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气氛是真被江哲南搞僵了,陈谦鸽简直快心疼死自己了,本来过的就难,这下子还被江哲南这么对待,这日子不用过了!
靠!
陈谦鸽回到自己座位上,只是杨雷占着,陈谦鸽直接一脚过去,一点不留情。
自己的唇怕是破皮了,一小段时间也没法好。
江哲南过了会儿也悄悄从窗帘后边探头,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陈谦鸽。
陈谦鸽差点烦死,想着这样一来自己好多东西都不能吃了,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劲。
“看个屁的看!滚回去坐好!”陈谦鸽对着江哲南就是吼。
江哲南这才钻出来。
一个一米八的大男孩,对着陈谦鸽畏畏缩缩的,差点就绕着他走了。
“那个……我错了……”江哲南站在陈谦鸽绝对活动不到的地方弱弱道歉。
这次是自己理亏,也不好意思去说人家什么。
陈谦鸽火气可大了,心里憋着气,怎么想怎么烦。
“都怪你!我现在早上真的只能喝粥了!”陈谦鸽没想到今天早上就想吃清淡点这段时间的早上都要清淡了!不然多疼啊。
江哲南又恢复了自己正经的模样,可是说出来的话简直想让陈谦鸽剁了他。
“那以后早上我去给你端粥吧,反正可能你好了以后又会……破……”江哲南说到最后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虽然自己的流氓属性是源自于陈谦鸽,有些时候甚至比陈谦鸽更加流氓,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现在也能耍得起来啊。
完了,现在真的完了。
“我错了,你真的别生气好不好?”江哲南自以为现在自己的语气已经够好了,陈谦鸽却是得寸进尺。
“你错哪儿了?”陈谦鸽问。
江哲南还真不知道,陈谦鸽刚开始不顾一切地过来亲自己的时候他都还没有说什么,现在反而开始怪自己了?
卧槽!
没人性!
“我哪儿都错了。”为了抚顺陈谦鸽的毛,江哲南不得不低头,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陈谦鸽这才心情好点。
“咦~”苏晏实在是受不了了,起身到裴阳身边,一把揽过他,用着极其油腻的语气:“阳阳,我们走!”
裴阳虽说心里嫌弃,但是这次也准备配合苏晏,也一把搭在苏晏的肩上,大义凛然:“好的,晏晏!”
杨雷捂着屁股,可怜兮兮地看着准备弃自己而走的两个兄弟,也赶紧过去。
“带我一个。”
裴阳跟苏晏齐齐看过来,然后苏晏一把揽过他,堪称是左拥右抱了。
“好的,雷雷。”
三人扭捏一阵,陈谦鸽看着有点无语,但是还是起身,在江哲南唇角点了一下,接着坐回去,语气又有些傲娇了:“奖你的。”
江哲南这下得了好处也不买乖了,但是依旧去占了苏晏的位置,然后手勾向陈谦鸽的手,看着他没反应就一把握住,心里得意。
这不就好了吗?
真是的,给他生那么久的气,还不是被哄好了。
陈谦鸽。现在是真的不准备理他,就任由他牵着手,一句话不说。
过会儿老师开完会就都回来了,覃敏一踏进教室就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在教室里环视了一眼,发现这酸臭味的来源是陈谦鸽和江哲南,顿时无语了,把书本放到讲桌上,拍了拍讲桌。
“都安静下来!”覃敏声音不是很大,但是特别有效,一群人赶紧坐好了,只有江哲南没坐回去,苏晏看了眼自己的座位,实在是觉得充满了怀念。
“江哲南,你……”你坐那儿干啥呢?”覃敏实在是不太好问。
江哲南抬头,还真是正经的不行:“老师,苏晏近视,他要我跟他换的。”
一本正经,这话说出来苏晏差点就信了,瞪大眼睛,指着江哲南,自己也是满头问号。
草!他什么时候近视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好过分啊!
但是江哲南管他呢?只要能跟自己男朋友待在一起,他无所谓。
反正已经够丢脸了,他也不怕了。
“老师,杨雷老影响江哲南学习,我比较安静,让他坐我这儿吧。”陈谦鸽这下子也开始扯谎了,无辜躺枪的杨雷也转过头,看着陈谦鸽,满脸不可置信。
卧槽!他什么时候打扰过江哲南学习了?!除非他不想活了好吧!倒是你!
你也不看看,你坐江哲南身边的时候江哲南有好好学习过吗?哪次不是在看你!
覃敏实在是对他们没办法了,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满脸不可置信的两个同学。
“你们……不然就换?”覃敏打算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杨雷敢有意见吗?苏晏敢有意见吗!
他们不敢!
只能默默点头。
陈谦鸽这下心里舒畅了,江哲南心情也不错。
这下好啦,高三整年都又陈谦鸽陪着了!
