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牛浩把各项检查都检查完了，出来找王浩洋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他自己电话的俩号早就被王浩洋拉进了黑名单，所以他只能借护士的电话打给他。
但是电话只通了一秒，就被王浩洋那边给挂了。
牛浩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的这一切，后面还有个护士一脸不耐烦的在那儿喊他：“牛浩，你的HIV检查报告出来了！”
护士都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更别提听到这句话之后，打他身旁经过的那些旁的人。
牛浩捏着那张检查报告，脸涨的通红。
他不明白。
正如同王浩洋也不明白牛浩一样，在他眼里，牛浩那脑子就跟有病一样。
还是病的不轻的那种。
让他跟自己上床？笑话，怎么可能。
王浩洋就是想羞辱他一顿，让他知难而退。
毕竟那个人虽说是个没脸没皮的，但是不是一点儿耻辱感都没有。
有耻辱感，就好办。
王浩洋看了看自己这手机，觉得自己那张已经被泄露号码的卡，有必要扔了。
对了，也不知道卫凯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卫凯跟楚湛俩折腾了那么多年，你要说真的分手，当个普通朋友，他们俩还当得成吗？
王浩洋觉得他俩当不成。
别看卫凯拒绝自己的时候那一脸看得开放得下的模样，说自己会另外找个人，但是他看见楚湛之后，就不会那么想了。
他肯定放不下楚湛。
卫凯这人，重感情，重义气，别看平常调侃欺负他，一旦自己真的有事儿，那绝对是第一个顶出来帮自己的人。
他这面对朋友尚且如此，更何况对象呢？
王浩洋想到这儿，叹了口气。
此时此刻，卫凯他们到了一个火锅店里。
而陪着他过来的王浩洋这开溜了之后，整桌人除了卫凯之外，剩下的就是楚湛他们家人。
可想而知卫凯他得有多尴尬。
不过好在楚湛姥姥没有执意把楚湛跟他俩安排到一块儿坐着，所以他就坐在了楚湛姥姥身旁，楚湛跟楚江俩坐在一边。
而且气氛，其实也没卫凯想象的那么尴尬。
楚湛姥姥很会聊天，她只问卫凯最近工作怎么样，累不累，要多注意休息，毕竟年轻人都爱熬夜之类的。
且姥姥说话，娓娓道来，能让人感到特别的熨帖温暖，卫凯笑着摇摇头，道：“没事儿姥姥，工作不累的。我现在不用赶通告什么的了，就是公司分给我歌的时候我去录制一下，平常时间带带艺人，属于坐班工作，天天朝九晚五的还行，现在除了特殊情况下也有周末了，挺好的。也不用熬夜。”
姥姥听着卫凯说完，笑着叹了口气：“之前听说你一天就只能睡四五个小时，那铁打的人他也受不了啊。现在这样可挺好的，生活规律。你那儿有劳保不？”
老人家的絮絮唠唠，卫凯总是听不够，每次听，都觉得亲切。
所以他笑着应着：“有。都有。都挺好的姥姥。”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不少。”楚湛姥姥握住他的手，拍了拍。她那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睛已然有些混浊，只是目光里的慈爱没变。
但是卫凯能够肉眼可见的感觉到楚湛姥姥比几个月前他见到的时候苍老了很多。
前几天他回老家的时候，看到爷爷奶奶，也都觉得他们是几日不见，就会老上许多。
岁月的匆匆流逝只有在他们的身上，体现的才会淋漓尽致。
每次看到他们比之前老去都会觉得心里难受，更何况他们的必然离开。
卫凯懂楚湛的痛苦。
而姥姥紧紧的握着卫凯的手，但是她即便做了复建，也仍旧是没有什么力气，握得越紧，她的手就越发颤抖。
她看着卫凯，抿了抿嘴，最后，则是抬起头，跟楚江道：“江江，来，带姥姥去一趟厕所。”
楚江赶忙去帮姥姥推轮椅，卫凯和楚湛俩帮着姥姥扶上轮椅，然后楚江就推着她往厕所那儿去了。
俩人走后，剩下的，只有楚湛和卫凯。
这是他们很久都没有过了单独相处。
两人相顾无言，也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此时的沉默，很是煎熬。
卫凯一直盯着自己手里头的那个倒了一碗茶的小杯子，但是注意力却甚至都无法集中下来看这杯子一眼。
他很是焦虑。
而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我姥姥有点儿唐突了。”
卫凯抬起头，看见楚湛抱歉的对他笑了笑。
他摇了摇头：“是我自愿的，我很喜欢姥姥。也不是在敷衍她。”
这回轮到了楚湛沉默。
卫凯总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往往如此，才会让他忍不住在想，卫凯跟姥姥相处，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原因。
而卫凯看了看他，抿了抿嘴：“你状态恢复的还不错。”
楚湛闻言，微微一愣。
卫凯赶忙解释：“我是说你今天比赛状态很不错，艾希玩的很好。”楚湛的反应立马就让他知道了自己刚刚可能是话没有说的明白，让楚湛往别的地方想了。
楚湛确实想歪了，他以为卫凯说的状态不错是感情上恢复的不错。
原来是比赛啊。
“……额，我这段时间都在打训练赛，所以状态一直保持的挺好，你最近出了一首新歌吧，挺好的。”楚湛咽了口吐沫，轻轻的笑了。
卫凯听到这句话，也是愣了一下。
如果说最近的那首新歌，就是几天前他在微博上发布的音源版了，MV都还没拍完，但是音源倒是提前放出来预热了一下，据说这首歌在听歌平台上要进入付费收听，公司的意思。
几天前的事儿，楚湛会知道。
卫凯抿了抿嘴，看来他依旧关注着自己的微博。
卫凯的微博被皇极收走了一次，后来解约之后又要了回来。
而楚湛的微博在离开华禹天成之后直接就没要，而是再进了INF之后另开了一个微博，ID是：INF-ZHAN。但是平常只发一发赛事状况，属于把私人微博当成官方微博一样的发，楚湛的微博里看不到日常。
卫凯确实是偶尔也会去逛逛楚湛微博什么的。
只是没曾想……他也关注着自己的微博。
卫凯的心里头的那种说不清的滋味更甚，那种滋味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