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事你说啊,是不是我让你留意的能人有眉目了?”
李乾明嫌少舍得放下手中的奏折,专心问大太监话。
自打那日在玄清那窥得天机后,李乾明就非常在意能跟世家对抗的那位能人!
是以叫人特地留意,一连好几天,也该有点收获了。
而大太监的神色,很是哭笑不得。
“回陛下,不是那位能人,而是驸马爷苏离!”
“他啊,最近不是研究着酿什么好酒呢,难道他有什么新的动向?”
“是,陛下让人留意东南方。”
“最近倒是确实发生了一件世家吃瘪的事,还是驸马爷让他们吃的瘪。”
李乾明目光一闪,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难道玄清说的那能人,就是指苏离?
别的不多说,他这个人确实有些能力。
先是治天花,后是神药,连锻造兵器也颇具心得。
确实有可能是玄清口中的能人!
最重要的是,苏离居然能让世家吃瘪。
“他是怎么让世家吃瘪的?快和朕仔细说说!”
“驸马爷近日在长安城开了一家酒楼,名曰百味楼。”
“无论是膳食,还是酒酿,都无人能比。”
“以至于把士族王家开的一品香酒楼生意都抢走了。”
“王氏便不准摊贩卖菜给百味楼。”
“驸马爷也不恼,真就三天没卖饭菜只卖好酒,硬是不亏,今天有几个不长眼的士兵。”
“大概看不过去驸马爷的百味楼被欺压,到一品香打砸一通。”
“那王氏子弟真是吃了个哑巴亏,还落得人人唾弃!”
李乾明闻言,半晌没说话。
大太监小心翼翼看着他,也拿不准他心中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片刻后,李乾明哼笑出声!
“他倒是有点本事,不过今日得罪了王氏一族,接下来可没他什么好果子吃。”
“陛下说的是,不知以驸马爷的才智,能否顶得住王氏带来的压力。”
“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他。”
李乾明对大太监吩咐,大太监笑着退下安排。
大太监走后,李乾明若有所思,认为玄清所说的能人,就是苏离!
真没想到啊,这个小子能接连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惊喜。
苏离还不知道有人开始暗中保护他一事。
他回府后,吃过晚膳,便进行二次蒸馏白酒。
除了白酒,苏离今日还悄悄多蒸馏了一样东西!
他把数朵牡丹捣烂,加清水搅拌成汁液。
随后,进行简单的过滤,只要汁液,不要残渣。
放到小坛子里,架在火堆上一起进行蒸馏。
蒸馏过的白酒一滴一滴落在空坛子里。
苏离则全身心盯着火堆,并控制着芦苇管的温度。
依旧是忙碌到半夜,苏离才回偏殿休息!
第二日。
百味楼有好消息传来,摊贩们敢卖给他们菜了。
是以,百味楼正常卖起饭菜。
外送工们也从一早忙碌到中午,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但由于赚的工钱十分可观,外送工们也不觉得疲惫,反而干得起劲儿!
百味楼能够正常经营,苏离这心也悠闲下来。
他有心看看这长安城的人都是如何生活的。
所以腰间别着他打的菜刀,在街坊中游走闲逛。
至于程处墨,这两日被李乾明调去干别的事了,暂且无法保护苏离。
不过,苏离也不太在乎!
苏离在街上走着。
听到前方很是喧闹,有女子哭着求救的声音。
前面更是围了一圈的人,个个唉声叹气,不知道在犯愁什么!
“这是怎么了?有人求救,你们怎么不上前帮忙?”
苏离询问围观的人。
这些人听苏离一说,立刻面色一变。
“管不得,管不得啊,年轻人,你是外地来的吧?”
“不知道前面这是谁在强抢民女!”
“那可是国公之子,我们哪儿有本事管他的事儿啊!只是可怜了那姑娘……”
“劝你也别多管闲事了,免得那纨绔暴虐的国公子打伤你!”
一群人冲苏离直摆手,苏离见状眉头紧皱起来。
他挤到人群最前面,发现居然是个老熟人,拉扯调戏着一位姿色秀丽的姑娘不放手。
“小娘子,跟了我,保你富贵双全,何必自己辛辛苦苦摆摊卖灯笼为生!”
侯昌礼满眼色相,全然不顾人家小姑娘畏惧他的模样。
“你快放开我,我议亲了的,绝不嫁你为妾。”
眼看侯昌礼要用强的,苏离站出去怒喝,“登徒子,放开她!”
侯昌礼扭头看向苏离,当即怒不可遏起来。
“又是你,还想坏我好事?”
苏离缓缓走过去,拉住姑娘的另一只手臂。
“你看不出来这位姑娘不愿意跟你有牵扯吗?”
“光天化日之下,这么纠缠她,你要不要脸?”
“本公子怎么样,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别以为你娶了当朝长乐公主,就自以为平步青云,什么都能管上一管。”
侯昌礼额头青筋暴起,大有要跟苏离打一架的样子。
两人对视,气氛如同剑拔弩张。
忽然,侯昌礼把那姑娘一把推倒在地。
然后,如同张牙舞爪的厉鬼般朝苏离扑过去!
苏离一脚踹过去。
这侯昌礼,身手倒也了得,轻松躲过去,攥着拳头就要打在苏离脸上!
别说他是没家世的驸马爷了!
当朝就是不受宠的皇子,侯昌礼也说欺辱就欺辱。
是以,他根本不把苏离放在眼里。
苏离挡住侯昌礼的拳头,说实话,他这一拳,把苏离的手掌震得微微发麻。
面对这样的对手,他还是有些压力的。
实在不行,只能请出他的菜刀了!
“废物东西,就你这老头子一样慢的身手,也想反抗本公子?”
侯昌礼嘲笑苏离。
苏离本来还有些犹豫的手,立刻摸在菜刀刀把上!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这菜刀的厉害。”
苏离不打算砍死侯昌礼,是以准备用刀背对付他。
侯昌礼见状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见过用刀的,没见过用菜刀的!”
“你舞不动大刀,居然想拿菜刀来凑数,真是可笑!”
他笑,苏离也笑,只不过苏离这笑不达眼底。
苏离用刀刃那面徒手一劈。
侯昌礼旁边挂伞的架子,被砍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