覃敏抿抿唇,也同意了下来,接下来开始说刚刚开会时候的内容,虽然这些东西都是从高一开始说的,但是覃敏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
陈谦鸽听着想睡觉,往江哲南身边蹭了蹭,就差黏在一起了。
“我好困。”陈谦鸽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脑子好沉。
真的好想睡觉。
江哲南也有点困,打了个哈欠,脑袋靠在陈谦鸽脑袋上,声音极小:“我也困,不然我俩睡会儿?”
“我睡,你听。”陈谦鸽说,不准备让江哲南跟自己一起睡,不然这刚争取来的位子就没了。
“你这么残忍的吗?不准备给自己对象一个面子?”江哲南实在是没忍住打哈欠了,看着讲桌上的覃敏,眼皮子越来越沉。
陈谦鸽都不想点头了,闭上了眼睛,依旧把剩下的话说完:“面子能当饭吃吗?你可闭嘴吧……”
真的是困极了。
这导致覃敏说完的时候陈谦鸽跟江哲南两个人睡的正香,简直没有太把她放在眼里。
覃敏倒是也了解。
昨晚上忙到那么晚,这时候睡觉也是情有可原,还看到了方远发酒疯,也是难为他们了。
要不是跑得快他俩差点就把方远扛回学校了,到时候又是一份苦差事。
程易秋看着覃敏拿着那么慈爱的目光看着这边,莫名的背后一凉,然后一看自己后面,两人睡的正香,赶紧一巴掌呼过去,硬是把陈谦鸽呼醒了。
“草!老师说事呢!”
陈谦鸽捂着脸,过了好久才放下:“我知道,然后呢?”
然后呢?她说她的他睡他的,又没打呼。
覃敏倒是无语了,看着那边的几位,想着陈谦鸽怎么就那么惨。
但依旧敲了敲桌子:“安静下来。”
这才继续说事。
陈谦鸽依旧靠在江哲南身上,懒懒散散的,看着讲桌边上覃敏,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好说的,不是都说过了吗?还需要说一遍吗?而且这都是高中第五遍了!
陈谦鸽想着,却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
高中第五遍……那不就相当于他明年就会毕业了吗?
想到这个陈谦鸽莫名有些伤感。
“江哲南。”陈谦鸽轻轻拍了拍江哲南,江哲南迷迷糊糊的,在陈谦鸽脑袋顶上蹭了蹭,这才觉得舒服点,哑着声音:“怎么了?”
“明年我们就要毕业了。”陈谦鸽突然说。
这话倒是让江哲南懵了,过了好一会儿从陈谦鸽身上起来,有些疑惑。
陈谦鸽低头,牵着江哲南的手,悄声说:“可能我们就不在一个地方了,你会去别的城市。”
“怎么?怕感情淡了?”江哲南实在是要被他逗笑了,不由得调笑了一句。
陈谦鸽倒是不怕这个,就是他是个粘人的,要是突然有一天,自己依靠的人去了别的地方,他要很久才能见一面,他会疯的。
他本来就是干啥啥不行吃饭都跑不到第一名的,要是江哲南离开了他怎么办?
“我不是说我可以为你留在这儿的吗?”江哲南觉得陈谦鸽简直就是在瞎想,也不逗他了。
他早就说过,他可以为陈谦鸽留在这儿,只是那时候他可能真的没听到。
陈谦鸽握着江哲南的手的手不由得紧了点,又松了,但是依旧拽着他,自己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了:“没事儿,你去更好的地方吧,我不能因为我自己就不让你飞嘛。”
“那我就是想被你拽着,怎么样?”江哲南倒是无所谓,反正于他而言,在哪儿都一样,不然也不会在五中。
陈谦鸽抬手拍拍江哲南的脑袋,颇有一种安慰的架势:“你怎么比我还小孩子气?我都还没跟你闹脾气呢。”
在这些事情上陈谦鸽还是分得清轻重,他也不觉得他以后能怎样,都已经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了,他也不是个勤快的,江哲南亲自来给他补习他都懒得动。
“嘘,别说了。”江哲南兴许是有些不想听了,也不跟陈谦鸽扯皮了。
陈谦鸽也撇撇嘴,也抬起了头,离江哲南也远了点。
江哲南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陈谦鸽总感觉江哲南在骂他。
“我向你保证,我没有不要你。”陈谦鸽最后还是松了口,实在是不忍心看江哲南这表情,搞得好像自己把他丢了一样,他哪有那么残忍?
江哲南这才看过来,眼神可怜兮兮的,陈谦鸽着实顶不住,可是覃敏又在这儿,他又不好太过放肆。
“好了,班长喊两个人去领教材,晚上谁有空的?去给我编座位。”覃敏看了一眼陈谦鸽跟江哲南,就他俩没反应,其他人的反应也是一声切。
这个时间去睡觉不香?编座位?他们又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