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半瘫在椅子上，身体都有些晃荡。
他那眼皮沉重的耷拉着，喝酒喝的眼球都涨红，楚湛挺费事儿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卫凯，但是却似乎连刚刚自己对卫凯做的事情都忘了。
只是皱起了眉头，然后把脸偏到了一边。
卫凯看着楚湛的这个模样，能够感觉到楚湛是真的醉的很厉害了。
而这时候，隔壁桌还有客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哟，现在这年轻人是真TM会玩，俩男的在这儿亲嘴！恶不恶心？！”
还有已经掏出手机来的。
卫凯扭头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虽说现在吃饭的人也就那么两三桌，但是架不住人多眼杂，万一有认识他的，那怎么办？得赶紧走。
卫凯也顾不得别的，他赶忙过去架起楚湛。他本能性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护住了楚湛的脸。
楚湛和他不一样，他已经有了那么多黑料，也不再差一个俩的。
可是楚湛在观众和粉丝的眼中，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男神，是特别完美的人，是整个A组里妥妥能够出道的练习生，所以楚湛在她们心里的神坛不能崩塌。
那样楚湛就完了。
卫凯得赶紧帮楚湛弄走。
不过楚湛可比他沉多了，又高，卫凯去架楚湛的时候，楚湛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楚湛身上是浓重的酒味，加上楚湛身上总会有的高档清新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楚湛的头还埋在卫凯的肩窝里，卫凯的脖子和肩窝都能够感受到楚湛的吐息以及他的温度。
楚湛的一切都炙热的像是能够将自己烧灼殆尽，变成灰烬。
甚至让他总是不自觉地神魂颠倒。
卫凯拖着醉醺醺的楚湛出了饭店之后，就给沈叶哥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出来接应一下，顺便掩护醉了的楚湛。
而卫凯在路边驮着楚湛，等待沈叶哥他们的时候，想起了楚湛刚刚对他的举动，那让他沉沦却又几乎窒息的吻和那个……动作。
卫凯抿了抿嘴，他心里的感受十分复杂，他的眼圈甚至不知不觉的有些发红。
因为刚刚那个吻，那是他的初吻。
可他并不是觉得那是被冒犯了，比起冒犯，他更多的，是觉得有些委屈。
可是为什么委屈……他又说不清道不明。
而作为喜欢耍酷的嘻哈歌手，他觉得委屈这种心理反应是很不酷的，自己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被楚哥亲了一口，有什么好委屈的。
人家楚哥也不是故意的。
卫凯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做心理疏导，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因为楚哥认错人了，才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不算什么。
他还看见公司别的练习生喝大了互相抱着亲的都有。
这么一直想着，卫凯就又想起了在此之前，他楚哥醉醺醺的唤着的那个女孩：妍妍。
妍妍，言言？
莫不成，是他楚哥的那个高中的同学，就是现在那个在节目组做后期的女孩？
楚哥……喜欢她吗？
卫凯也想起了那天楚湛和张芷言俩人见面的时候，聊天聊的十分热络，而他楚哥也十分开心。
虽说后来他问了楚哥之后，楚哥反驳了，但是也保不住其实是楚哥并不想对他说这些事。
不过卫凯一直在心里头安慰自己：别想太多，这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过是楚哥一次喝醉酒之后的认错了人。
等到沈叶他们匆匆赶过来，看见卫凯驮着沉重的楚湛，那小身板已经有点儿摇摇欲坠。
他们赶忙过来接过楚湛。
沈叶接过楚湛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军大衣里头就穿着小背心和小裤衩的卫凯，连连咂舌：“天呐，凯凯你不冷吗？就穿这么点儿就出门了。”
卫凯抿了抿嘴，道：“我这不是着急嘛，沈哥，你们怎么出来的？没惊动上面吧。”
沈叶耸了耸肩头，道：“没有，我们就说是领导来了，我们得出去见一见，那大叔好说话。”
卫凯舒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咱们赶紧把楚哥给弄回去吧。”
沈叶看卫凯穿那么点儿，也不知道扣个扣子，就又着急的要过来搀扶楚湛，他撇了撇嘴，朝卫凯摆了摆手：“你赶紧把扣子系一系吧，别等回头冻感冒了，看把你给着急的。不用你，我们几个就把楚湛给弄回去了。”
卫凯哦了一声，这才开始扣扣子，但是边扣着扣子，那眼神还是没有从楚湛的身上挪开。
沈叶在一旁看着，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收眼哈，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楚湛是你对象呢，看着这么紧。”
沈叶又在打趣卫凯。
但是往常这一言不合就跳脚的卫凯，今儿个却脸色一僵，带着点儿结巴的道：“哪，哪儿有？”
沈叶没有看到，说着哪儿有的卫凯，实则连耳朵根子，都红了。
少年的心事不敢深想，一味躲避，粉饰太平。
而一伙人跟做贼似的，搀扶着楚湛，还有俩人负责吸引门卫大叔的注意力，想法设法的这才没让大叔看出来他们拖着个喝醉了酒的回来。
等着一伙人把楚湛给弄回他宿舍，给他脱了鞋脱了演出服外套，塞进被里之后，沈叶就招呼大家回去。
卫凯道：“他妆还没卸呢。我帮楚哥把妆卸了再回去吧。”
沈叶他们点了点头，道：“那行，你帮他卸卸妆吧。我们先回去。”
而虽说卫凯留下来帮楚湛卸妆，但是还真的就是卸了一个妆。
卸完妆之后，楚湛还是没醒，大半夜了，自己也不便久留。
就回自己宿舍去了。
可回去之后，卫凯这心里头老是有点儿发慌。
今天楚湛是穿着演出服去的饭店吃饭，要是有人知道他们是练习生的话，卫凯不知道楚湛当时亲自己的时候，有没有人拍照，要是拍了照发到网上，楚哥可怎么是好？
卫凯担忧着这事儿，几乎是一宿都没有睡踏实，一直在刷微博。
刷有没有人带idol养成计划话题的微博。
不过幸好。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们也没有上热搜，甚至找也找不出来相关话题，也没有图片。
这就太好了。
不过自己得劝劝楚哥，不能让他老是这么喝下去了。
第一次舞台之后，有一天就是自由活动时间，等明天才会出导师对于他们这些练习生在第一次舞台表演的等级再评定。
所以卫凯是下午才起了床，准备去找他楚哥。
但是刚开开门，就看到了楚湛跟一个女生在门口说话。
而那个姑娘，卫凯印象深刻。
就是那个……张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