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这个小样听完了之后，他拧着眉头，又倒回去听了一遍。
卫凯连续听了三遍，最后甚至已经是在把作曲的那些乐器单独拆开来，在吹毛求疵，甚至在听有没有裁缝了别的曲子。
可是饶是他抱着挑毛病的心态去挑了这个曲子半天的毛病，到了末了，还是情不自禁的道了一句：“牛B。”
这曲子是真TM的牛B。
可是卫凯也是真TM的拿不定主意。
毕竟公司挖人，那人到手之前和到手之后肯定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差别待遇。
别看现在给他开出来的条件很不错，但是真等签了合同之后，可就不一定会是什么样的了。
这一手他在皇极要走的时候可就算是见识过了。
那态度，简直就差一脚给你踹出去。
关键是商陆这人还这么阴，两年前那全网皆知一波三折的他沈哥和商陆斗法的那件事儿现在还让卫凯心里头发颤呢。
他是真的不喜欢商陆。
不过以前听楚湛说，商陆这人虽说私生活很混乱，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是一个很好的领导，楚湛那时候刚回来，签在了华禹天成的时候，其实就是属于炒冷饭了，难火，是商陆拉了他一把。
而且退圈的时候，也是商陆为他争取了一下，因此楚湛才没有赔付违约金之类的。
卫凯这处于特别艰难的两难境界，主要的一点儿是这个曲子，作的是真的合他的口味！甚至比一些小众音乐的工作室作的都有风格。
这个商陆，是非常有能力的。
如果商陆肯花钱找人费精力做音乐什么的话，那绝对也能成为一个厉害的音乐厂牌。
卫凯这是一个歌手碰到一首好歌的时候，那种想得到手的抓心挠肝的感觉。
艹……要是楚湛还在他身边的话。
要是楚湛还在他身边，他最起码能去问问楚湛。
有个能商量的人。
不过，他也独来独往习惯了。
有时候确实得自己做决定。
也得自己拼一把了。
如果说楚湛在处事风格上愈来愈趋向于盾，那么卫凯就是一杆矛。
卫凯从来没有畏惧过任何的一切事，只要他想做了，哪怕是做错了，他也会去做。
而这次，卫凯是想去商陆那儿的。
即便不知道商陆会不会也跟让他栽过一次的皇极一路的货色，或者是把他弄到公司之后就出尔反尔不帮他弄歌了，但是，商陆那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个最好的机会。
是卫凯综合权衡下来之后，觉得最能让他发挥余热价值的地方。
所以，卫凯跟自己思想斗争了好一大通之后，最终打算，明天去联系居哥，让居哥联系商陆，他们回头约个地方谈一谈。
不过商陆这个当事人倒是不知道他在卫凯的心里头是个反派角色。
他这两天可谓是滋润的红光满面，气色也特别好，那本来就有魅力的举手投足之间现在更显魅力。
商陆现在是顺风顺水，商战场和情场两开花，新公司这边他拉了一些经纪公司的合作以及品牌方的赞助，而之所以能够那么容易的原因，是因为他本身就有几个网站那边的合作伙伴，长期的通过他这边来进行艺人的安排，项目的开展之类的工作，这样的合作伙伴也只是看他的脸面，而在他自立门户了之后，也同样表示愿意跟他合作。
主要是商陆这个人脑子相当的活络，他不仅能送艺人去，也可以做节目策划。
技多不压身，商陆这类型的人物到哪里他都能吃得开，也都有别的路子能走。
而至于情场上的，那就是小姜同学，在那方面的功夫还算是不错的。
虽说青涩了点儿。
在那天他们了事之后，商陆给dls打了个结，边随手一丢垃圾桶，边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够用是够用，但你这可有点儿拘谨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都不卖卖力气？”
然后，已经端起了自己床头柜上的红酒的商陆，就听到了小姜同学低着个头，脸羞的通红的道：“那个……我这是……第，第一次。”
商陆一看他这样就都看出来了，毕竟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所以微微眉毛一挑，将红酒送到嘴边：“哦，第一次跟人俩睡啊？”
“亲，亲嘴也是第一次。”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小姜那脖子都通红。
这话一出，商陆一口酒没下肚，反而是直接给呛了住。
商陆一脸的不可置信，就连小姜都没有见到过商陆这么吃惊的表情：“你骗我的吧？”
小姜抬头看了商陆一眼，紧张的手都攥紧了：“没。”
商陆是真的没想到，这小姜告白追求一套一套的，却居然是个连嘴都没跟人亲过的小孩儿。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可别告诉我，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啊。”
小姜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商陆那微微一后仰，连后背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的？”
“啊……不是。”小姜是个实诚人，不是就不是。
毕竟之所以能够确定自己喜欢男人，那肯定是在年少之时，对一个男人有过悸动。
只是那都是短暂的暗恋。
真正第一个喜欢的……属于一见钟情，从此就栽了的，还真是商陆。
但还没等小姜说出来，商陆听到他的那一句不是之后，整个人立马就放松了，往后一靠，小酒杯微微一晃：“那就好，要不然我这压力可就大了。”
听到商陆的这句话，即便小姜想说，也都没法说了。
商陆的这话意思也很明白，如果是想谈恋爱的话，得知自己对象之前一纸空白，完完全全只有你，那会很开心。
可是如果不是谈恋爱，而单纯的是P友关系，那这才会有压力。
所以姜承抿了抿嘴，没有问那个可能让自己见光死的问题，反而是侧面问道：“那，你还满意吗？”
商陆瞥了他一眼，看见姜承那小眼巴巴的就像是在那儿等一句夸奖似的模样，眉毛一挑：“还可以。”
“那……”
“回头我会给你打电话。”商陆就知道姜承会问什么了：“不过谈恋爱的事儿，得要我跟你处着开心我才会考虑哦。”
商陆这个老油条，也是真的坏。
又使那吊着人家姜承胃口的手段来。
姜承心知肚明。
他就是觉得有点儿哭笑不得。
明明商陆跟他这个事儿的时候是0，商陆可没占着什么便宜，而且商陆眼光那么高，之前那个蒋元庆那么牛的人物连他的边都没能沾着。
商陆怎么就愿意陪一个平平无奇的自己呢？
既然他眼光高的话。
可若说他对自己有意思的话，那又为啥还吊着自己胃口？不给个痛快话。
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