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鸽瘪瘪嘴,一推江哲南,结果力气用小了,根本推不动。
“你走开啊!”陈谦鸽心里来火,但是江哲南依旧带着笑,依旧是“我行我素”。
“行了,不生气了好不好?”江哲南轻声哄着,脾气也算是不错了。
覃敏在边上看了好久了,真是想吐槽一句他们能不能收敛着点。
这你大爷的是老师宿舍啊!能不能不要在她面前那么明目张胆啊?
好歹她也是他们班主任啊!能不能给班主任一个面子?!
两位表示并不是很想给班主任面子。
“诶,阿敏,这俩……”覃敏的一个小姐妹走过来,满脸好奇。
覃敏呵呵,但还是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那样子的,你想的没错。
“哦~那怪有意思的,阿敏,你赚了。”小姐妹贼兮兮地笑,覃敏并不是很想理这个傻逼。
江哲南好不容易哄好陈谦鸽,这就陪着陈谦鸽一起去研究覃敏买的那些瓶瓶罐罐。
“这个是……啧,这啥啊……”陈谦鸽手上抹了一手的东西,有的东西还带油,有的东西还跟水一样,他简直是搞不懂了。
“你没用过?”江哲南随手拿起一瓶东西,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
“我用个屁啊,我是天生丽质好吧!”说着,陈谦鸽还用剩下一只干净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江哲南也顺手捏了上去,然后同意道:“的确不错。”
陈谦鸽总觉得江哲南是想占他便宜。
“江哲南,你能不能要点脸啊?”陈谦鸽撇开头,本来一句骂人的话,可是语气中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江哲南看他不看自己了,撇撇嘴,抓起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捂了会儿,然后松了回去。
“这下好了?我的脸你也摸过了。”
陈谦鸽真是搞不懂江哲南这个道理在那儿。
这他妈的……什么东西?!!
“江哲南,跟你在一起,我总觉得我的快乐消失了。”陈谦鸽感叹。
江哲南嘿嘿一笑,说:“那我能帮你把你的快乐找回来啊。”
“你想帮我找快乐?”
“当然。”
回答的那叫一个顺口啊,陈谦鸽有点心动了,但是覃敏总觉得他们俩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陈谦鸽是她的科代表啊!结果呢?被另一个给拐走了!她还不能说!!
覃敏为着自己的职业素养才没把脏话骂出口。
“反正没两天就放假了,到时候带你出去找快乐。”江哲南说,陈谦鸽这下子犯了难。
那他怎么跟陈然讲呢?自己出去找快乐了?还是跟江哲南一起,陈然八成会把他当神经病一样看。
“我跟阿姨说。”江哲南看出了他的犹豫,立马说,不准备给陈谦鸽走开的机会了。
陈谦鸽这才放心。
要是江哲南说一定没有问题的。
陈然对江哲南简直比对陈谦鸽还要亲,搞得好像陈谦鸽才是她的亲儿子一样。
绝了。
陈谦鸽真是屡次想骂人,可是他又怕陈渡青揍他。
只能憋着。
难受死。
“你们俩……不然先回去上晚自习?”覃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说道。
江哲南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道了声再见便拉着陈谦鸽离开了。
陈谦鸽一下楼就松开了江哲南的手。
“不能再牵了,再牵该解释不清了。”陈谦鸽说,也不是不想去牵江哲南的手,只是要是再牵下去,等会儿碰见别人就真的有点解释不清楚了。
他倒是不怕,只是他怕江哲南会介意。
毕竟这么要脸的一个人,在别人面前他怎么可能会选择这样?
除非他疯了。
也除非陈谦鸽他出现幻觉了。
“好嘛,但是我还想多牵会儿啊。”说着,江哲南又想去悄悄勾陈谦鸽的手。
陈谦鸽直接把手放进了裤兜里,不让他碰。
江哲南轻嘁一声。
“上课的时候还主动牵我,现在翻脸不认人了?真是的,渣男。”江哲南万分不爽,但是陈谦鸽能说什么?
