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非原来的宓音,所以你才会找出戒指给我。”宓音看着手上的戒指,很多疑惑的事情,顿时就豁然开明。
“你就是你自己,前世今生都是你自己。”宓太傅道。
“嫁给祁慎呢?”宓音蓦的问。
“祁慎是神谙为你选的夫,神容,南九尘,萧峎,祁慎,只有祁慎能助你真正归来,所以嫁给他,是命中注定。”宓太傅解释。
“他被操控,也是必定?”宓音质问。
“或许你不相信必定,但你是真神女是不争的事实,你看外面。”宓太傅指着阴阳谷外给宓音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枯黄。
阴阳谷外,枯黄一片,阴阳谷内,却一片翠绿。
“你昏睡六个月,外面的世界,便被炎炎灼阳炙烤干涸了六个月,现在的三国,已经应证了你的诅咒,生灵涂炭。”宓太傅感慨。
诅咒她是认真的,她就是想让天下苍生生灵涂炭。
可此刻真正听到天下生灵涂炭,她这心,却根本不好受。
“世人如此惨烈,你的气可消了?”宓太傅笑问。
“你可知我前世的世界?”宓音不答反问。
“你魂魄不全,命格扭曲,所遭受的定然是非人的,我懂你的意思,我觉得你没错,反倒是神谙,把职责看的比命更重。”说起神谙,宓太傅惆怅若失。
“祁阳的死,也是你设计的?”宓音问。
“不破不立,小丫头一听说你的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也不怕我诓骗她,救不活她。”宓太傅失笑。
“所以,你不是我亲爹?”宓音又问。
宓太傅摇头“你娘要逆天改命,你爹宠她,费尽了毕生修为助神谙帮你改命成功,改命成功后,你爹当场就死了,你娘见你爹死,本来可以多活的她,也没有多活,交代完一些事情,便追寻你爹而去。”
“这天下真与我有关?”宓音见宓太傅神情感伤,便转移了话题。
“天下皆在你一念之间。”宓太傅神情严肃。
宓音点头,眸光看向阴阳谷外的枯黄。
神容再一次收到萧峎寄来的信。
信上的萧国民不聊生。
神容震碎了信,当信不存在。
南九尘瞥了神容一眼,什么都没说。
阴阳谷的结界破碎,随着结界的破碎。
阴阳谷的绿在枯黄的山崖间尤为显眼。
外出寻找食物的百姓们,纷纷赶来。
阴阳谷内绿意盎然,阴阳谷外,一片枯黄。
看着一步之遥的盎然绿意,百姓们纷纷恐惧踏过。
一百姓试探性的触了触那盎然的绿。
刚触碰上,那绿便以肉眼的速度枯萎。
宛如那百姓的手上带毒似的。
“别碰,别碰,这是神女的地界,我们不能碰,神女没有原谅我们,我们不能碰。”另一百姓慌张的将碰了绿意的百姓狠狠拽开,压制在地。
阴阳谷的动静惊动了阴阳谷的下人。
“这是结界开了?他们竟然都闯进来了。”
“去禀告太傅,你们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进来。”
即便是不用说,百姓们也没有再进去。
“活了,活了。”一百姓指着先前已经枯萎此刻却又逐渐绿意盎然的草震惊道。