”覃敏笑说。
实在不行先找个酒店啥的凑合凑合,早上再回去。
“江哲南,你喝呗,又没给你下药。”陈谦鸽随口说了一句,低头玩手机。
“下药遭殃的不还得是你?”江哲南也随口接了一句,结果听到了一堆人喷酒的声音,接着就是咳嗽声。
陈谦鸽手猛地一顿,然后抬头,看了眼江哲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人的厚颜无耻。
我操了,妈的怎么这人就这么厚颜无耻呢?!
江哲南倒是对他一笑,然后接过覃敏的酒,一口饮尽。
“敏姐,这酒有点苦。”江哲南咂咂嘴说。
“啤酒,当然苦,你还想喝什么?白的?”覃敏看了他一眼,实在是不知道江哲南到底说的是一些什么屁话。
“那不用了,不然到时候真得回不了家了。”江哲南笑说,又低头,窝在陈谦鸽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要不是陈谦鸽对江哲南的酒量也知道一点肯定会觉得江哲南一杯就醉了。
“你给我搁远点,少来腻歪我。”陈谦鸽推开他的脑袋,嫌弃的不行。
江哲南才不放手,死死抱着他不松手。
“你他妈一杯倒吗你!”陈谦鸽简直是被勒的不行了,想要拍开他,可是江哲南哪那么容易放手?伏在陈谦鸽耳边,小声说:“鸽子,打个商量,别搞我了,好不好?我今晚不能喝酒了,再喝下去晚上我们睡哪儿?你又扛不动我。”
“关我屁事?只要我有地方睡你睡哪儿我无所谓啊。”陈谦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不觉得江哲南睡哪儿跟他有关系。
江哲南一听这话顿时就委屈了:“你怎么这样!你忍心看你男朋友露宿街头?”
陈谦鸽回头,然后一把挣开江哲南的手,笑得无害:“我当然舍得。”
众人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了,简直觉得不要太好笑。
啥时候看过江哲南吃瘪的样子啊?这倒是栽在了陈谦鸽手里,一去不复返喽!
“你说你管不管我?”
“不管!”
“管不管!”
“不管!”
“我日了卧槽!”
“你操谁都不管用!老子不管!”
“……”
听着他们话题越来越偏,覃敏实在是没眼看了,别开头跟其他几个人继续喝酒。
他们是一路吵回家的,那叫一个气势恢宏,谁劝都不听。
吵到最后陈谦鸽也累了,外套一丢就进了浴室,反锁好门就是不理江哲南。
江哲南在门外欲哭无泪。
得呗,又把媳妇儿惹生气了,人生艰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