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文官见识到,苏离这一手字迹后,激动恳求他。
“苏驸马,您的墨宝字迹,能否让下官带走一幅瞻仰临摹?”
“真没想到,苏驸马有此等拿手好字,真是妙啊。”
那可不。
瘦金体,可是古今人,都欣赏得来的字体。
这会儿,倒没人理会侯昌礼了。
侯昌礼面色难看。
这苏离倒有点东西。
这些没见识的官员也是,不就是字写得好点嘛。
这字写得好,是能保家卫国杀外敌,还是怎么着啊!
他们真是不懂什么才是好的。
眼看,大家都来求他的墨宝,连现在是什么场合都忘了。
苏离还得提醒他们。
“诸位,今日的房驸马大喜的日子。”
“我们还是先恭贺他吧。”
众人才回过神来,连忙恭贺房俊。
房俊有了台阶下,才继续向各位来宾敬酒。
苏离坐回位置上,程处墨就来关心询问,“驸马和侯昌礼有过节?”
“算是吧,前些日子在街上,看他欺负一对父女。”
“我便跟他起了几句争执!”
程处墨闻言,突然沉默下来。
心中猜测,会不会是侯昌礼,要对苏离不利。
毕竟,侯昌礼一贯目中无人。
但,他真连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里?
这一点,程处墨无法确认!
好在接下来,侯昌礼没有再闹事,否则别说苏离。
人家房乔父子都要不依了。
苏离意识到,这个侯昌礼的戾气非常重。
没有让他受众人嘲笑,他眼底暗藏不甘之色。
尽管,刚才他被侯昌礼刻意刁难,也没人维护他。
但苏离可不怵这侯昌礼。
既然,他没让他出丑就心不甘,那苏离就等着他的后手。
看他能有什么手段,让他遭众人嘲笑!
接下来的吃酒环节,倒正常进行。
在场的达官贵人们推杯换盏,那叫一个热闹。
房俊尚公主,大家也给足了他颜面,恭贺祝词就没重复过。
酒过三巡,宾客们也该准备回了。
率先离开的,是太子和魏王等人。
其次就是国师,其他国公。
苏离看了一眼程处墨,随即同他开口,“咱们也走吧。”
“不知长乐是提前回去,还是等我呢!”
苏离说着,跟程处墨离开国公府。
而国公府外,路边拐角处。
长乐公主的马车,在街边候着。
等苏离和程处墨出来后,一起回公主府!
长乐的马车华丽,四角皆悬有银铃。
马车奔走起来时,伴随着一阵银铃声。
而苏离,从国公府小厮手中接过马儿的缰绳。
没有多想,一个翻身骑到马背上!
“驾!”
苏离轻夹马腹,想让马儿跑起来。
可,马儿鼻孔喷出热气,根本没有听从苏离的命令。
反而,显得很暴躁的模样!
“这马儿,怎么不听话了?”苏离拍了拍马脑袋。
谁料,一向温顺的马,居然大力甩头。
不想让苏离摸就算了,还想把他甩下去。
苏离内心一惊,连忙抓紧了缰绳,免得摔下去。
马背与地的距离,很高。
这要是被甩下去,他怕是要受伤!
简单地甩,没有把苏离甩下去。
这匹黑马开始四下乱窜起来。
“驸马小心,这马像是惊厥了!”
程处墨高声提醒苏离一句。
随后,骑马跟在苏离那匹马后头,想帮苏离牵住这匹马。
黑马见状跑得更快,苏离慌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
他开始勒紧缰绳,希望这样能叫马停下来!
拐角的长乐公主听到动静,立刻从马车出来查看情况。
见苏离的马不受控制,她当即为苏离担忧起来。
“快,快帮驸马稳住这头发疯的马!”
长乐不开口还好。
一开口,这匹马硬是朝着长乐的马车撞去!
苏离看这情况,内心当即一凛。
不能让这匹马,吓到长乐公主拉马车的三匹马。
否则他的马失控事小!
长乐公主的马车失控,那事就大了!
“你这牲口,赶紧给我停下。”
苏离使出全身力气想要逼停黑马,或是让这马改变方向。
程处墨在后面紧追慢赶。
为避免长乐那边出现乱子,苏离杀心瞬起。
“给我拿把刀来,快!”
苏离从未这么大声命令过别人。
今天这事,实在是把他逼急了。
连程处墨,都被他吓了一跳。
但反应过来后,程处墨立刻转向,夺过长乐公主随行侍卫的刀,扔给苏离。
苏离腾出一只手抓住,对着黑马就是一刀。
黑马吃痛,前蹄高高仰起,让苏离一个后滚落地。
黑马也无力倒地!
一匹马好近百斤,这要是砸在苏离身上。
他得被当场砸死。
好在,苏离连滚带爬,跟黑马保持了距离,才幸免于难。
苏离的心脏狂跳,意识到没牵连到长乐,他才如释重负!
“这是怎么回事?马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惊厥乱跑。”
程处墨也下马直奔苏离的黑马旁,观察这匹马的情况。
此时,黑马还没完全死掉,只是在地上苟延残喘地挣扎。
因为被刀砍伤,马血如小溪流般向四处蔓延!
“驸马没事吧?先看看驸马。”
长乐公主急得从马车上下来。
拎着繁复华丽的衣裙,就要直奔苏离而来。
苏离艰难站起来。
除了感觉后背有点痛,其他倒也无大碍。
程处墨也够专业,立刻让人去请马盐官来。
让马盐官来看看这匹黑马,是怎么回事。
这马盐官,其实就是专门负责马匹饲养,繁殖及贩卖的人。
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和马打交道。
绝对能一眼看出,这匹黑马的情况!
事关人命,马盐官来得很是迅速。
他蹲在地上,仔细又迅速查看,苏离这匹马的情况。
马盐官也很快有了判断。
“启禀程大人,这匹马,应该是误食了马儿燥。”
“所以才会发疯不听话。”
程处墨下意识看向苏离。
苏离意识到程处墨这状态不对,连忙向他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还大。”
“马儿燥这种草,我也听说过。”
“但马儿燥这个季节,已经非常少见了。”
“不可能跟草料一起喂给马,导致马误食。”
程处墨认为,有人故意给苏离的马,吃下马儿燥的可能性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