你继续不爽吧,我先走了,你继续,我看着你演。
“成了,你别给我装,装得还没我像你装个屁。”陈谦鸽有些嫌弃。
被江哲南嫌弃了那么久,终于轮到自己嫌弃他了。
“你是人吗?居然这么说自己男朋友!”江哲南也是一时间气性上来了,声音也偏大了点。
陈谦鸽撇撇嘴,无所谓道:“你还不乐意了是吗?你有什么不乐意的你说说?真是的一天天你可收敛着点,上次的教训你给忘了?”
“我……!”江哲南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好像……的确是哦……
嗯,记不清楚了。
“还有汤湉,他不是说那个谁喜欢你吗?还说要你联系方式,介绍呗,给呗,我在乎啊?”陈谦鸽满脸无所谓,其实心里在意的不行。
要是江哲南敢给,他就打死他。
江哲南抿抿唇,真想说一句你听我解释,但是话一出口却成了:“你听我说我没有我不是我冤枉。”
江哲南三连,陈谦鸽差点绷不住表情被逗笑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
“你可少给我说这些了,我可不信你。”陈谦鸽轻哼一声,并不打算相信江哲南。
“你这人……”江哲南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陈谦鸽了,有些说不出话。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江哲南在心里吐槽,可是那个不知道哪样的人完全不在乎。
到了教室陈谦鸽的气才消一点点,江哲南也不凑上去了。
汤湉看着这两人情况不对头,立马过去问:“南哥,要对象吗?”
“啊?”江哲南满脸莫名其妙,汤湉却是自动忽略了江哲南的省略号,立马推了一个QQ号给他,说:“这个,我大姐,大姐配大哥,绝配啊!”
江哲南看着那个号,心情复杂。
……他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让汤湉这么误会他?
江哲南看了一眼陈谦鸽,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转头还没等汤湉回过神来,立马就踹了他一脚。
“卧槽南哥你干嘛!”汤湉捂着腿,没搞懂江哲南的操作。
“我不需要,赶紧滚!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被你这么误会?谁他妈传老子分手了?”江哲南没什么好气,抬手把汤湉发来的号给删了,并且打算再也不理汤湉给他的一切消息。
妈的这货,老给他逼逼叨叨那个年级母老虎的事情。
“不是啊……你说我大姐人多好,是吧?”汤湉想给自己辩解一下,可惜了江哲南并不想听他辩解。
“我没兴趣,谢谢,我现在,只对陈谦鸽有兴趣。”江哲南一字一顿地说,生怕汤湉听不明白一样。
后排的陈谦鸽也听到了这话,偷偷勾起了唇角,但是没笑出来,生怕江哲南知道他没睡着一般。
“你这人……真是的,跟女孩子谈恋爱不香?找陈谦鸽,你脑子瓦特了?”汤湉实在是不怎么明白江哲南的口味。
陈谦鸽的风流整个学校都没几个不知道的,上到大二学姐,下到初二小学妹,陈谦鸽哪个没谈过?还不止学姐学妹,学长学弟也不是没谈过,只是每次都是那种……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
即使他没脱。
“我脑子比你好,你什么时候能比我智商高你再来说我脑子问题到时候我或许会理理你。”江哲南怼道,不理他了,也不拍走他。
汤湉自找没趣,走了,走之前还看了一眼后排的陈谦鸽,已经快憋不住笑了,肩膀直抖,憋的肯定很辛苦。
陈谦鸽也就那样过了,心里一直想着放假,放假当天整个人都恨不得跳起来。
江哲南收拾好东西就下楼了,陈谦鸽看着江哲南那里没人,赶紧也收拾好东西跟着下去。
江哲南在校门口等他,陈谦鸽赶紧跟过去,到江哲南身边,嘿嘿一笑?“什么啊,走那么快?我吃人啊?”
“你不吃人,但是好像有人会来找我。”江哲南说,拉着陈谦鸽就走。
陈谦鸽只能乖乖跟着他,一路上都在念叨。
“我跟你说啊什么事都不是事,能有啥事啊对吧?这不是有我吗?你看看这……诶!你别走那么快啊!”
拉到公交站台前,江哲南还是觉得有点危险,拉着陈谦鸽准备再走两步,陈谦鸽却是怎么也不肯走了。
“你给我站住啊!我的手腕都快痛死了你还走,我走你大爷?给我站着不许动!”陈谦鸽不悦道。
江哲南只能停下,跟陈谦鸽一起坐下。
“你别生气,就那个喜欢我的,年级组最凶的那女的,她跟汤湉说今天放学要来堵我,要不是汤湉告诉我我才不会走那么快,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起来,不让人看见。”江哲南说着还真就从包里翻了一顶帽子出来戴上,尽量压低帽檐。
“你这……没那么严重,不是还有我吗?我才是正宫诶!你对你的正宫这么没有自信的吗?”陈谦鸽说。
江哲南一弹陈谦鸽的额头,说:“我本来应该后宫佳丽三千的,结果你给我整了这么一出,整个后宫就你一个人,我还能怎么的?”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不是吧,我魅力这么大呀!”陈谦鸽显然有些不信,因为他觉得江哲南根本就没怎么宠他,而且还特别凶。
“得了吧,我觉得比起我宠你啊,老方应该会比我更宠你的。”江哲南说。
陈谦鸽现在听到“方”这个字心里就方方的。
他昨天才被他们老方找过,也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上课睡觉,睡了还不止一节课,也不知道啥毛病。
陈谦鸽倒是没什么所谓,但是老方有所谓啊,当即就让他喝了一下午的茶,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说他忙着想人,当场世界就安静了,当方远问他是谁,他直接把江哲南供了出去。
这他妈的,还把江哲南给拐走了。
“他昨天不是找过我吗?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跟他说是,还说的是你,他当时我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是想把我撕了。”陈谦鸽现在想到他老方的眼神还有点后怕。
“那有什么啊?而且他也没找我啊。”江哲南不知道为什么陈谦鸽那么怕老方,反正他是一点都不怕,每次进政教处都想着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跟他老方谈谈。
“找你?怎么可能找你,他只会找我,也可能是因为我跟他聊得来?”陈谦鸽说,“反正骂完我之后就让我坐下磕了把瓜子,不得不说,咱老方啊,脾气是真的好,居然还要我坐下来嗑瓜子。”
江哲南这也才想到自己以前的同学,进了市一中之后每天过的堪称是“生不如死”,再加上他同学玩性大,基本天天被班主任找,要是像覃敏这样的小姐姐也就算了,可他们的班主任是数学老师,还是个地中海,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
而政教处的那位老大哥也跟他们班主任差不多,而且是更凶。
江哲南这也才庆幸当时填报志愿的时候没有填市一中,填了市一中他还不得哭死?
况且……五中也不差嘛。
“江哲南,好像有人在看你啊。”陈谦鸽说了一句,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江哲南抬头,四处望了一下,正好对上一个女生的目光,接着立马低下头,拉起陈谦鸽就想跑。
“干嘛啊?”陈谦鸽赖着不动。
“跑啊,那他妈就是我们高二年级的那个!”江哲南差点没吓死,觉得今天这事给他的冲击真TM不小。
陈谦鸽淡定的很,示威一般,直接牵住了江哲南的手,拉着他坐下,还小声在他耳边说:“怕什么?她跟我们不是一辆公交车,我都不慌,你慌什么?我可是正宫,正宫娘娘的威严就在这里了!”
江哲南看着陈谦鸽这模样,只觉得好笑的很。
什么啊?刚刚提到老方的时候慌的一批,现在呢?简直就想浪啊。
只是江哲南还是想跟他说:陈谦鸽做人别太飘,或许在你对面看着你的那个人现在想把你剁了喂狗。
对面的那个人也的确想把陈谦鸽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